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進度,也出乎了李媒婆和呂清賢的預料,郭秀珍讓李媒婆呂清賢在家裡坐一會,帶著許大茂就出門了,中午了,兩人才回來,手上多了兩張獎狀似的結婚登記證。
呂清賢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啥,乾脆就閉嘴了。
李媒婆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張嘴就開始恭喜,許大茂的臉上表情有點複雜,郭秀珍倒是很開心的樣子。
郭秀珍扯著許大茂,過來給李媒婆鞠了個躬,感謝李媒婆,李媒婆擺擺手笑道:「不客氣不客氣,咱乾的就是這成人之美的事,恭喜二位,賀喜二位了。」
呂清賢終於回過神來:「時間不早了,大茂,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中午這頓我請了,算是給你們小兩口賀喜,我和李大嬸也沾點喜氣。」
許大茂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秀珍,走著,呂大夫可是大方的主,咱也吃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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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清賢帶著李媒婆,許大茂帶著郭秀珍騎車就奔菜市口的美味齋去了,這是廣安門一帶今年剛開張的大酒樓,從上海搬過來的,做的是南方菜。
時間已經不早,美味齋的包間早就滿了,只能在大廳里找個位置,呂清賢張嘴就把美味齋的招牌菜全給點了,滿滿登登的一桌,又點了兩瓶蓮花白。
點完菜,交完錢,還沒回來坐下,呂清賢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回頭一看,是第二工具機廠的齊副廠長,呂清賢去他們廠喝過一頓,當時作陪的就有這位齊副廠長,呂清賢趕緊打招呼:「齊廠長,好久不見啊,您這精氣神是越來越足了啊!」
齊副廠長笑道:「哈哈哈,呂院長,托您的福啊,您上次來過之後,我們廠那幫……老實了很多啊,下次他們炸毛了,我還得請你再過來一趟,哈哈,呂院長怎麼跑到這邊吃飯了?一起坐坐?」
呂清賢擺擺手笑道:「不了不了,齊廠長,我還有事,今天是我一小兄弟的好事,就約著吃個飯,不打擾你們了,下次一定。」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各自散去,呂清賢回到桌子,許大茂就問:「呂大夫,剛才那位誰啊?看起來氣勢挺足的樣子。」
呂清賢笑道:「第二工具機廠的副廠長,別說他了,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咱得吃好喝好。」
許大茂點點頭,那邊郭秀珍卻站了起來,左掌右拳行了一禮,說道:「劈掛郭秀珍,見過呂大夫。」
呂清賢一愣,回了一禮:「太極呂清賢,幸會。」
郭秀珍笑道:「呂大夫,我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呂清賢笑道:「是嗎,我就是沒事練著玩的,我連師承都沒有。」
郭秀珍搖了搖頭說道:「練到您這個程度,您自己就是師承了。」
許大茂在旁邊抓耳撓腮,扯著郭秀珍問:「秀珍,你怎麼看出來呂大夫是練家子的?」
郭秀珍笑道:「大茂,這很難和你說,練武人的精氣神和普通人就不一樣,呂大夫這樣的高手,舉手投足都暗合拳理,起身落座處處藏著分寸,這是把功夫練到了骨子裡的表現,之前我師伯就是這樣,所以我一眼就能認出來了。」
許大茂很好奇:「原來是這樣啊,當初呂大夫把我們院一個一百六七十斤的老娘們扔到了兩三米高的樹上,秀珍,你行嗎?」
郭秀珍有點吃驚:「這麼厲害啊,我哪裡比得上呂大夫,我就是略通拳腳而已。」
許大茂有點遺憾,說道:「當初我還想跟呂大夫學拳呢,結果說我沒有根骨。」
郭秀珍上下打量了一番許大茂,點點頭:「確實沒有。」
呂清賢笑道:「秀珍,等會你回院了去看看,院裡還有一個練八卦掌的呢。」
許大茂頓時就驚奇了:「呂大夫,誰啊?我怎麼不知道?」
呂清賢笑道:「張荷花。」
許大茂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張荷花也是練家子?」
呂清賢點點頭:「是啊,像你這樣的,10 個 8 個都不夠她打的。」
