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丹可稱小乾元換骨丹,乾為天,元為地,正是借了天時地利,方能以人和,易筋換骨。」
許平親自服下一粒,以驗其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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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丹藥效果卻是大大出乎許平預料。
丹藥方一入口,便自化開,如一道暖流從咽喉入臟腑,接著遊走全身。
許平只覺全身暖陽陽的,而後周身筋骨便開始發生細微變化。
血液流動如長江大河,甚至出現了隆隆聲響,脊椎大龍節節聳立,似是要化形而出。
四肢、指骨,皆有不同變化。
許平細細體悟,這些身體變化最終還是歸一一處,正是人身精元所在。
若是以往,精元只如一點小火苗的話,那此時,便如一輪大日,照得他周身皆暖。
藥力歸於精元之後,許平當即嘗試修煉法訣,想看看精元充足,身體洗經易骨後是否有變化。
而結果也自不出他所料,雖然沒有煉化精元的法門,但因為精元實在充足,身體因此受益不說,煉化靈氣之時,效率增長,散溢的精元也參與運行周天,修煉的效率比以往足足增長了一成。
別看只是一成,並不為多,可依照許平自己估計,這一顆乾元換骨丹所帶來的精元,若只是這般自然消耗,足足能頂一年有餘。
且即便精元耗盡,但因此帶來的身體提升,卻不會退化,修煉速度,依舊要比未服用丹藥之前快些,至於快多少,則暫時不得而知,但想來,並不會差多少便是。
畢竟這一年之中,精元充足帶來的身體裨益,卻也同樣不會停止。
「普通的五穀精氣便如此效果,若是以妖獸...或者入品的靈藥煉製,又該會有何等效果?恐怕那才是真正能易經換骨的乾元換骨丹。」
許平心中暗自思忖的同時,也讓他更加下定決心,一定要創出真正煉精化氣的法門。
將剩餘兩顆小乾元換骨丹小心用玉瓶裝了,種下禁制,許平這才離開自家修煉的山谷,迴轉李家別院。
李家大院,並未在山中,而是在山下鎮子,建了個占地數十畝的大院。
李家除了三代十來位修仙者外,尚有兩千多凡俗族人,這些族人結伴而居,漸漸發展成了一個城鎮,數個村子。
能在大院之中,有獨立院落居住的,除了像許平夫婦這般的修仙者外,便是許平那些有靈根侄兒的母親。
而那些膝下子嗣沒靈根的,只要過了最佳生育年歲,便會被趕出大院,甚至另外配人。
很現實,很殘酷,但這就是修仙家族的常態,乃至想要發展壯大的不二選擇。
回到家中,許平將一粒小乾元換骨丹遞給妻子,親自看著她服下。
李曦月服下之後,效果卻是比許崇來得還要明顯。
這也不奇,畢竟許平乃是天靈根,本身修煉速度便快出常人許多。
放在許平這裡便只是一成,可放在李曦月這裡,便是足足有兩成之多。
「這是什麼靈丹,怎會有這等效果?」
李曦月行完周天,收功睜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練氣後期所用丹藥,名為『益氣丹』,一枚可讓修士修煉速度翻倍,但效果只有五日到七日,隨著修為增長,和服用丹藥增多,效果慢慢遞減。
按照短期效果,自然是益氣丹厲害,可長期來看,小乾元換骨丹卻是超過了益氣丹不知道多少。
「此丹名為小乾元換骨丹,長期服用,可易筋洗髓,徹底改換體質,修煉速度的提升,反而只是附帶作用了。」
許平道了一句後,嚴肅道:「大兄便是因為丹藥送了命,此丹效果是那辟穀丹的數十倍乃至百倍,若是泄露,整個李家包括你我,怕是無一人能夠倖存。」
李曦月也是識大體的人,立馬懂了許平的意思,點了點頭道:「你且放心,你信我,方才與我分享,此丹之事,我一個人也不會說,便是父親與九哥。」
許平見此,這才心中鬆了口氣,言道:「非是我小氣,而是此丹,確實關係重大,待我築基之後,能守住家業,自然不會虧待九哥與各位侄兒。」
九哥,便是李曦明,其人資質雖只能算是中等,但為人堅韌,耐得住寂寞,自修煉伊始,便常年閉關,少理外事,明明資質差了李曦月半籌,但修煉速度卻比這個妹妹還要快出一些。
加上年齡優勢,已經於前年突破到了練氣八層的境界。
很有希望在五十歲之前練氣圓滿。
有這十年時間準備嘗試,是有一定的希望,在六十歲氣血衰敗之前成就築基,帶領李家成為築基家族的。
只是可惜,築基丹難得,根本不是散修與他們這些小家族修士可以奢望,不然以李曦明的天資與心性,成就築基的希望,怕是要大出十倍不止。
李曦月點了點頭,靠在許平身旁,輕聲道:「我知曉的。」
李曦月的容貌算不上多麼驚艷,但卻極為耐看,加上氣質端正溫婉,許平也是愛煞了她。
當初李老祖讓他二人定下道侶,將他綁定在李家,其中雖是算計,但也是許平心甘情願。
與妻子溫存了一會,許平這才將他打算道出。
「我心中靈感頻出,有心創造一門獨屬於自己的法門,若能成功,莫說築基紫府,便是金丹元嬰,也不是沒有指望。」
李曦月眸子之中,異彩連連,她最為欣賞許平的,不是他天資卓越,而是這股子捨我其誰的自信。
莫說現在,便是當年他衣衫襤褸,還只是一介凡人之時,便沒有低過頭。
「可是需要我幫你做些什麼?」
許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不需你做什麼,只是我意外出遊歷,體悟天地自然,短則三五年,長則需要七八年,委實有些放心不下你。」
聽到這話,李曦月噗嗤一笑,輕輕咬了他肩膀一口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什麼放心不下的,別說三五年,便是七八十年,我也等著你。」
話語雖淡,其中的情誼卻深,許平心頭微微一震,張臂將妻子整個人環在其中,沒有再言,享受這難得的片刻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