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日子過得就比許大茂輕鬆愉快多了,他現在在廠里,沒什麼人招惹他,回家只要不嘴賤,胡小梅也把他伺候的好好的,閒著沒事,逗逗女兒,和兒子吵吵架,所以他對許大茂的憋屈,表示難以理解:「大茂啊,日子是自己過的,過不好,你不得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嗎?你有沒有努力工作?有沒有好好顧家?有沒有關心你的父母姐妹?……」
聽得許大茂直翻白眼,掉頭就走,心說果然不能對這畜生抱以什麼期望,旁邊的胡小梅笑得肚子都疼了。
正月還沒過完,郭秀珍就給許大茂生了兩個胖小子,把許富貴高興得熱淚盈眶,為了表示謝意,他給呂清賢送了一份重禮,整整 20 斤花生油,他也知道呂清賢並不缺什麼,但油這東西,大家都是憑票定量的,送這個最合適,呂清賢欣然收下,回頭也送了那倆小子一人兩套小衣服作為回禮,這還是雨水做的,呂清賢空間裡的布料多都用不完,經常弄一點出來給雨水練手。
呂清賢剛上班,在軋鋼廠醫務室轉了一圈,一個挺意外的傢伙找上門來,就是上次讓他一巴掌抽暈差點沒在紅星醫院破產的李師傅,李師傅的臉色很不好,看見呂清賢拱了拱手:「呂院長,我有個師弟被人下了暗手,人快不行了,求您給看看。」
呂清賢皺眉問道:「我不出診,你把人送到紅星醫院。」
李師傅還是那張苦瓜臉:「已經在紅星醫院了,他們說你下午才能過去,我這才找過來。」
呂清賢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吧,我去看看。」上午軋鋼廠還有個會,呂清賢乾脆吩咐副處長去參加,等會有什麼會議精神,讓他打個電話過來就行了,現在的廠領導對呂清賢這種動不動就脫崗跑路的行為根本視若無睹,紅星醫院經常性的戒嚴,他們又不是不知道,根本連問都不敢問。
呂清賢和李師傅到了紅星醫院,病人已經在病房了,值班醫生對呂清賢說:「尿血,重度昏迷,背部有微循環受損引發的大片紫癜,目前的檢查結果是肝腎都有一定程度的損傷。」
呂清賢對值班醫生點點頭,又親自把病人檢查了一遍,沉吟片刻,對李師傅說:「李師傅,咱們聊聊。」
李師傅點點頭,呂清賢帶他到病房值班室,把裡面的人給轟出去,才對李師傅說:「李師傅,您師弟這病能治,但治之前,我得先問清楚他得罪誰了,我不想無緣無故卷進你們的梁子,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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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師傅一臉苦笑:「呂院長,我這位師弟身份比較特殊,我不能明說,這些年他抓了不少對面島上留下的人,可能被人報復了,也是因為聽了您的大名,上面才同意讓我帶他到紅星醫院來,否則現在他應該還在其他醫院待著。」
呂清賢聞言說道:「這就好,你確定沒有江湖恩怨是吧?」
李師傅倒也不是太確定,只是說他師弟等閒不會得罪人,呂清賢聽著有點頭疼,但還是決定出手救人。
回到病房,呂清賢叫李師傅把他師弟扶坐起來,然後脫掉上衣,密密麻麻地扎了三四十根銀針,5 分鐘後起針,然後又取出一根三棱針,分別在委中和耳尖放了點血,叫李師傅把人扶穩,拿了一塊毛巾,包住病人的嘴,狠狠一拳就打在了病人的膻中穴上,病人噗的一聲吐出一口淤血,染紅了毛巾。
呂清賢解下毛巾,順便幫病人擦了擦嘴和臉,收好銀針,對李師傅說:「沒事了,過會就能醒,告訴他以後功夫就別練了,本來他就練錯了,傷了內腑,現在又傷了元氣,再練功夫,就是在找死了。」
李師傅瞪大眼睛:「我師弟功夫練錯了?呂院長,你沒有看錯?不可能吧!」
呂清賢點點頭說道:「我不會看錯,等他醒了,你自己問他吧,問問他有沒有腰府寒凝的症狀,傷了腎經導致的。」
呂清賢脫掉手套,對李師傅說:「等會我會開好藥方,叫人送過來,藥要你自己去抓,兩碗水煎成一碗,每天一劑,7 天之後可保無虞,半年之內不要喝酒就行了,還有,等他緩過來之後,讓他過來找我一趟。」
李師傅連連道謝,呂清賢擺了擺手,轉身出去了。
回到辦公室,呂清賢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然後又嘆了口氣:「真是麻煩啊!」開了個方子,出門隨便喊了個人讓他送過去。
沒一會,李師傅扶著他的師弟就過來了,呂清賢讓他們坐下,倒了兩杯水,擺擺手打斷了這對師兄弟的道謝,看著那位師弟問道:「你中的是截脈手法,出手的人道行不深,所以你還能留一命,現在我想知道的是,我救了你之後,會不會有人找上我?你說實話!」
那位師弟猶豫了一下,說道:「應該不會,如果不出意外,出手的那位已經被擊斃了。」
呂清賢冷笑道:「是嗎?你都有師門,你怎麼確定他沒有?這種手法都是有傳承的,你覺得他師門的人會不會找你麻煩?甚至到時候找上我?」
那位師弟沉默了,片刻後才說道:「我不確定,不過就算他們找上呂院長,呂院長也應該不會怕吧?」
呂清賢笑了,笑容有點瘮人:「我當然不怕,可我一家的老弱婦孺呢!你和他們的恩怨不過是一條人命,而我破了他們的手法,那是絕了他們的根,你真覺得他們不會找上門來?」
這種因果,李師傅其實剛才就已經想到了,但他實在說不出話來,總不能看著自己師弟死吧?
