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賈張氏聽到兒子被列入後備幹部培養對象之後,人都快高興瘋了,翻箱倒櫃的想要把老賈請出來拜一拜,嚇得賈東旭趕緊阻止:「媽!你冷靜點,千萬別去打擾我爸了,這要是被人舉報說咱家搞封建迷信,那我這邊還不黃了嗎?」
張荷花也翻著白眼對賈張氏說:「媽,您幫不上忙,也別添亂行不?」
賈張氏鼓著腮幫子不說話了,賈東旭耐心地和她解釋:「媽,我還有 2 年預備考察期,現在沒有納入幹部定級,暫時屬於組織重點考察培養對象,所以這段時間你千萬不要鬧什麼么蛾子,只要被人舉報,鐵定完蛋。」
這話賈張氏倒是聽明白了,想了想,然後撇著嘴說:「我知道了,可這 2 年也太久了吧?」
賈東旭挺無奈的:「沒辦法,我如果是組織成員的話1 年就可以了,組織外的人就要 2 年,我現在已經提交了加入組織的申請,可就算批下來,也需要 1 年的預備期,加起來還是 2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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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就看著他:「那你以前為什麼不琢磨著加入組織?」
賈東旭嘆了口氣說道:「媽,要不是你以前鬧騰,弄得我沒心思去想這些,我早就加入了,車間主任都暗示過我幾回,可我哪有心思琢磨這個?」
賈張氏這下就不幹了,說啥也要把兒子扣過來的這口鍋給推出去,於是砰的拍了一下桌子:「你放屁,是你自己不上進,你還怪起你老娘來了?東旭…你不~孝~啊~~。」
張荷花冷冷地看了賈張氏一眼,說道:「閉嘴!」
賈張氏瞬間閉嘴,但手指還是一邊抖一邊指向賈東旭,表示自己很悲憤。
棒梗覺得好玩,也學著用手指抖了起來指向賈東旭,賈東旭哭笑不得地捏住了棒梗的手指,颳了一下他的鼻子說道:「棒梗,別淘氣。」
棒梗做了個鬼臉,跳下凳子說道:「爸爸,我去找承光哥玩了。」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張荷花打發賈張氏收拾碗筷,然後問賈東旭道:「東旭,那你工資升了嗎?」
賈東旭搖了搖頭道:「沒有,我還是拿原來的工資,不過現在脫產了,以後統計車間生產數據,組織政治學習的活就歸我了。」
張荷花又問:「那今年的考級你還去考嗎?」
賈東旭想了想,說道:「算了,不考了,我這一脫產,就沒時間複習練手了,想考也不一定考得過,還是努努力把這兩年對付過去再說吧,以後轉了幹部崗,工資總會升上來的。」
張荷花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到了兩人睡下,張荷花才蛄蛹到賈東旭懷裡,輕聲說道:「東旭,今天下午呂院長給我檢查了,說我身體沒事了。」
賈東旭聞言大喜,翻身將張荷花壓在身下……………
第二天早上,賈張氏早早起來,頂著兩個黑眼圈,嘴裡罵罵咧咧的,等她熬好碴子粥,張荷花才過來洗漱,賈張氏陰陽怪氣地說:「呦,這不是我兒媳婦荷花嗎?起這麼早啊?怎麼不多睡會?這一晚上累壞了吧?」
張荷花聞言臉一紅,落荒而逃。賈張氏看著她的背影,冷笑一聲:「小浪蹄子,還想跟我斗,哼!」
賈張氏取得了歷史性的重大勝利,心情大好,一時間有點膨脹,飄了。
等兒子、兒媳上班去之後,便又湊到老娘們堆里納鞋底聽八卦,卻看著許大茂母子來來回回的搬東西,院裡幾個老娘們說是許富貴搬到隔壁院去了,許大茂搬回來了,然後就感嘆:「還是老許有本事啊,現在他們家都有 5 間房了,那才叫住的寬敞。」
眾所周知,院裡的人一般見不得別人好,賈張氏尤其如此,聽到這話立馬就酸溜溜地開口了:「也不知道他們哪來那麼多的錢,別是幹了什麼偷雞摸狗的事了吧?」
瞬間就冷場了,人群中的二大媽想起自己的職責,訓斥了賈張氏一句:「賈張氏你胡說什麼呢?」
賈張氏撇撇嘴:「我可沒胡說,又是買房,又是娶媳婦,不得問問錢從哪來嗎?」
卻不妨身邊傳來郭秀珍的聲音:「賈張氏是吧?是不是這個院裡的人都得向你匯報一下家裡有多少錢啊?您算幹什麼的?」
賈張氏有點囧,她居然沒注意到郭秀珍也湊在這大媽堆兒里,手上還拿著正在繡的小衣服,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她。
