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許大茂一家三口,秦淮茹就很奇怪地問呂清賢:「賢哥,平時看你也懶得幫別人,這次怎麼對大茂的事這麼上心,連他小姨子的事都管了?」
呂清賢攤攤手:「我能有什麼辦法?這郭秀玲,和我有師徒之緣,你等著看吧,遲早得是我徒弟。」
秦淮茹有點驚訝:「這也能看出來?」
呂清賢笑道:「當然能看出來,我們這一脈就是這麼收徒弟的,當初我還七八歲的時候,被我師傅就一眼看中了,他連自己的兒子都沒教,卻把我當成兒子來教,這就是緣分。」
秦淮茹若有所思的問:「那明遠呢?你不是從小就教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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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清賢搖搖頭:「明遠不行,到時候我會給他找個好師父,我現在也只是教他中醫基礎,其他的東西他學不了。」
秦淮茹歪著頭:「怎麼收個徒弟都神神叨叨的?」
呂清賢聳聳肩:「可不就是神神叨叨的嗎?」
實際上是郭秀玲剛進院子,系統就發布了第四階段的任務,收三個弟子,並提示第一個就是郭秀玲,另外兩個在哪還不知道呢。
年前的最後一次碰頭,李懷德帶了個人來,計劃處的聶處長,呂清賢看了一眼聶處長的臉,就笑著說:「恭喜聶處長。」
聶處長是個老實人,聽到這一聲恭喜,就有點懵,正不知如何回話呢,李懷德扯了他一把:「先坐吧,這小子有時候神神叨叨的,你別理他。」
三人坐定,酒、菜招呼好,李懷德才問呂清賢:「你這又是看出啥了?」
呂清賢嘿嘿一笑:「天機不可泄露啊,反正聶處長好事將近,雙喜臨門。恭喜恭喜!」
李懷德哈哈一笑,卻也不追問。
聶處長沒忍住:「呂處長,能細說嗎?」
呂清賢擺擺手:「半個月之內的事,我說了就沒有驚喜了,你等著吧。」
李懷德對聶處長笑道:「他說的你最好當真,他說有好事,那是一定有好事。今兒個就提前為你慶祝一下。」
三個人這頓酒喝完,廠里馬上也就放年假了,過了年,呂清賢就 30 歲了,按這個年代的標準,是步入中年了,丈母娘給他置辦了一身衣裳,花了老丈人大半個月的工資,今年過年是老丈人呂明遠和呂清賢一起回的昌平,秦淮茹母女倆在家帶孩子,秦父的牡丹煙在村里到逢人就發,風光無限,引得兩個兒子都羨慕無比,但是現在,呂清賢也沒這個能力將他們兩個弄到城裡,現在的戶口管制已經嚴格到極致了。
年初三晚上的時候,鼻青臉腫的何雨柱和鼻青臉腫的許大茂在呂清賢家喝了一頓酒,兩人都是被媳婦揍的,原因各不相同,但結局相似。
何雨柱挨揍是因為帶著小舅子往公共廁所里扔鞭炮,差點把胡小梅給氣瘋了,胡小梅強忍著沒在父母面前動手,等胡父胡母一走直接用擀麵杖抽了一頓。
許大茂挨揍則是因為紅星電影院再過幾天要開張,領導通知他們這些員工今天下午去碰個頭熟悉熟悉,許大茂對幾個新的女同事口花花,偏偏還讓郭秀珍給看個正著,郭秀珍當時沒說什麼,回到了 93 號院,那一頓胖揍可想而知,幸好還是之前呂清賢給她號過脈,說她懷的是一對雙胞胎兒子,讓她千萬動作不要太大動了胎氣,否則,郭秀珍能把許大茂的腿打斷。
兩人一起到呂清賢家喝酒,喝著喝著就喝多了,兩人抱頭痛哭,他們在房子裡嚎啕大哭,兩人的媳婦在院子裡嗑著瓜子冷眼相看,呂清賢坐在書房裡,端著茶杯搖頭晃腦的欣賞。
這邊一鬧騰,隔壁幫兒子收拾房間的易中海也聽見了,牽著女兒過來看熱鬧,向兩個媳婦了解了情況之後也連連搖頭,這倆傻子就像沒長大似的,不打都不行。
許富貴也很惱怒,許大茂現在媳婦都懷孕了還死性不改,被媳婦打一頓就挺好,他反而勸媳婦不要累著,他這有根馬鞭,用這個打,省勁,他鄭重地把馬鞭送給了兒媳婦。
兩人的哭聲像狼嚎似的,把半個院子的人都招了過來,賈張氏嗑著瓜子在那兒指指點點說閒話,結果被楊瑞華一句就給頂閉嘴了:「咱院裡挨揍最狠的是你賈張氏吧?」
賈張氏灰溜溜地走了,棒梗和何承光也在看熱鬧,棒梗說:「承光哥,你爹怎麼老是挨揍?」
何承光翻了個白眼:「我爹跟傻子似的,他和我小舅拿著鞭炮往廁所里扔,他不挨揍誰挨揍?我姥爺也揍了我小舅一頓呢,棒梗,你奶奶這段時間挨揍了嗎?」
