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穩穩地降落在索斯特主島的機場,你們全家都在。
一看到你,河若鳶將你攬在懷裡,力氣大到你感覺自己的骨頭要斷掉了。
「小蓁!你怎麼能跑那麼遠,太厲害了,寶貝,你太棒了。在外邊是不是餓壞了,媽媽親手給你做大餐。」
「那能吃嗎。」
你忍不住吐槽。
阿雷克斯輕咳了一聲,你從母親的懷裡出來,又輕輕地擁抱了一下父親,雖然以你的身高只能抱到他的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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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聽到你稚嫩地叫他爸爸,阿雷克斯放鬆了身體,溫柔地撫摸著你的頭髮。
「下次別再這樣了。」
你沒說話。
爺爺奶奶就無所顧忌多了,特別是爺爺,他問你有沒有給他帶土特產。
「沒有。」你木著臉回他。
爺爺嘖嘖嘆氣。
「好不容易出去一趟,你這孩子怎麼不知道買東西回來孝順長輩呢。」
這得問你大孫子。
你被梅洛逼得連門都不敢出去,還帶土特產,土也沒有啊。
要不等有空,去酒店樓下去打包一份玉米餅子卷肉,走空運寄回家得了。
和家人短暫的相聚親熱後,你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如既往,沒有變化。
直到看到消瘦了許多的金序秋,短短一個月,她的臉頰凹陷進去,一雙漂亮的咖色眼睛卻亮的驚人,滿是看到你後的欣喜。
她雙手交疊,深深地彎下腰。
「歡迎回家,月蓁小姐。」
你乳燕投林般撲她的懷裡,大聲控訴。
「你怎麼回事,為什麼把自己養的這麼差!」
金序秋穩穩地接住你撲過來的身體,溫情脈脈地看著懷中,她看著長大的孩子,柔聲細語地道歉。
「抱歉,我只是有些太想你了,不要擔心,我會很快好起來。」
「笨蛋,重點不是在這裡啊。」
金序秋抱著你,愛憐地笑著。
「我能看到你,就很滿足了。」
你們擁抱著,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
……
意識短暫的離線,時間已經來到凌晨,密斯提貢夜色如墨,將近十個小時的時差,分身所在的索斯特主島陽光尚好。
「好餓。」
你揉揉咕嚕叫的肚子,穿好鞋子出門。
酒店的晚餐時間已經結束,樓下的很多店鋪已經關門打烊,連小販都收攤子回家。
你溜達了一圈,兩手空空去兩條街外的24小時便利店買了桶方便麵。
不能消化的分身在島上大魚大肉,餓得打滾的本體三更半夜靠泡麵充飢,世界的參差如此之大。
你嘆了口氣。
便利店裡的熱水澆在泡麵桶里,蓋上蓋子等待著麵餅變軟,你站在便利店的熱水角,期間時不時分出心神控制著分身那邊的情況。
耳邊傳來啪嗒幾聲爆破,聲音在清脆的像是在放鞭炮。
你立即意識到有人在開槍,迅速地蹲下,尋找掩體躲避。
便利店小哥也很熟悉逃命流程,他麻溜藏到櫃檯後邊的裡間,鎖上房門。
兩個持槍黑衣男衝進便利店,一個負責掃貨,一個負責洗劫收銀台,從進來到離開,全程只花了不到五分鐘。
你看麻了。
還真是高效的搶劫啊。
便利店小哥開門出來,看到你拿著泡麵桶坐在小板凳上吃的津津有味。即使他見多識廣,此時此刻腦袋上也不由得冒出一個問號,你是不是有點太淡定了。
你和他打了個招呼,問道:「不報警嗎。」
便利店小哥神態自若地收拾被弄亂的收銀台。
「報警沒有用滴,警察不管。以前都是給黑幫按月交保護費,有他們在,晚上沒那麼亂,現在他們自己打自己,沒人管我們。」
「那你還不回家待著。」
「家裡待著,天上又不會掉錢。」
這倒也是。
把垃圾丟掉,你拎著一大袋子零食回去。
走廊里很是安靜,地毯踩在腳下,幾乎隔絕了大部分腳步聲。
沒有人追捕的生活就是不一樣哈,遙想剛來的時候因為要躲烏撒,躲梅洛,住的都是破爛小地方,或者在野外cos流浪貓睡樹上,甚至要借宿在別人家裡。
哪像現在,把分身送回家,你在外邊住上了星級酒店的套房,陽台外還有游泳池。
搶來的錢也有了能花的地方。
除了需要上號控制分身白天不露餡,其他的堪稱完美。
……
分身回去後的前幾天,你幾乎白天全天上號控制。
原因無他,剛回去的你,還處在家裡孩子外出歸來的超級關注期內。
在你常常玩鬧上課的地方,能夠隨機刷新出來你爸你媽你爺你奶你哥,或者他們身邊的傭人管家,烏撒對你的監視程度也是最嚴的。
按照你對梅洛出門歸來的關注期規律計算,通常持續3~7天,不過鑑於你的行為比較冒進,這個時間只長不短。
你控制著分身聽完數學老師今天的課程,數學課結束後要去上格鬥課,和教練互毆,你不被允許使用能力,所以只能被教練單方面毆打。
不過這樣也有好處,經歷過毆打的分身,身體的協調性和對指令的完成程度更流暢了。
你糾結了半天,怎麼也不願意相信自己能力的分身結晶會是個M。
「有點賤賤的。」
「什麼賤賤的。」
你一回頭,卻見梅洛穿著寬鬆簡單的長袖長褲,手裡拿著一把未開刃的木製長刀。
「你怎麼在這。」
「郁蒼星休假了,最近你的劍術課我來給你上。」
什麼!
你拿著木刀如臨大敵。
郁老師,你休假歸休假,為什麼要讓梅洛過來給我上課,你這不是純純要你學生的狗命嗎。
「等等,沒有郁老師還有神無老師,沒必要非得讓哥哥你親自來,你自己上完課,還要給我上課,你不累嗎。」
梅洛唇角勾起,顯然他又誤會了什麼,聲音愉悅。
「只是上課而已,很輕鬆,小蓁不用擔心我。」
不!我是在擔心我自己。
梅洛望著你專注?(實際上快哭了)的雙眼,身形如鬼魅般消失,來不及眨眼便閃現突臉,木刀點過你的脖頸。
「一次。」
死亡記錄計數開始。
你勉強地抵抗他的木刀,眼睛卻跟不上他的速度。
「兩次。」
木刀點過你的胸口,代表著如果這是你死我活的戰場,你已經被他殺了兩回。
「三。」
鐺的一聲,你預判了他下一次襲擊的腰腹,成功擋住他的木刀。
「不錯,繼續。」
繼續個錘子,哪有你這樣上課的,上來把學生當日本人往死里打。
沒有公德心!
一場酣暢淋漓的毆打下來,分身沒出汗,你快要累死了。
從未感覺四十分鐘如此難捱。
「你進步的很快,下節課可以適當的提升訓練強度。」
梅洛遞給你一瓶水,他高強度活動四十分鐘,啥事沒有,純當熱身。
你生無可戀地說道:
「我要給郁老師打電話催他回來。」
「他和妻子出去度假了,過十周年結婚紀念日,下周四才回來,你打電話也沒用。」
梅洛像只壞心眼的大貓,無情地摧毀你的希望。
「那我要神無老師上課。」
「可以,下節課讓琴過來當助教。」
「……哥哥,你是故意的嗎。」
「被看出來了嗎,可惜。」
可惜你個頭啊,該死的邪惡金漸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