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賠完錢的第二天,閻解曠在學校上廁所時無意中看到了圍牆外,也不知道是哪個單位的屋檐下有個馬蜂窩,隨手撿起石頭扔了一下,沒想到準頭意外的好,把蜂窩砸了個大窟窿,馬蜂四處亂飛,有幾隻就衝著他過來了,嚇得閻解曠拔腿就跑,馬蜂比他還快,追著他蟄,幾下子就把他蟄成了豬頭,隨後還引發了嚴重的過敏性休克,被老師送進了醫院,差點沒搶救過來。
第 3 天,上班的閻解放從腳手架上掉了下來,右腿和右胳膊骨折,也住進了醫院。
這兩件事給本來快要掉熱度的大褲衩事件,又增添了一把新的火,易中海和劉海中的寒毛都要豎起來了,想起呂清賢的話,就去勸賈東旭,讓他去支援建設,賈東旭感到莫名其妙:「我去支援建設?現在我還去支援建設幹什麼?孩子還小,荷花也不可能跟著我去,您兩位這不添亂嗎?」
易中海和劉海中對視一眼,都在心中嘆息,卻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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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從婦聯帶回來兩張《51 號兵站》的電影票,叫胡小梅幫忙看管一下呂明知,自己拉著呂清賢去圓恩寺影劇院看電影,電影還真不錯,兩人看完腿著回家,秦淮茹還興奮地討論著劇情:「小老大是真厲害啊,太聰明了……」
走到半路,呂清賢忽然站住了,笑著對秦淮茹說:「淮茹,你先回家吧,我看見個熟人,過去聊兩句。」
秦淮茹看著昏黃的路燈光暈籠罩下,三三兩兩的行人,也不知道呂清賢是看見了哪位,但她也不多問,說了句早點回來,就自己先走了。呂清賢看著秦淮茹的背影消失不見,轉身走向了旁邊的一條胡同。
胡同深處,李師傅擦了一下嘴邊的血,勉強站直身子,看著眼前的三個黑影說道:「三位 ,好歹也報個名號,讓我知道是死在誰手上了吧?」
一個黑影說道:「名號?我們現在還哪有名號?拜你師弟所賜,我們整個門派就剩我們仨了,李師傅,我們找不到你師弟,只能找你了,你就認命吧!」
李師傅還在想自己的師弟到底又得罪了誰,呂清賢的聲音從三個人的背後響起:「你們是那幫玩截脈的吧?」
三個人大驚,回頭一看,卻見呂清賢溜溜達達地向他們走來,李師傅徹底放下心來,笑道:「呂院長,您來的可太是時候了,晚個幾分鐘,您都只能給我燒紙了。」
那三個人聽到呂院長三個字,剛才說話的那位就問:「呂院長?你就是救了魯興奎那位醫生?聽說你是太極高手?」
呂清賢擺擺手:「哪裡哪裡,我就是練著玩的,不是什麼高手,不過你們找李師傅幹嘛?沒道理的嘛,你們門派就剩你們仨了?真讓人意外啊……」
三人面面相覷,他們打聽過李師傅,自然也聽說過,李師傅被呂院長一巴掌扇昏了的壯舉,但這李師傅實力還真不弱,他們要不是靠著偷襲,三個人夠嗆能拿下李師傅,現在突然又來了一個身手更好的,他們也麻爪了。
李師傅的身子晃了一下,扶著牆站好,笑著說:「呂院長,本來是打算來找你蹭頓酒喝的,看這事兒鬧的,讓您見笑了。」
呂清賢搖搖頭說道:「沒事,李師傅,我那有好酒,等會我們再喝。」然後把頭轉向那三人:「你們三位,一起去趟派出所吧……」
那三人頓時就緊張了,其中一個說道:「呂院長,咱們往日無讎,近日無冤,何必要把事情做絕呢?」
呂清賢說道:「你們師門的那些人,可都是我送進去的,咱們怎麼會沒有仇怨呢?走吧,去派出所。」
那三人無奈只好抱拳道:「呂院長,得罪了!」就一起沖了上來,呂清賢側身抓住最右邊這位的手臂,一轉一推,這位的拳頭就砸在了中間那位的臉上,然後呂清賢飛起一腳,踢在了左邊那位的肚子上,踢的那位騰空趴下,在地上打滾,收回腿,又趁勢一個頂膝撞在中間那位的臉上,手往回一牽,一個頭槌頂在最右邊這位的臉上,不到 5 秒鐘,這三位好漢滾了一地,呂清賢拍拍手,說道:「起來吧,我下手有分寸,你們沒事的。」
旁邊的李師傅看得瞠目結舌,半晌才說道:「呂院長,您這路數看起來像太極,可又不太像太極,我看著有點亂啊!」
呂清賢笑道:「李師傅,拳腳練到深處,都是信手拈來,哪裡還有什麼門戶局限呢?」
李師傅沉默不語,身子卻晃了一下,呂清賢看了他一眼,又對著地上的那三位說:「三位,差不多了,起來吧。」
