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艙,雲漪帶著墨溟進了臥室。
臥室側面還有一道門,打開以後,裡面果然有一間獨立的小型疏導室。面積不算大,配置卻很齊全,中央擺著一張明顯加寬過的特製疏導床,床側連接著污染監測設備,固定帶和異化肢體專用固定環都收在床體兩側。
雲漪進去轉了一圈,伸手按了按床墊:「還真什麼都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
「高規格的遠航星艦都會為嚮導們預留疏導房間。」墨溟跟在她身後進來,「這艘配置更完整一些。」
雲漪點點頭,這樣倒省事了。她轉身看向墨溟,「你還是和上次一樣,側躺嗎?」
「好。」
墨溟摘下智能鏡片放到一旁,又脫下了軍裝外套。盤在右腿上的銀黑色尾骨隨之慢慢鬆開,完全舒展開來。
他沒有立刻上床,而是抬手按了下袖口的空間鈕,一隻銀色小盒隨即落進掌心。
雲漪看了過去,「這是什麼?」
「神經抑制貼。」墨溟打開盒子,裡面整齊放著幾枚薄薄的貼片。
「第十軍區的最新科研產品。可以暫時降低局部身體的神經敏感度,在戰鬥或疏導過程中不會影響到精神域的穩定性。」
雲漪一下就聽懂了,如此看來,上次疏導給他留下的後遺症還真不小。她隨手撥了撥那幾枚貼片,又看向墨溟:「你特意準備的?」
「嗯。上次疏導之後,我覺得非常有必要。」墨溟回答的相當坦然。
他從盒子裡取出一枚貼片,撕開保護膜,貼在後腰靠近尾骨根部的位置。冰涼的金屬片很快與皮膚貼合,邊緣亮起一圈微光,銀黑色尾骨也跟著輕輕擺了一下。
第十軍區新鮮的玩意還真不少,雲漪將小盒順手放到床頭,「先固定吧。」
墨溟側身躺上疏導床,銀黑色尾骨也熟門熟路地繞到床側,主動落進固定環。
隨後,他將一隻手腕放到固定位置。雲漪俯身替他扣好束縛帶。
她俯身的時候,垂落的長髮也跟著從肩頭滑下來,幾縷髮絲輕輕掃過他的臉側,其中一縷恰好擦過唇邊。他微微偏過頭,隨後張嘴將那縷髮絲輕輕含住。
雲漪還在檢查束縛帶,手沿著腕骨壓了壓,確認鬆緊合適,這才將另一側也固定好。
等她固定好束縛帶直起身,墨溟也沒有鬆口。那縷長發便隨著她起身的動作,一點點從他唇間抽了出去。
雲漪的動作微微一頓,視線也隨之落在他的唇上。意識到他剛才是故意的,她難得有些不自在,抿了抿唇,抬手覆上他的額頭。
「開始吧。」
墨溟卻忽然開口:「嚮導小姐,能不能換個地方……摸我?」
雲漪心中頓時警惕起來。作為一個有經驗的嚮導,這種戲碼,她見得多了!
