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漪的手已經越過了蘭斯褲腰。掌心下滾燙的觸感，鮮明得讓她指尖都僵了一瞬。
「蘭斯。」
「嗯？」罪魁禍首答得十分坦然。
粉色短髮散在額前，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哪有半點心虛，反倒因為剛剛完成契約，眉眼間殘留著尚未平復的饜足和艷色。
這都是他應得的！
雲漪臉上開始發熱。現在把手抽出來，好像也不是不行。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蘭斯已經扣緊了她的手腕。
「摸都摸了。」他嗓音還有些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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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對我負責？」
負責是這麼負的嗎？
激將法。
偏偏她還真吃這一套。雲漪低頭瞪他。
蘭斯唇角已經翹起來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有些失控。雲漪後來回想起來，只記得掌心燙得厲害。
蘭斯最開始還一副遊刃有餘、任她處置的模樣，到後面呼吸越來越重，扣著她手腕的力道也越來越緊。
一陣比一陣劇烈。直到許久以後，蘭斯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雲漪也跟著鬆了口氣。
她飛快抽回手，耳根已經紅透。
剛想後退，腰間驟然一緊。「你——」
蘭斯直接將她摟了回來。雲漪猝不及防撞進他懷裡，下一秒，下巴便被抬了起來。
唇上一熱。這個吻來得毫無預兆。
蘭斯顯然沒有淺嘗輒止的意思。剛剛才被哄舒服的哨兵黏得愈發理直氣壯，手臂牢牢箍著她的腰，抬頭又吻了上來。
這次比剛才更深。
滾燙的呼吸糾纏在一起，蘭斯含住她的唇，一下一下磨著，親得又黏又纏。
雲漪後腰被他掌心托著，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體溫。
好不容易分開一點，蘭斯的唇還貼在她唇角，呼吸擦過臉側，下一秒又追上來。
雲漪被唇瓣發麻，呼吸也亂了，腦子裡原本想說的話早不知道丟去了哪裡。
「夠了。」
「沒有。」回答得相當理直氣壯。
雲漪伸手抵住他的臉，「疏導結束了。」
蘭斯終於被迫停下來。他垂著眼，明顯不怎麼滿意。
雲漪決定無視。
下班太晚，白塔會質疑她的能力！
她轉身準備收拾東西，蘭斯卻在身後慢悠悠開口。
「晚上我要過去。」
「去哪？」
「你的公寓。」
雲漪轉過頭。蘭斯已經重新開始穿衣服了。
他將作戰內衫拉下來，遮住剛才被她摸過的腰腹，動作從容得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不是已經契約了嗎？」蘭斯慢條斯理整理著衣領，「晚上當然要繼續伺候妻主。」
雲漪臉上的溫度才剛降下去一點，又開始往上升。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身份轉換得如此快速自然的？
旁邊的小白卻已經迅速進入工作狀態。
「嚮導小姐，檢測到您與蘭斯指揮官的精神契約已經建立。是否為契約哨兵開放白塔公寓通行權限？」
雲漪揉了揉發熱的耳朵。都已經契約了，總不能以後每次蘭斯來找她，還讓他在樓下等審批。
「可以。」
小白立即開始處理。
蘭斯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臨走前還低頭在她唇角親了一下。
「晚上見。」
雲漪面無表情地把他推出了疏導室。
門一關。世界終於清靜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是好燙。
「小白。」
「把室溫調低兩度。」
「檢測當前室溫處於人體最舒適範圍。」
「我熱。」
「遵命。」
傍晚，雲漪回了公寓。她今天安排了兩個疏導名額，蘭斯又是緊急預約，等所有記錄歸檔，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小白剛將今天最後一份疏導報告同步進白塔系統，私人通訊便亮了起來。
來電顯示只有兩個字。
聞錚。
雲漪接通。
元帥的全息影像出現在客廳中央。
依舊是那身一絲不苟的軍裝，「今天怎麼樣？」
「挺好的。」雲漪靠進沙發，「上午的哨兵很配合，下午也很順利。」
想了想，她又十分客觀地補充，「哨兵反饋也很積極。」
何止積極。積極得晚上還要上門繼續伺候妻主。
聞錚似乎安靜了一瞬，隨後才開口。
「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雲漪搖頭。
她現在每天的疏導量並不算大，小白又一直監測著精神力狀態，到目前為止沒有出現任何透支跡象。
聞錚這才轉入正題。「過幾天，軍區有一次外勤任務。」
雲漪坐直了些：「什麼任務？」
「具體任務安排還沒有正式下發。」聞錚沒有提前透露，只道：「會有嚮導的隨行外勤名額。如果你有興趣，可以提交申請。」
雲漪幾乎沒怎麼猶豫。「好。」
她來第五軍區這麼久，活動範圍基本只有白塔和四大黑塔。真正的污染區是什麼樣，她還沒見過。
況且一次外勤可以抵十個工作日。出去一趟，回來就能名正言順躺平半個月。雲漪對這個福利早就垂涎已久。
更進一步的說，她也想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和泡泡離開疏導室以後，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聞錚微微頷首。
「具體任務明天再談。我會去你的辦公室，請開放訪問權限。」
「好。」
雲漪轉頭叫了一聲，「小白。」
小白立即調出白塔權限系統。
【訪問人：聞錚。】
【訪問區域：白塔辦公區。】
【臨時訪問權限已開放。】
聞錚那邊似乎還有軍務，兩人沒再多聊，很快結束通訊。
雲漪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去找點吃的。
小白忽然又響了：「嚮導小姐。」
「有人申請進入白塔六十七層。」
雲漪動作一停。這裡？
她剛剛給聞錚開的不是辦公室訪問權限嗎？怎麼跑她住的這一層來了？
「小白。」雲漪狐疑地轉過頭，「你是不是把辦公室權限和公寓權限弄反了？」
電子機械眼幽幽亮起。
「請嚮導小姐不要質疑我的專業能力。」
門禁系統同步接入。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身份信息彈了出來。
【身份核驗通過。】
【黑塔特殊作戰部指揮官：蘭斯。】
小白貼心提醒：「您的契約哨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