今天許家搬家,許母和許大茂自然不能讓已經顯懷的郭秀珍動手幹活,讓她歇著,郭秀珍閒著無聊,家裡又搬得亂糟糟的,於是拿了點針線活,湊到了大媽堆里。
賈張氏自然不能慫,梗著脖子說:「怎麼,問問都不行啊?就許你們做,不許別人說了?」
郭秀珍冷笑一聲,走到她面前:「賈張氏,今天你不說清楚什麼叫做『就許你們做,不許別人說』,這事過不去!」
賈張氏不高興了,合著現在她墮落到剛過門的小媳婦都能挑釁了?那必不能啊,於是她從竹椅上站起來,手指著郭秀珍:「你這小倉婦還懂不懂什麼叫尊老愛幼……」
話還沒說完,就見郭秀珍的右手風車似的轉了一圈,然後啪的一聲拍在了她的額頭上,賈張氏頓時翻白了眼,感覺整個院子都在轉,一屁股就癱在了竹椅上。
眾人大驚,郭秀珍輕描淡寫地說:「沒事,就是暈了,過一會就好,等她醒了,我再拍一下,大家還能消停半小時。」
院子裡一時鴉默雀靜,半晌,二大媽才問郭秀珍:「秀珍,賈張氏真沒事?」
郭秀珍點點頭說道:「沒事,放心吧二大媽,就是讓她暈一會,省得磨煩大家。」
果然沒事,40 來分鐘後,賈張氏就醒了,她晃晃腦袋,坐直身子,一時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見郭秀珍又走過來掄起手臂轉了個大風車,啪的一下還是拍在了她的額頭上,賈張氏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
這次大家就不緊張了,嘻嘻哈哈的問郭秀珍:「秀珍,你這一手能不能教教大家?下次看見賈張氏聒噪煩人,我們也一巴掌就拍暈她?」
郭秀珍笑道:「這個得從小學,不是一朝一夕能學會的。」
這次賈張氏暈的久了點,醒過來都 10 點多了,她醒過來愣神了一會兒,就從竹椅上跳了起來,手指指著郭秀珍:「你!你!你打我?你敢打我?!」
郭秀珍板著臉走到她面前說道:「道歉。」
賈張氏怒道:「道歉?我憑什麼道歉?你打我,還要我給你道歉?你做夢吧?」
啪的一聲 ,賈張氏第三次癱坐在了竹椅上。
一堆大媽嘻嘻哈哈的表示很高興,終於又多一個能收拾賈張氏的人了,感覺四合院的天都亮了。
這第三次,賈張氏沒暈多久,可能是習慣了吧,20 來分鐘就醒過來了,但這次,賈張氏就不囂張了,看著郭秀珍的眼神都有點畏懼了,見到郭秀珍又走過來,連忙說:「我錯了。」
大媽們開心了,調侃賈張氏:「賈張氏,你居然也能主動認錯?嘖嘖嘖,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
賈張氏怒道:「我什麼時候沒主動認錯過?我賈張氏有錯必認!一直都很爺們!」
眾人哈哈大笑,看著很爺們的賈張氏狼狽轉身,回家關門。
張荷花下班回家,聽說了這事兒,撇了撇嘴,說了聲活該,不再理會,心裡卻在想:「若不是怕敗壞了自己的名聲,恨不得我也每天抽一頓賈張氏。」
賈東旭也知道了這事兒,看著賈張氏的額頭連點紅腫都沒有,也只有嘆口氣:「媽,你以後就消停點吧,行不?」
賈張氏瞬間進入狀態:「東旭啊,你不孝啊,別人打了你媽,你還讓你媽消停點?你還是人嗎……」
賈東旭一時頭疼欲裂,卻聽到有人敲門,過去打開一看是許富貴,許富貴拿著個小簸籮,裡面放著十來個雞蛋,滿臉堆笑:「東旭啊,大茂和秀珍都上班去了,我剛回來就聽說這事了,這是我家秀珍不對,你別往心裡去,這點雞蛋讓你媽補補。」
賈張氏嗖的一下閃現到許富貴面前,伸手就拿過了簸籮,板著臉問許富貴:「許富貴,你還有事嗎?」
許富貴無語的看著賈張氏:「………簸籮還我!」
賈張氏:「不給,你走吧。」
許富貴無奈的看向賈東旭,賈東旭尷尬的笑了笑,伸手拿過賈張氏手上的簸籮遞給許富貴:「許叔,我媽這不也沒事嗎,您不用這樣!」
許富貴接過簸籮,拿出裡面的雞蛋,放到賈張氏手上,拿一個放一個,在賈張氏手上越堆越高,拿完之後,許富貴衝著賈東旭點點頭,轉身出門走了。
賈東旭看著賈張氏:「媽,下次真的別鬧騰了,人家真的打你。」
賈張氏身子僵直不動,臉色有點不好看。
賈東旭擔心地問賈張氏:「媽,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賈張氏破口大罵:「你眼瞎了嗎?我手上捧著雞蛋敢動嗎?你個蠢貨還不過來幫個手?就知道半夜吃奶,你還能幹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