視線下意識往下一落,薄薄的緊身作戰服緊貼著哨兵的胸膛,將原本就清晰的輪廓勾勒得無所遁形,胸前兩點微微凸起,隔著一層布料,反而更加惹眼。
雲漪喉嚨莫名有些發乾,「你想我摸你……哪裡?」
她的視線才剛落下,墨溟便敏銳的察覺到了。他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唇邊隱約多了點笑意,「我的脖子,可以嗎?」
雲漪和他對視了兩秒,隨後移開視線,輕輕應了一聲:「……可以。」
她抬起手,掌心貼上他的頸側,指腹緩緩點在凸起的喉結上,握住。
精神屏障很快向她敞開,熟悉的深海再次在意識中鋪開。
銀脊海龍安靜地停在深海中央,修長的身體隨著水流緩緩擺動。泡泡剛一進來,便輕車熟路地朝海龍飄了過去,先繞著它跳來跳去轉了一圈,隨後直奔尾部。
看來還記得自己上次沒做完的工作在哪。
雲漪沒有跟過去,只將精神力附著在泡泡身上。下一刻,銀脊海龍尾部的情況便清晰地傳進她的意識。
上次被泡泡吃掉的那部分污染並沒有重新出現,原本被灰黑覆蓋的鱗甲已經恢復了銀黑色。只是再往深處,依舊能看到大片污染沉積在鱗甲之間,越靠近尾部末端,顏色越深。
雲漪很快找到了上次停下的位置。
「乖寶,從這裡開始。」泡泡輕輕一鼓,表示收到。
它先貼上最外圍的一小片灰黑,透明的身體緩緩鋪開,將那塊污染整個包了進去。沒過多久,那團灰黑便像被水沖淡一樣,一點點融進泡泡體內。
吃乾淨一塊,它便往前挪一點。
原本連成一片的灰黑逐漸出現缺口,藏在下面的銀黑色鱗甲也一點點重新露了出來。
遇到沉積得太厚、一次吞不下去的地方,泡泡就停下來,啵地分成兩顆,一左一右貼上去,從兩邊同時往中間吃。
雲漪始終通過精神連結觀察著它的狀態,偶爾調整一下方向,避免它又像上次一樣只顧著挑污染最重的地方下嘴。
一人一泡配合得比第一次熟練得多,清理速度也明顯快了起來。
一邊控制著泡泡的節奏,雲漪一邊分出注意力留意著現實中墨溟的狀態。
神經抑制貼確實起了作用。最開始,墨溟的反應並不明顯,只有被固定在床側的銀黑色尾骨偶爾收緊一下。
可隨著泡泡不斷往深處清理,被壓下去的感覺終究還是一點點翻了上來。
雲漪最先感覺到的,是掌心下不斷滾動的喉結。墨溟的呼吸漸漸重了,原本放鬆的身體也開始緊繃,作戰服下的腰腹隨著呼吸一次次收緊,尾骨幾次扯動固定環,發出細微的輕響。
又一片污染被泡泡吞掉。
「嗯……」一聲壓得很低的呻吟從喉間溢出來。
「雲嚮導……」墨溟忽然叫她。
雲漪從精神域裡抽回一部分注意力,看向床上的男人。墨溟側躺在她面前,銀髮已經有些凌亂,呼吸明顯沒了剛開始時的平穩。那雙眼睛卻一直落在她身上。
「雲嚮導,你能不能……摸摸我?」
雲漪沒動。理智告訴她,這句話多少有點趁著精神疏導勾引嚮導的嫌疑。
她本來可以完全公事公辦。但這個男人偏偏在她手底下喘,還主動叫她摸。
當她的視線落到那截被緊身作戰服勾勒得格外清晰的腰腹輪廓上,又覺得——
算了,怪她自己沒忍住。
雲漪伸手撩起他的作戰服下緣,掌心直接貼上溫熱的腰腹。觸碰落下的瞬間,肌肉猛地收緊。她的手沿著清晰的腹肌慢慢向上撫過,掌下的身體也越來越僵硬。
墨溟的呼吸頓時更亂了。
雲漪抬眼看他。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這一次誰也沒有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她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被固定的手腕下意識繃緊,束縛帶隨之發出一聲輕響。他沒辦法伸手抱她,只能仰起臉,將這個吻一點點加深。
雲漪原本還貼在他腹部的手也沒收回來,掌心沿著緊實的肌肉慢慢往上,摸過胸膛,又重新滑回腰側。
最後,她的手摸到了尾骨根部。指腹貼上銀黑色骨節,順著尾骨和腰椎的連接處緩緩揉捏。與此同時,她仍舊含著他的唇,貼著他的唇瓣輕輕碾磨,舌尖順勢探入,勾住他的舌頭糾纏。
兩邊的刺激疊在一起,墨溟的反應一下變得更加明顯。被固定的手腕也跟著用力,束縛帶瞬間拉直。銀黑色尾骨更是猛地扯住固定環,連床側都跟著響了一聲。
「雲……雲嚮導。」他的聲音斷在凌亂的呼吸里。
「請幫我……」他艱難地偏開一點臉,終於把後半句說完整:「幫我把束縛鬆開。」
雲漪這才稍稍離開他的唇。
「就這樣。」
三個字說得乾脆。
下一刻,她重新低下頭,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