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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神棍

  劉海中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說道:「柱子,承光這張嘴和你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不愧是父子啊,哈哈哈哈!」

  易中海則看著何雨柱說道:「柱子,你把廚藝教給承光就行了,你還是別教他怎麼說話了,我怕他被人打!」

  易家貝把嘴裡的饅頭渣噴了易家寶一臉,易家寶黑著臉看看笑瘋了的妹妹,轉過頭對何承光說:「承光,你以後娶媳婦,就照著你媽的樣子找,准沒錯。」

  何承光連連搖頭:「不要不要!我和明遠表哥說好了,不娶媳婦了,你看我爸和茂叔,多慘,我才不要被人追著打呢。」

  何雨柱瞪著何承光:「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趕緊吃你的饅頭吧。」

  何承光低下頭猛吃,他本來就有點餓了,才懶得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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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把眼光都看向了何雨柱,何雨柱嘿嘿一笑:「我就是隨口接了一句……」

  呂清賢嘆道:「柱子啊,你這十幾年如一日的保持這麼欠揍,挺不容易的……堅持確實是一種美德啊……」

  ……

  幾天之後,在紅星醫院,剛剛從高幹樓那邊忙完的的呂清賢,回辦公室剛泡好茶,辦公室門被推開,進來了 4 個人,幾人一臉肅穆地看著呂清賢,說道:「呂院長,有位領導需要你去檢查一下身體,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呂清賢手端著茶杯,頭也不抬,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說道:「出去,敲門,得到允許再進來。」

  那幾位的眼神就開始不善了,語氣也開始更加不客氣:「呂院長,你不要自誤,我們代表的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呂清賢打斷了:「聽不懂人話嗎?滾出去!」

  那幾個人頓時就愣住了,呂清賢也不管他們,直接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了出去:「保衛科嗎?我是呂清賢,我辦公室有幾個身份不明的人,馬上過來幾個人給我扣了。」

  呂清賢掛斷電話,也不理他們,還是低頭喝茶,仿佛他們不存在一樣。

  但是那幾個人就傻眼了,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領頭的那位剛想說些什麼,樓梯間已經響起了腳步聲,保衛科的辦公室就在樓下,接到呂清賢的電話,不用半分鐘就能趕過來。

  保衛科領頭的是徐科長,郭秀山在的時候,他是副科長,就是之前齊場長介紹過來的形意高手,他後面跟著三四個保衛員,還有兩個滿臉興奮的娘們,不用說,那自然是郭秀珍和張荷花了。

  來人見到呂清賢居然玩真的,也有點麻了,擠出一臉笑容,說道:「呂院長,誤會,我是書……」

  他說話的同時,把手伸進了懷裡,呂清賢當然知道他是要掏證件,但是郭秀珍可就不管這麼多了,見他把手伸進了懷裡,右手揚了個大風車,啪的一聲就拍在了這人的腦門上,這傢伙晃了兩晃,一頭栽倒。

  張荷花見郭秀珍動了手,也不甘示弱,沖了上去,要不說八卦掌陰損呢,張荷花出手毫不留情,身形一晃,就轉到了兩個人背後,一掌拍在了其中一人的後腦勺,那人吭都沒吭一聲,軟軟的就倒下了,而張荷花卻趁勢又往另一個人的身後,從背後往他的胯下猛踢了一腳,那人慘叫一聲,縮成了一團。

  這下子兔起鶻落,那四個人就倒下了三個,徐科長嘆了一口氣,上前一步一記崩拳砸在了剩下那個的心口肋部位置,那人悶哼一聲,徐科長身形一側又一記炮拳轟在他的太陽穴位置,前後不到 20 秒時間,這四位都躺下了。

  呂清賢看得連連點頭,這三個人的出手還真就完美體現了形意毒,八卦損,劈掛猛,加上他自己,那就是太極奸了。

  呂清賢拿起電話,打給了伍言善,等那邊接起電話剛 「餵」 了一聲,他就不客氣地打斷他:「我這邊來了 4 個身份不明的,闖入我的辦公室,就讓我跟他們走,現在被我們院裡保衛科扣下了,你過來接一下人。」

  伍言善有點頭疼:「呂部長,您這又是惹上誰了?」

  呂清賢沒好氣地說道:「我怎麼知道?什麼叫我惹上誰了,是他們惹上我了!」

  伍言善無奈地說道:「半個小時。」

  呂清賢掛斷電話,把桌上的一張稿撕下小半張來,紙捏成一團,手指一彈,打中了那個被張荷花踢了襠,還在滿地打滾的傢伙的腦門,那傢伙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徐科長、郭秀珍和張荷花看得目瞪口呆,呂清賢點了一根中華,又把煙盒扔給了徐科長,示意他給另外那幾位保安員發煙,然後問郭秀珍:「秀珍,你沒練八極嗎?」