那三位忍著疼痛站起身,說道:「呂院長,今天是我們栽了,您說了算。」
呂清賢笑道:「那就好,走吧,出了胡同口左拐半里地就是交道口派出所,李師傅,一起走吧。」
不到 10 分鐘,一伙人跌跌撞撞的就到了派出所門口,把這三位交給了值班民警,說了一下情況,讓他們趕緊去把李所長找來,一位公安開著三挎子就去接李所長了,10 分鐘後,李所長來了,呂清賢和他說了一下具體情況,然後說道:「李所長,麻煩你把我和李師傅送到我家,李師傅中了截脈,我先得給他治療一下,否則他麻煩就大了。」
李所長點點頭,親自開著三挎子把呂清賢和李師傅送回了四合院,然後說:「等會局裡來人,恐怕還要麻煩一下兩位。」
呂清賢擺擺手說道:「讓他們明天早上到軋鋼廠找我吧,今晚就算了,我得先治李師傅。」
李所長點點頭,也不多說。
呂清賢請李師傅進了書房,從書架上取了個針盒,點起酒精燈消毒,給李師傅背上插了七八根針,過了五六分鐘又給他按摩了一番,然後拍拍手說道:「好了。」
李師傅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說道:「這比我師弟上次可快多了。」
呂清賢笑道:「你師弟是時間拖得太久,內傷沉重,你是剛中了招,現在給你治療,幾乎不會留下什麼隱患。」
呂清賢出去拿了兩瓶汾酒,一碟花生米,就在書房和李師傅喝了一個鐘頭,才把微醺的李師傅送走。
第二天,呂清賢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廠辦副主任已經領著兩個公安在辦公室外等著了,見到呂清賢趕緊上前說道:「呂副廠長,這兩位公安找您。」
呂清賢點點頭,給他發了一根煙,笑道:「麻煩你了。」
然後給兩位公安遞煙,打開辦公室的門,請兩人進去,兩人還挺拘謹的,一番自我介紹,呂清賢挺意外的,這兩位居然是市局的,呂清賢暗忖區裡的桃子又被摘了?市局這幫人的吃相可真的不算好看!
從他第一次抓迪特人家昧了他的功績開始,他對市局的印象就不太好,後來還發生過市局特勤的那幾個混帳把他弄到審訊室這種事,他對市局的印象就更差了, 他也就懶得配合了,簡簡單單地說了一下經過,然後說道:「就這些了,具體情況你得去問李師傅和那三位,我就是路上碰見了,沒我啥事。」
兩位公安知趣地收起筆記本,告辭離去。
呂清賢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李懷德,李懷德在那邊嘎嘎地笑:「清賢,你是怕他們又摘了你的桃子?放心吧,不過你也得和楊書記說一聲,讓他從正規途徑上報上去。」
呂清賢笑道:「我也不在乎什麼桃子不桃子的,只是他們的吃相有點難看了。」
兩人掛了電話,呂清賢跑到楊書記辦公室匯報了這件事,楊書記很重視,當場就電話上報了。打完電話,楊書記說:「我記得你上次的事都沒有嘉獎吧? 也不知道那邊怎麼搞的,真是的。」
呂清賢笑道:「楊書記,大概是案件還沒有了結吧,這次算是給他們收了個尾,那個門派算是徹底絕戶了。」
楊書記笑道:「你還真是一員福將,哈哈哈!」
呂清賢和楊書記聊到了中午,呂清賢這才告辭到紅星醫院去。
閻解放兄弟倆還在醫院沒回來,82 號院的人就開了個全院大會,商量要把這倆禍害給趕出去,並且正式給街道提交了申請書,秦淮茹在街道辦聽到了風聲後,回院和一大媽二大媽說了一下,一大媽本來還不當一回事,二大媽卻拍了一下大腿說道:「壞了,這兩禍害不會回來吧?那我們院可就算是臭了大街了!」
一大媽馬上就愣住了,馬上就問秦淮茹:「淮茹,那該怎麼辦啊?」
秦淮茹說道:「剛才我問了我家清賢,他說人家可以遞申請書,我們也可以啊,只要讓院裡的絕大多數住戶都簽字就可以了。」
於是三位大媽風風火火地行動了起來,找郭秀珍起草了申請書,然後挨家挨戶地找人簽字蓋章,院裡 22 戶,除了閻家的兩戶,其他的都簽字蓋章了,第二天秦淮茹上班的時候,一大媽和二大媽跟著一起去遞交了申請書,街道辦那邊看見頭都大了,就問秦淮茹:「小秦,你怎麼也跟著起鬨?」
秦淮茹無奈地說:「我也沒辦法啊,院裡根本就沒人待見他們哥倆,這是群眾的意見啊,我還能唱反調嗎?」
街道辦收下申請書,也並沒有多說什麼,那哥倆還在醫院住著呢,也不急著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