許平靠著提前埋伏好的飛劍,一劍便將最弱的婦人斬殺。
其中過程實在太快,待得另外二人反應過來時,婦人人頭都與身軀分離。
二人駭然於許平厲害的同時,也勃然大怒,各自放出一道法術朝著許平襲來。
許平劍光迴轉,橫劍一抹,劍光宛如雲層散開,將二人襲來的法術斬破後,同主人一道,朝著海中一紮。
二人連忙追上,只是心中實在忌憚許平剛剛施展的劍術,追逐之中又有猶豫,只是片刻便被許平甩開。
許平水法何等高明,當初周亞通這位寶靈派支脈築基巔峰,都無法發現其蹤跡。
如今他修為更高,水法更妙,這二人修為更是遠不如周亞通,在這大海之中,如何與許平斗?
失了許平蹤跡,二人心頭大恨,但也更加忌憚了。
「這小子實在太過邪性,咱們還是先為三妹善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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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衣漢子心中生出了退意。
只是他們想走,許平不一定想放。
漢子話還未說完,便見自家兄弟面色大變,漢子心中警鈴大作,連忙催動早就準備好的防禦法器。
「小心。」
一道劍光隨著水流悄然接近,待得離著二人不到十丈距離之時,方才猛然加速,將海水斬出了一道白痕。
黃衣漢子使用的法器,乃是一面鐵盾,方一放出,便化為六面,環繞周身,將他所有要害,全部覆蓋。
不同美艷少婦措不及防,這黃衣漢子見識了許平劍光鋒芒,早就心存忌憚,所用法器乃是專門用來護身的上品防禦法器。
加上其雖然也是築基初期,但真元卻要比少婦精純的多,乃是自身苦修而來。
兩者相加,雖然依舊被含光劍將一面鐵盾斬成兩半,但另外五面鐵盾卻及時將劍光擋下。
親自面對許平飛劍,黃衣漢子這才知曉為何三妹幾乎毫無抵擋之力,就被許平斬殺。
實在是這飛劍太過厲害了些。
心中驚駭,但也捕捉到了許平氣息,剛想反擊,不想氣息一閃而逝,連同劍光一起,又自隱於無邊大海洋流之中,令人無法捕捉。
二人再也不敢待在海中,連忙衝出大海,直飛離海面數百丈後,這才心有餘悸地看著在海面上漂浮的少婦屍身。
二人對視一眼,想到許平在海中的神出鬼沒,以及那犀利的劍光,卻是誰也沒有勇氣去為她收屍。
青衣漢子最先動作,直接飛遁遠去,黃衣漢子沉默片刻後,也自跟上。
過了一會,許平坐著大鰲浮出水面,伸手一指,一道水浪將少婦儲物袋送上鰲背。
「走吧!」
拍了拍坐下大鰲,許平繼續趕路。
沒有去追逃走的二人。
一來,畢竟是築基,即便再不成,若是一心逃命,許平也難以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二來,便是能殺,於他而言,也沒甚意義。
真論身家,這三個窮鬼,全部加起來怕是也不如他一顆築基丹。
與其浪費時間,還冒風險,不如安心修煉,早日築基。
一點小插曲,許平簡單總結了一下經驗,自家那裡還能做得更好後,便未曾放在心中,每日依舊勤學苦練,不敢有絲毫懈怠。
服丹練氣,打通竅穴,修為穩步進益。
不知不覺間,十二枚乾元丹已經服完,竅穴也打通了三百餘處,只差最後幾十處,便可通達周天,打通先天一竅,搭建天地之橋。
一身法力澎湃洶湧,好似隨手一推,便能將一座山峰推倒。
這自然是錯覺,但也變相說明,此時的許平,法力是何等渾厚。
拿出海圖,仔細確定自身所處位置。
「再有一兩月,便可歸家了,也不知道曦月有沒有練氣圓滿,思平這小子有沒有收些玩心,挑起家族擔子.......」
離家越近,心中思念,便也越甚。
仔細算來,此次離家遊歷創法,卻是已經過去了快十年了。
只是因為修仙者衰老緩慢,加上自己經過一次洗精伐髓,這才讓歲月沒有在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如今才只是練氣,便已經感受到了什麼是歲月如梭,什麼是修仙不記年。
到日後修為高了,怕是閉關一次,便要換個人間。
也難怪這些修仙者只將凡人當做資源,從未當過同類........
離家已算極近,加上這大半年來,每日苦修不敢懈怠,今日難得放鬆,許平思維便不由胡亂發散起來。
從家人到自身修行,到整個天地.......
或許是參悟了修行本質,許平眼光便也跟著不似底層修士,總有些高屋建瓴。
心中思緒翻飛,突然坐下靈鰲一震,將許平思緒拉回。
一道白光以極快的速度從後方朝著許平方向而來。
許平看著有些眼熟,待得近了,這才恍然。
「好巧。」
這白光乃是一艘玉舟,舟上立著一個紅衣少女,正是金雪玲。
「咦!」
玉舟本已經從許平頭頂飛過,待得出了里許,才突然急停,回返而來。
「果然是你。」
金雪玲叉著腰,氣鼓鼓的看著許平。
許平無奈笑著拱手一禮:「金姑娘。」
「哼!」金雪玲哼了一聲,想要不理許平,但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看你方向,你也是要去越國?」
許平其實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
金氏;真陽宗世家一脈的大族,金雪玲出現在巨木島,而金九鈴也在附近獵殺蛟龍。
且一個金九鈴,一個金雪玲,聽著都知道就是一家。
許平點了點頭:「在下正是越國人。」
雖然猜到了二人關係,但許平並沒有將金九鈴的罪惡,算在金雪玲身上。
「我帶你回去吧!」金雪玲有些雀躍。
雖不會將金九鈴的罪惡算在金雪玲身上,但許平也不願與其有所交集,聞言,當即婉拒道:「多謝姑娘,只是在下還有其他事要辦。」
再次被許平所拒,便是金雪玲再蠢再傻,也知道了許平根本不想與自己有所交集,心中又氣又難受,忍不住說了一句:「你這人真的很討厭。」
許平只是拱了拱手,沒有接話。
金雪玲氣得走了,許平則是繼續坐著靈鰲趕路。
本以為只是一次意外插曲,過了也便過了,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