  郭秀珍回過神來說道:「當然練過了,練劈掛拳的,就沒有不練八極的,否則被人近了身就不好打了。」

  郭秀珍咽了口唾沫,最終還是沒忍住,問道:「院長,您這是什麼武功啊,太厲害了!」

  呂清賢笑道:「這就是隨便一彈,哪有什麼講究的,只不過拳腳練了到深處,舉手抬足都能傷人而已。」

  呂清賢看向徐科長,問道:「之前老李有沒有和你說過我的事?」

  徐科長點頭說道:「說了一些,他說,院長您的出手像太極又不是太極,已經自成一家了,現在我是信了。」

  呂清賢笑道:「當時我就和老李說過,拳腳練到深處,就沒有什麼門戶局限了,看來這句話他是聽進去了啊……」

  幾個人在辦公室里談論了一番國術,聽得旁邊的幾位保衛員雲裡霧裡不知所云,半個小時後,伍言善親自帶人過來了,他看著呂清賢辦公室里躺著的幾個人,臉色就有點不好看,揮了揮手,讓自己的人先出去,呂清賢也抬了抬下巴,讓徐科長他們先迴避一下。

  伍言善走過去仔細查看了一下四個人,呂清賢指了指其中一個,說道:「這位是領頭的。」

  伍言善點點頭,蹲下身,就開始搜查,結果手往那人的懷裡一摸,就掏出一張證件來,打開一看,伍言善的臉都黑了,啪的一下,把證件甩到了呂清賢的辦公桌上。

  呂清賢拿起證件翻了翻,其實他早就知道了這幫人的來歷,空間能力不是說著玩的,只不過派這幾個傢伙來的那個人,屬實有點臭名昭著了,而且這傢伙居然還得了善終,這輩子,他想都別想了,尤其這傢伙過幾年還會把整個情報體系霍霍了個遍,很難說這傢伙不會針對自己,乾脆先下手為強吧!

  呂清賢把證件扔回給伍言善:「你怕什麼?書記處的一個正處而已,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他這麼囂張跋扈的底氣的。」

  伍言善頭疼欲裂,看著呂清賢欲言又止,呂清賢笑道:「放心吧,他背後是什麼人,我和你一樣清楚,放心吧,不會有什麼麻煩的。」

  當然不會有什麼麻煩,直線距離十幾公里之外的某個人,剛剛因為大面積的腦血管破裂,已經一頭栽在辦公桌上了,再也醒不過來了。

  伍言善嘆了一口氣說道:「希望如此吧,那人我先帶走,先和你說清楚,人家什麼時候來保他們,我就得什麼時候放,我沒這本事留下他們!」

  呂清賢看著他搖了搖頭,說道:「你儘管用最大的力度審查他們,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來保他們的,你放心。」

  伍言善聽得快跳起來了,罵道:「你保證?你拿什麼保證?」

  呂清賢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道:「我用我的眼睛保證,我一眼就看出他們幾個印堂晦暗,運蹇時乖,必有大禍。」

  伍言善無語,走到門口叫人,卻又回頭和呂清賢說了一句:「我要是被你坑進去了,你他媽的記得把我撈出來。」

  呂清賢心下明了,那傢伙十幾年前也執掌過部門,害死了不少人,他和現在的部門是有矛盾的,罅隙還不會太小了,也難怪伍言善這麼謹慎了。

  呂清賢笑道:「你洪福高照,最近只會好事連連,別說那些晦氣的話。」

  伍言善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拉開辦公室的門,把跟他一起來的那幾位叫了進來,呂清賢也把徐科長叫了進來,吩咐道:「你叫他們到病房拿幾個枕套,等會把這幾個傢伙腦袋給套上,嘴巴也給我堵上,然後你們幫忙把這幾個傢伙抬出去,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徐科長應了一聲就出去了,伍言善眼神怪異的看著他,說道:「呂院長怎麼比我們還專業啊?」

  呂清賢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們也要與時俱進,人家港城那邊早就這麼幹了,這都是標準流程。」

  伍言善頓時語塞了,徐科長回來,按照呂清賢的要求,把那 4 個倒霉蛋銬好,堵上嘴巴,蒙住腦袋,一堆人七手八腳地把他們抬了出去,塞到伍言善他們的車上,和伍言善他們揮手告別。

  兩個小時後,呂清賢接到了伍言善的電話,伍言善的聲音有些遲疑:「呂院長,剛剛得到的消息,那人……沒了。」

  呂清賢毫不在意地說:「差不多吧,也該沒了。」

  伍言善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呂院長您是怎麼知道的?」

  呂清賢微微一笑說道:「猜的。」

  伍言善沉默了片刻說道:「呂院長,能不能好好說話?」

  呂清賢點上一根煙,說道:「我當然是在好好說話,你帶走的那四位奴僕宮枯暗蒙塵,神無歸守,分明是大廈將傾,主祚不久之相,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麼讓你帶走他們?」

  伍言善又沉默了,最後才說道:「呂院長,你不要搞封建迷信。」

  呂清賢哈哈大笑道:「我什麼時候搞封建迷信了?我說的不是實話嗎?實踐是檢驗一切真理的標準。」

  伍言善掛上電話,盯著桌上的機密通報,輕輕地拍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地說道:「這該死的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