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8章 老公,等一下

  窗外花香被熱風送進來,纏纏繞繞地裹著兩個人。

  親著親著,阮玉真不知不覺已經跨坐在賀珣大腿上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

  隔著西裝褲,他腿部肌肉繃緊的硬度硌得她怎麼坐都不舒服,她哼哼著想往下滑。

  還沒動作,賀珣已經扣住她的後頸,把她重新按回來,吻得更深了。

  唇齒交纏間,水漬聲嘖嘖地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聽得人耳根發燙。

  舍頭纏著她的,攪得她腦袋發暈,被吸得發麻。

  很快他就著這個姿勢把她抱了起來。

  她雙腿環住他的腰,人掛在他身上,賀珣邊吻她邊往樓上走。

  連路都懶得看,他每走兩步就要停下來壓著她親一會兒,最後來到她的房間門口。

  一腳踹開門,三兩步走到床前,把她壓進柔軟的床鋪里。

  他著急地給她脫衣服,摩擦的窸窣聲里,連衣裙很快被剝下來扔到床尾,只剩同色系的貼身衣物。

  接著賀珣直起身給自己解襯衫扣子,手指飛快地撥開一顆又一顆。

  阮玉真喘著氣,頓時想到了什麼,張口想說話,結果賀珣又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他單手繞到她背後,輕輕一勾,搭扣就鬆開了。

  掌心覆上來的時候她忍不住哼哼一聲,他邊吻她的脖頸,沿著鎖骨往下舔舐。

  「等一下……」這時她含含糊糊地推他肩膀。

  「等不了。」他聲音啞得厲害,手已經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

  阮玉真趕緊抓住他的手腕,有些心虛地小聲說:「我、我來生理期了。」

  賀珣動作一頓,他不信邪似的,指尖繼續往下,不出意外地碰到了。

  他閉了閉眼,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像把什麼洶湧的東西硬生生壓了回去。

  額頭抵在她肩窩裡緩了好幾秒,才啞著嗓子問:「幾天了?」

  阮玉真縮著脖子,越說越心虛:「第三天。」

  賀珣抓了抓頭髮,指節陷進凌亂的黑髮里,深呼一口氣,才把她的內衣扣上,又撈起那件被扔到床尾的裙子,幫她套回去。

  做完這一切他往後一倒,摔進床鋪里,閉著眼說了句:「這次放過你。」

  阮玉真坐起來,看著躺在身邊的男人。

  襯衫敞著沒系,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衣擺散開,腰帶鬆鬆地搭在胯骨上。

  他平時總是一副矜貴禁慾的模樣,此刻卻亂七八糟地攤在她床上,頭髮亂亂的,襯衫也皺了,胸口皮膚還泛著薄薄的紅。

  阮玉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

  然後她也躺回去,縮進他懷裡,側臉貼著他的胸口。

  聽著他還沒完全平復的心跳,她嘴角壓不住地翹起來,偷偷笑了一下。

  賀珣聽到動靜偏過頭看她,手一伸,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她就被收緊進他懷裡,下巴抵著他的鎖骨,鼻尖蹭到他的下頜線。

  「我的畫已經掛上去了。」她小聲說。

  「嗯。」

  「要是沒人買,掛在主廳里多尷尬啊。」她嘟囔著,手指沿著他胸肌的輪廓畫圈圈。

  賀珣握住她不老實的手,捏在掌心裡:「那就讓達信叔用我的名義買下來,掛在我臥室里。」

  阮玉真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亮起來,作為獎勵,她仰起頭,嘴唇湊上去。

  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小雞啄米似的,一下接一下。

  賀珣被她啄得微微偏頭想躲,她順勢就追過去,嘴唇貼上了他的唇。

  他沒再躲,很快把這個輕飄飄的啄吻加深成了纏綿的廝磨。

  十分鐘後,他想起什麼,起身下樓。

  阮玉真把自己攤平在床上,四肢舒展開來,望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真不錯,夫妻感情在她的努力下,看起來這麼和諧。

  她主動,他會回應,她撒嬌,他會縱容,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

  很快賀珣就上來了,手裡托著一個木盒子。

  他在床邊坐下,把盒子遞給她。

  阮玉真打開一看,差點從床上蹦起來,是一整套翡翠首飾。

  手鐲、項鍊、耳墜、扳指,水頭極好,綠得透亮,像把一汪春水凝在了石頭裡。

  「哇,」她眼睛都亮了:「你買的?」

  「別人送給你的。」賀珣靠在床頭,隨意地環著手臂看她。

  阮玉真迫不及待地拿起那隻玉鐲往手腕上套,圈口居然剛剛好,貼著腕骨,襯得她本就白膩的皮膚更顯瑩潤。

  晃了晃手腕,問他:「好看嗎?」

  賀珣垂眼看了看,目光從玉鐲滑到她仰起的臉上,點了下頭:「好看。」

  她又拿起玉扳指戴上,對著光翻來覆去看了看,又覺得太老氣,嘟著嘴摘下來。

  接著試了試項鍊,墜子剛好落在鎖骨窩裡,她低頭瞅了瞅,覺得好像還可以。

  然後想到自己新得的那隻包,顏色似乎和這套首飾很搭,便急哄哄地跳下床跑進衣帽間,光著腳啪嗒啪嗒跑進去翻找。

  很快,衣帽間裡傳來她講電話的聲音。

  賀珣靠在沙發上,隱約聽見她喊「昭華姐」。

  鄭昭華,康太太,他有印象。

  阮玉真的聲音脆生生的:「昭華姐,你看我的新手鐲搭配這個包好看嗎?」

  停頓了一下,大概是鄭昭華在視頻里誇了什麼。

  阮玉真開心地說:「他朋友送的,對,這個水色啊?昭華姐,你說八位數是有的?哇~那我賺到了。」

  笑聲從衣帽間裡飄出來,清脆又得意。

  賀珣聽著聽著,莫名有點想抽菸。

  手已經習慣性地伸進口袋掏出煙盒,抽了一根叼在唇間,打火機都拿出來了,然後他動作一頓,抬眼環顧四周。

  這是她的房間,床頭還擺著她畫了一半的花草水彩。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煙,又把它摘下來,擱回茶几上,指腹摩挲了兩下煙盒的稜角。

  衣帽間裡還在傳來她和鄭昭華的說笑聲,賀珣偏頭望了一眼門縫裡漏出的燈光。

  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垂下眼,嘴角淺淺地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