呂清賢也懶得和他們多說,抄起桌上的電話通知住院部:「剛才我治的那位病人,加收診金 200。」說完掛斷電話,也不看李師傅的臉色,對著他師弟說:「你走吧,別忘了吃藥,有什麼情況及時通知我。」
這兩位本來還想問問功夫練錯的事,見呂清賢的臉色,也不敢問了,只能悻悻地走了。
等到他們走遠,呂清賢才拿起電話,打給了馬志光,馬志光也不知道李師傅師弟的事,但他答應幫忙查一查。
結果不到 20 分鐘,電話打回來了,電話那頭的卻是郭秀山,他說:「呂院長,我是郭秀山,李師傅師弟的事我知道一些,掛子行里的人都說他好像對上了一幫南方人,那幫人的背景有問題,現在上面正在追查,以後在京城出現的概率不高。」
呂清賢鬆了口氣:「那就好,秀山,你知不知道有哪些截脈的秘籍比較厲害?」
郭秀山想了想說道:「這個每個流派多少都有一些,不過截脈手法有點陰毒,大多數流派都不會太重視這個,呂院長,要是想了解的話,我師伯那兒有本《少林衣缽真傳》,裡面就有短打截脈的內容,你要是想看,下班我去給你拿過來。」
呂清賢笑道:「那就麻煩你了。」
掛斷電話之後,呂清賢舒了一口氣,解脈這玩意確實陰毒,這次他雖然救了人家的命,但是那傢伙傷了元氣,壽命大損是免不了的,即使是呂清賢所得到的醫術,也無法完美的化解,想想自己還有一本沒用的技能書,呂清賢就起了心思。
郭秀山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拿過來一本厚厚的手抄書,郭秀山得意地說:「呂院長,這是元亨利貞四卷全本的,整個京城,你找不到第二本,也就是現在大家對秘籍之類的東西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重視了,否則就算是我,想看到這玩意也難。截脈、閉手之類的在卷四,裡面還有十八家拳法套路歌訣,內外功總綱,詳細無比。」
呂清賢接過書,稍微翻了一下,就有點傻眼:「秀山,你說這是《少林衣缽真傳》?道士寫的?」
郭秀山點點頭:「沒錯啊,本來就是道士寫的呀!」
呂清賢無語,心說還是你們這些練武的會玩,無奈地笑了笑:「秀山,給我 3 天時間,三天後我送到派出所還你。」
郭秀山點點頭,這玩意雖然珍貴,但也不是他們的流派的傳承,他師叔也沒那麼重視。
送走郭秀山,呂清賢和秦淮茹說今晚要研究點東西,就睡書房了,秦淮茹也沒有多想,呂清賢拿著這本書回了書房。
他也沒有抄錄的興趣,坐下直接取出最後的那本技能書,在上面寫上少林衣缽真傳,技能書化作一個金白相間的巨大光球,籠罩住呂清賢,瞬間消失不見,呂清賢毫不意外地昏了過去。
等呂清賢醒過來,都是幾個小時之後的事了,他檢查了一下自己身體,體內似乎若隱若現的流動著磅礴的氣流,這大概就是內功了吧,書中記載的各種拳法和短打,就像是成了他的本能,信手拈來,毫不費力,感覺能打十個以前的自己都不費勁,而且在這一刻,他終於了解截脈的奧秘,之前他的治療方式就像是暴力拆遷,而現在,他就可以四兩撥千斤輕鬆無損解決了,所謂的截脈和閉手,在他這裡已經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了。
更加讓他意外的是,他的空間擴大到了幾公里範圍,他的空間能力也蔓延到了 2 公里多,在這個範圍之內,他可以輕鬆地將一塊巨石分解成粉末,也可以瞬移到任何地方。
他現在有點明白技能書的使用方法了,之前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增幅有限,恐怕根本在於,那些玩意就不是全部真實有效的,而他填的太極、相術和醫術,這些東西他本來就會一點,是真實存在的,所以增幅才會這麼大, 而這次的增幅這麼巨大,恐怕也是因為他手上有一本真實的秘籍,下次再得到技能書,絕對不能再浪費在那些縹緲虛無的東西上了。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想試試自己的能力,於是一個瞬移就出現在了外面的街道上,差不多兩公里,連續三四次瞬移,已經遠遠的能看見紅星醫院的大門了,他乾脆連續瞬移,幾乎不需要什麼時間冷卻,只需要瞬移到達之後重新定位下一個地方,幾分鐘之後,他就到達了天津,又往回趕,來回不過七八分鐘,但是他已經去過一趟天津了。
回到書房,壓下心中的思緒,閉眼感知空間,發現自己已經有了內視的能力,身體內的很多器官在感知中都發出了瑩瑩的白光,這大概是能量化了吧,心中突然明悟,自己以後再想有子嗣就應該是不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