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4章 女伴

  隨著兩人距離的拉近,那股甜膩的奶香味,再次毫無阻礙地鑽進了賽坤的鼻腔。

  這股味道,簡直是他的催命符。

  賽坤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股壓抑的邪火,又開始隱隱作祟。

  昨天在沙吞公寓,那個女人讓他連碰一下的欲望都沒有。可現在,僅僅是聞到這小丫頭身上的奶香味,僅僅是看著她這副怯生生、任人宰割的模樣,他的身體就誠實地給出了最強烈的反應。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超方便 】

  他甚至有一種衝動,想扔掉手裡的鑷子,直接把她按在沙發上,狠狠地撕碎她那副乖巧的面具。

  「呼……」賽坤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視線從她微微敞開的領口移開,集中精力對付手裡的傷口。

  宋醫生站在一旁,看著賽坤的動作,冷汗濕透了後背。他怎麼也想不通,這位大佬,怎麼會有這麼好的耐心去伺候一個小姑娘。

  終於,碘伏塗抹完畢。

  賽坤拿過新的無菌紗布,一圈一圈地重新將唐蜜的雙手包紮好。他的動作並不算專業,甚至有些笨拙,但每一圈都纏得極穩,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好了。」賽坤放下剪刀,站起身。

  「傷口恢復得不錯。」賽坤淡淡開口,「這幾天繼續保持,按這個進度,再過幾天就能徹底結痂脫落。」

  「謝謝……小叔叔。」唐蜜低著頭小聲答謝。

  就在她準備起身離開時,賽坤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唐蜜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

  賽坤的指腹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手腕內側細膩的肌膚,眼底翻湧著某種讓人看不懂的暗流。

  「等結痂脫落了。」賽坤微微俯下身,聲音低啞,「別忘了你答應過的事。」

  唐蜜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答……答應的什麼事?」

  「怎麼?睡了一覺就忘了?」賽坤盯著她,「昨天晚上,是誰答應我,等手好了,要親自替我戴上那條領帶的?」

  唐蜜昨天根本就是被他逼得沒辦法,隨口應付的。誰能想到,他竟堂而皇之地提出來!

  「我……我記住了……」唐蜜咬著下唇,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記住就好,上去看書。」

  唐蜜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轉身上了樓。

  賽坤站在原地,看著女孩消失在二樓走廊盡頭,他才緩緩收回目光。

  「維猜。」賽坤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重新換上了那副冷厲狠辣的面孔。

  「在,坤哥。」

  「去查一下,唐蜜在學校的專業課表,還有她那個小組作業。」賽坤走到落地窗前,點燃了一根雪茄,「聯繫專業課老師,單獨給她輔導。」

  「明白,坤哥。」維猜恭敬地領命。

  「還有事?」賽坤敏銳地察覺到維猜還站在原地。

  「坤哥,還有一件事。」維猜微微低頭匯報,「皮拉帕落馬後,新上任的交通部長瓦西今晚在悅榕莊設了晚宴。請柬半小時前送到了公司,邀請名單里有您。去不去?」

  瓦西?

  賽坤深吸了一口雪茄,煙霧在他的眉眼間繚繞。

  「剛上任就迫不及待地設宴,這是想探探各方勢力的底,還是想給我坤遠立規矩?」賽坤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聽說這位瓦西部長是軍方保守派推上來的人,作風很硬,上任第一天就放話要整頓深水港的亂象。」維猜壓低聲音。

  「整頓深水港?」賽坤將雪茄在菸灰缸里按滅,「憑他也配。去,當然要去。既然是新官上任,我不僅要去,還要給他備一份大禮。」

  「明白,我這就去準備。」

  「等等。」賽坤叫住準備轉身的維猜,目光落在二樓的樓梯口,「去通知普洛伊,把晚宴的禮服送一套到唐蜜房間。」

  維猜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坤哥,您……您要帶唐小姐去赴宴?」

  「她雙手傷成這樣,留她一個人在莊園,我不放心。」

  維猜心裡掀起驚濤駭浪,陳先生出席這種政商晚宴,從來都是獨來獨往,連逢場作戲的女伴都懶得帶。現在居然要帶一個雙手包成粽子的小姑娘去?

  「是,我馬上去辦。」維猜不敢多問,立刻退了出去。

  二樓臥室內。

  唐蜜正坐在書桌前,看著攤開的專業書發愁。雙手包著厚厚的紗布,連翻書都成了一件極其艱難的事。

  房門被敲響,普洛伊推著一個移動衣架走了進來,上面掛著好幾套精緻的晚禮服。

  「普洛伊阿姨,這是……」唐蜜茫然地站起身。

  「蜜蜜小姐,先生吩咐了,今晚帶您去參加晚宴,讓我來幫您換衣服。」普洛伊笑著說道。

  「晚宴?」唐蜜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可是……可是我的手……」

  「先生說了,您的手不方便,他會全程照顧您的。」

  「我能不能不去……」唐蜜小聲哀求。

  「這可不行,先生決定的事,沒人能改變。蜜蜜小姐,您就別為難我了。」普洛伊勸道。

  唐蜜咬了咬下唇,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半小時後,唐蜜被迫換上了一件蜜桃粉色的抹胸長裙。裙擺層層疊疊,材質輕盈,襯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更加瑩潤。長發被普洛伊挽起,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和圓潤的肩膀。

  只是,那雙裹著厚厚白紗布的手,怎麼看怎麼突兀。

  「叩叩。」

  房門被推開,賽坤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純黑高定西裝,沒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敞開著,透著一股斯文敗類的冷厲與矜貴。

  他的目光落在唐蜜身上,腳步微微一頓。

  這丫頭平時總是穿著寬大的校服或者保守的睡裙,像個沒長開的小孩。此刻換上禮服,那股清純中夾雜著嬌怯的味道,簡直能把人的魂勾出來。

  「小叔叔……」唐蜜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地想用雙手去遮擋胸口,卻因為紗布太厚顯得笨拙又滑稽。

  「走吧。」賽坤收回視線,強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邪火,轉身朝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