棒梗想了想:「沒有吧,就上次我奶奶把三大媽送我的棗子偷偷吃光了,被我媽扇了個嘴巴子,還不讓她吃晚飯,這算不算挨揍?」
何承光肯定地說:「這當然算啊,這都沒飯吃了,比挨揍還慘。」
棒梗搖搖頭:「可是後來我爹回來,還是讓我奶吃了飯,一頓吃了 5 個二合面饅頭呢,我覺得不算吧。」
何承光摸了摸腦袋:「這樣啊,那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了,等會兒我問問我表哥去。」
院子裡的人聽著這倆的對話,都笑了起來,賈東旭聽得面紅耳赤,拖著棒梗就走了。
房間裡的何雨柱和許大茂,哭著哭著又吵起來了,首先是許大茂指責何雨柱不仗義:「傻柱,你不是哥們什麼事你他嘛的都要攪和嗎?你怎麼就沒把我的婚事給攪和了呢?都怪你,你不講義氣!!!」
何雨柱反駁道:「許大茂,你放屁,老子的婚事你攪和了嗎?你為什麼不攪和?你就是個賤人,你故意的!!!!」
外面的胡小梅和郭秀珍對視了一眼,都發現了對方眼中的殺氣,然後點了點頭,一起走進屋。
呂清賢指揮趴在書房門口看的呂明遠和呂明知:「明遠,把門關上。」
呂明遠有點不情不願,但還是把書房門關上了,呂明知歪歪斜斜地跑過來:「爹,抱!」
呂清賢把她抱起來,親了一口,又問呂明遠:「明遠,姥爺把你弟弟抱哪去了?」
呂明遠道:「在閻老師家吧。」
呂清賢微微皺眉,也沒多說,塞了一本連環畫給呂明知,然後把她放在椅子上自己看,招招手讓呂明遠過來,對他說:「明遠,過幾天開學我就打算讓你去插班,也別等下半年了,你現在讀個小學五年級都沒問題,你先在二年級適應一下,然後再看情況跳級,怎麼樣?」
其他的且不說,呂明遠的中文能力甚至都超過一般初中生了,呂清賢覺得也沒必要再讓他按部就班的讀書,再說了,這小子的精力有一點過於旺盛,增加一點學習壓力也挺好。
呂明遠挺無所謂:「隨便吧。」他就沒為學習的事困擾過,他 4 歲就能背湯頭歌,並且歪歪扭扭地寫下來,算個小天才。
呂清賢:「你的書法學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多練練,每天抽點時間教明知寫字。」
呂明遠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答應了下來,躍躍欲試的樣子。
呂清賢搖搖頭,這小屁孩是沒受過打擊啊……
廂房那邊的聲音終於安靜下來,何雨柱和許大茂的酒應該都被打醒了,書房的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何承光,皺著小臉:「大伯,我爹太噁心了,我媽才打他幾下,他就吐了我媽一臉。」
呂清賢:「……」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何雨柱半張臉都是烏青的,兩隻耳朵腫得大了一圈,旁邊騎著車的胡小梅心情也不好,大清早的被她媽罵了一頓,說她下手太狠了……
何雨柱到了三食堂,食堂里的人轟的一下就圍了過來,紛紛問:「何師傅,您這是怎麼了?」
何雨柱不說話,拿著大搪瓷缸子拼命低頭喝水,沒一會,胡小梅拿著一瓶藥膏過來,丟給何雨柱:「臉上塗塗,我剛去醫務室你表哥那裡拿的,他說效果很好。」
何雨柱拿起藥膏,打開聞了一下,一臉的嫌棄:「味這麼大,我等會還要切菜做飯呢,弄一手怎麼整?拿走拿走。」
胡小梅無語,接過藥膏,手指摳出一點,細細地塗在了何雨柱的臉上耳朵上,塗完,把藥膏裝進了自己的兜里:「好了,中午我再過來給你塗一次。」
食堂里的人看得目不轉睛,等到胡小梅出了門,才哦了一聲,何雨柱擺擺手:「散了散了,該幹嘛幹嘛去,沒見過媳婦討好老公的嗎?有什麼好看的?」
眾人就問:「何師傅,您的臉不會是您媳婦打的吧?」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沒見過媳婦打老公嗎?少見多怪,沒事幹了是吧?趕緊幹活去!」
眾人不肯散去,紛紛問:「何師傅,您媳婦為什麼揍您啊?」
何雨柱無奈道:「不就放了幾個炮嗎?唉……」
眾人一臉疑惑,有個大媽就問:「何師傅,您這炮是往哪放了?」
何雨柱道:「廁所啊!怎麼了?」
眾人無語,齊齊說聲活該,各自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