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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老公~我在家等你呦~

  吃瓜群眾譁然一片,說這是最有底氣的打臉方式。

  你罵我關係戶?好,我把整個畫廊買下來。

  我的畫廊,我的畫,我想掛哪兒就掛哪兒。

  有人翻出之前罵她關係戶的評論,回了一句:「人家自己的畫廊,想掛哪兒掛哪兒。

  還有人直接艾特阿萊的帳號:「要不你也買一個?」

  阮玉真盯著手機屏幕,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翹。

  她問蘭妮:「是誰把畫廊給我的呀?」

  蘭妮捂嘴笑了笑:「太太,您說還能是誰呀?」

  阮玉真眼睛倏地亮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被蘭妮一把攔住她:「先生今早就出門了,大概要幾天後才回來呢。」

  腳步一頓,她站住了,噘了噘嘴:「……哦,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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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起手機開始瘋狂打字:「老公老公老公!!聽說你把濱海畫廊給我了!我好開心呀!」

  一連發了十幾條,從驚嘆號到表情包到小貓打滾的動圖,刷屏式轟炸。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回過來六個點:「……」

  阮玉真還要再發,他又補了一條:「別回復了,把畫廊給你,是想讓你有個正事干。」

  她看著那行字笑出了聲,然後按住語音鍵,聲音嗲嗲的甜,尾音拖著長長的波浪號:「知道啦~老公~人家等你回來哦~」

  說完還對著手機親了一下,然後心滿意足地把手機貼在胸口,縮回被子裡偷偷樂。

  -

  另一邊,私人飛機穿過雲層,舷窗外是綿延無際的白色雲海。

  賀珣靠在真皮座椅里,手邊擱著一杯沒怎麼動過的威士忌,正垂眼翻著一份文件。

  提瓦從後面走過來,沉聲道:「先生,陳小姐的帳號已經封了,後台數據全部清空,發帖記錄和截圖也做了全網屏蔽處理,她那邊,陳先生打算讓人把她送出國,這周就走。」

  賀珣「嗯」了一聲,沒抬頭,指尖翻過一頁紙。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阮玉真發來的語音,他隨手點開外放,沒來得及調音量。

  「知道啦~老公~人家等你回來哦~」

  尾音拖著撒嬌的調子,還帶著點剛睡醒的鼻音,黏糊糊地鑽進每個人耳朵里。

  機艙里驟然安靜下來,身後的幾個屬下表情僵住,趕緊低下頭假裝在忙。

  只有坐在角落裡的納武里沒繃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又飛快捂住嘴,但已經晚了。

  下一秒,賀珣慢悠悠地轉過頭來,目光落在納武里身上:「納武里。」

  納武裡脊背一凜,趕緊站起來:「先生!」

  賀珣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你的跳傘技術退化了沒?」

  納武里瞪大眼,臉色唰地白了,他二話不說,當即跪下來:「先生!我錯了!是我不識趣,您和太太簡直就是天造地設、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是我沒見識,我該打!」

  他能有這麼快的反應速度是有原因的。

  兩年前納武里在丹絨港暴露了一批貨的定位,差點釀成大禍,雖然賀珣最後替他圓過來了,但那批裝備被迫就地銷毀。

  當時也在飛機上,賀珣面不改色地把降落傘丟給他,一腳把他踹出了艙門。

  納武里在無人雨林里獨自生存了一個多月,最後灰頭土臉地回到賀珣面前。

  從那以後,他對「跳傘」這個詞有了刻進骨髓的敬畏。

  提瓦站在旁邊,嘴角抽了一下,忍住了沒笑。

  賀珣看著他這副急急忙忙滑跪的樣子,也沒說讓他起來,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然後才說:「起來吧。」

  -

  濱海畫廊的簽約畫家群里已經聊了一下午。

  那張股權截圖被轉進來的時候,原本還在陰陽怪氣的幾個人霎時噤了聲。

  阿萊不可置信,手指僵在鍵盤上。

  有人問了句:「所以,Yoli把畫廊買下來了?」

  「不是買,是過戶吧。」

  「不管怎麼說,現在畫廊是她的了。」

  閔秋坐在畫室里,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股權截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比別人知道的多一些。

  濱海畫廊是太一集團名下持股的產業,在瀾海,沒有人敢輕易碰太一的東西。

  阮玉真能拿到畫廊的完全所有權,只說明一件事,她背後的那個人,在太一內部的層級不會低,甚至可能是核心高層。

  意識到什麼,他把自己的IG評論關了。

  阿萊這邊,他剛要放下手機,然後手機就響了

  是周經理的來電,他接起來,周經理的聲音公事公辦:「阿萊先生,麻煩您下午來畫廊一趟,把解約協議簽一下。」

  阿萊臉色倏地煞白:「解約?憑什麼解約,我簽的是兩年的合同。」

  「合同細則里有約定,因藝人不當言行給畫廊聲譽造成損害的,畫廊有權單方面解除合作,您發的那個帖子,已經對畫廊和Yoli女士造成了負面影響。」

  阿萊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濱海畫廊是瀾海市最具權威、待遇最好的畫室之一,能被簽約是無數畫手擠破頭都進不來的機會。

  如果被解約,他在瀾海畫圈基本就混不下去了,後續如果有人做背調,知道他是被濱海畫廊解約的,那整個東南亞畫壇都不會再有他的立足之地。

  他張了張嘴想辯解什麼,但周威猜已經掛了電話。

  -

  自從當了畫廊老闆,阮玉真連走路都帶風。

  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點開畫廊的帳號,看看有沒有新動態、新評論,順便欣賞一下自己那幅掛在主廳的畫被人誇了又夸。

  她美滋滋地在心裡算帳,既然畫廊現在是她的了,那以後所有進帳豈不是都直接打給她?

  直到周經理一通電話把她拉回了現實。

  「太太,濱海畫廊的每一筆進帳都會直接進入太一總部,年底分紅的時候才會打到您卡上,您那幅畫的錢直接打到您個人帳戶,是因為那是您個人的作品收入,不算畫廊經營流水。」

  阮玉真聽完,腮幫子鼓了起來,跟只被戳破的氣球一樣。

  掛斷電話,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丟,嘟囔著:「過戶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還以為能天天數錢玩呢,結果就是個名義上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