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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吹枕邊風得挑時間

  晚一些,阮玉真慢慢走回房間,腦子裡亂糟糟的。

  剛才賀珣拿那根草問她的時候,她專心於畫畫,根本沒去深究他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

  現在回想起來,她的回答簡直是往自己腳上砸了一塊石頭,真的恨不得穿越回一個小時前把自己的嘴縫上。

  一個在雨林里用草藥救過人的人,怎麼可能連消炎止血的草藥都不認識。

  她敢肯定,賀珣一定是從那個回答里察覺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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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種人,不會無緣無故拿一根草來試探。

  回到房間,賀珣也恰好從另一側走進來。

  看到她已經能下地走路了,賀珣眸光微變:「腳好了?」

  阮玉真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拿著換洗衣物進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她裹著浴巾準備去衣帽間換睡衣,剛走到一半就被賀珣伸手攔腰抱了起來,直接放到了床上。

  她捂著胸前的浴巾,仰面看著撐在上方的男人,眨巴著眼問:「幹什麼呀。」

  賀珣低眸看著她,視線從她鎖骨往下走,沿著浴巾上沿的弧線看了一遍,又收回來落在她腿上,大手覆著她大腿外側的皮膚,語氣平平:「沒幹什麼,檢查檢查傷口。」

  阮玉真一聽就知道他在胡說八道。

  腳踝的傷在下面,他摸的是大腿。

  她跟賀珣待了這麼久,早就看穿了他那張溫潤皮囊底下到底裝著什麼。

  什麼神仙貴公子,就是一個有正常欲望的男人,只不過平日裡用那副好皮囊和教養壓著,偶爾露出來一點,比誰都磨人。

  上次醫生說傷口不能劇烈運動,他硬是拉著她的手做了半個月的「清心寡欲」,現在腳剛好,他眼神就不對了。

  她抬起一隻腳,腳背繃直了,沿著他的大腿外側慢慢往上蹭,腳心輕輕踩著他的腹肌,嗓音軟下來:「老公,我們玩點別的吧。」

  賀珣的眉梢興味挑起,薄唇輕勾,用另一隻手的指尖捏她下巴,讓她仰臉看著他。

  「玩什麼?」

  阮玉真被他捏著下巴,浴巾在動作間已經有點鬆了,她一隻手忙著拽浴巾,另一隻手撐在他胸口。

  本想隨便扯個話題把這事混過去,結果一抬眼對上他的眼睛,黑沉沉的瞳仁里映著她自己的臉,似是被什麼吸住,腦子裡的話全忘乾淨了。

  她眨了眨眼,腳心往下踩了踩:「就,玩玩。」

  男人低眸看著那隻作亂的小腳,呼吸沉了幾分,轉而捏住她的下巴,俯身湊近,嘴唇貼著她的嘴角:「真真,今晚你想死嗎。」

  浴巾已經散落大半,裡面什麼都沒穿,露出白膩膩一片春光。

  阮玉真的呼吸撲在他嘴唇上,溫溫熱熱的,軟著嗓音喊:「老公,你捨得讓我死嘛。」

  賀珣咬了下她的嘴唇,含著那片柔軟的唇肉慢慢磨了磨,鬆開後才說:「當然捨不得,我上哪再找這麼漂亮可愛的老婆。」

  說完沒給她太多喘息的空檔,重新含住她的下唇輕咬,又鬆開,再貼上去,反覆了幾次才探進舌尖

  阮玉真被親得有點暈,另只手虛虛護著鬆了的浴巾。

  他的手掌貼著她後腰,指尖從脊椎旁邊慢慢往上走了一小段,又滑下來,停在她腰窩那裡按了按。

  手指溫熱,她腰窩一縮,人兒往他懷裡縮了半寸。

  賀珣的喉結上下滾動,唇上的力道重了半分,把她往懷裡帶得更緊了些。

  房間裡暖黃色的光籠著床面,浴巾從她指縫間滑落了一截,露出腰側白嫩的皮膚。

  女人哼哼兩聲,這次顧不上去拉,蔥白指尖從他胸口滑到他脖頸後面,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頭髮里,把他往下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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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話說,吹枕邊風就要在男人最沒防備的時候才有用。

  阮玉真覺得這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她老公在某些時候確實有種平日裡看不到的樣子。

  賀珣靠在那兒,後背抵著軟枕,掐著她的腰,指腹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

  他仰著頭看她,額前碎發被汗打濕了幾縷,貼在眉骨上,瞳仁里映著室內暖黃的光,如沉溺水底的暗火。

  阮玉真兩手撐著他的肩膀,頭髮散下來搭在鎖骨處,發尾隨著動作掃過他胸口。

  她確實累了,腿酸腰軟,人就跟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想歇一歇,結果賀珣就跟未卜先知似的,手一滑把她重新按回去。

  「這就不行了?」

  阮玉真噘著嘴瞪了他一眼,但她現在這副模樣瞪人也沒什麼威懾力,眼尾紅著,嘴唇被親得水潤潤的,臉頰上還有沒退乾淨的熱意。

  賀珣薄唇淺淺彎起,換了個方向,這個角度讓兩個人都找到了更合適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