許大茂不信邪地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呂清賢搖搖頭說道:「你還記不記得張荷花一伸手就把柱子按在樹上了?」
許大茂想了想:「我沒見過,我聽解成和光齊說過,那天我出來的晚,來的時候賈張氏已經在樹上了。」
李媒婆打岔道:「好了好了,今天是好日子,大家談點高興的。」
許大茂還是很好奇:「李媒婆,大家聊聊嘛,又沒啥的,秀珍,你能打得過呂大夫嗎?」
郭秀珍白了他一眼:「打不過,10 個我都打不過呂大夫。」
許大茂很驚奇:「真的假的?你們也沒打過,你怎麼知道的?」
郭秀珍說道:「大茂,拳腳這東西,我沒法和你說……總之像呂大夫這樣的,1000 個練家子裡面都找不出來一個來,我也就是之前看過我師伯他們,所以能分辨出來。」
許大茂還是半信半疑的樣子,郭秀珍和呂清賢卻也不和他解釋。
吃完飯,幾個人順路一起把李媒婆送回家,許大茂倒是很懂套路,把謝媒錢給了,還在路上買了兩包點心給李媒婆帶回家,看得郭秀珍暗自點頭滿意。
郭秀珍家裡也沒人,也沒必要回家,和許大茂兩個人就一起往南鑼鼓巷去了。
呂清賢下午是要上班的,直接去了紅星醫院。
等呂清賢下班回到四合院,卻發現許富貴已經等在自己的小院子裡了,見他回來就迎了上來,呂清賢就笑:「許叔,您現在不應該在家裡待著嗎?」
許富貴笑得很勉強:「呂大夫,我心裡沒底啊……這不就去相個親嗎?怎麼就連證都領了?」
呂清賢笑道:「您儘管把心放到肚子裡,您這兒媳婦宜家宜室,內賢外安,是個旺夫相。」
許富貴聞言頓時眉開眼笑:「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呂大夫靠譜!」說罷,塞過來一個小包。
呂清賢推辭道:「許叔,這可使不得,我哪能收您的東西。」
許富貴笑道:「呂大夫您別客氣,這是我們家一點心意,沾沾喜氣,您就收下吧。」
呂清賢推辭不過,只好接下,順手放在石桌上,許富貴嘆了口氣:「我還是覺得太快了,做夢似的,早上還張羅著去相看,這下班回來,他們連證都領了……」
呂清賢笑道:「緣分到了擋都擋不住,其實當時我也有點懵,我和李媒婆出去抽了幾根煙,然後大茂他倆就讓我和李媒婆回屋等著,這一等就等到中午,等他們回來證都領完了,當時我都還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呢……哈哈哈。」
許富貴又塞過來 20 塊錢:「呂大夫,這錢您拿著,中午這頓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您請,這要是傳出去,都得說我老許家不懂禮數規矩了。」
呂清賢想了想:「行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許富貴鬆了口氣,說道:「後天禮拜天,我家在院子裡擺個酒席,把事給辦了,唉,我還是感覺太突然了,有點不踏實……」
呂清賢笑了笑,也沒勸他,許富貴也沒有多留,他還得挨家挨戶去通知呢,吃完飯,何雨柱竄了過來,揪著呂清賢問:「表哥,大茂結婚了?怎麼這麼快?」
呂清賢推開他,端著茶杯到了院子裡,何雨柱也跟了過來,呂清賢順手拿起許富貴給的紙包拆開,裡面是兩條牡丹,順手就扔了一條給何雨柱,又把另外一條扔給了抱著呂明知的老丈人,這才慢條斯理地說:「大茂是看對眼了,一見鍾情唄。」
何雨柱嘖嘖稱奇:「好傢夥,一見鍾情啊,那不就是見色起意嗎?大茂媳婦的身材比張荷花還好,估計她把大茂拐了賣了大茂還高高興興的幫著數錢呢。」
呂清賢就笑:「柱子不簡單啊,這成語都學會了啊。」
何雨柱嘿嘿一笑:「許大茂那個壞胚,艷福不淺啊……」
呂清賢搖搖頭:「你在大茂媳婦面前最好管住嘴,否則你得挨揍,知道嗎?」
何雨柱撇撇嘴,不以為然。
呂清賢無奈,說道:「那郭秀珍是練劈掛拳的,你這樣的,她對付個六七個沒問題。」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比張荷花還厲害嗎?」
呂清賢點點頭說道:「要厲害一些,張荷花應該打不過她。」
何雨柱一聽這話可就太開心了:「哈哈哈,太好了,我就說嘛,許大茂天天挨揍就對了。」
呂清賢白了一眼他:「人家只是身手厲害,就一定要天天打人嗎?10 個你也打不過我,我什麼時候打過你?」
何雨柱嘿嘿一笑說道:「那不一樣,表哥,你不了解許大茂,這貨正經不了幾天就會犯賤,哈哈哈,他不挨揍誰挨揍?」
呂清賢:「就跟你一樣?」
這話把在旁邊的秦父秦母和秦淮茹都聽笑了。
何雨柱有點尷尬,但還是挺著胸脯說:「我不一樣,表哥,我是讓著小梅呢,要不她那豆芽菜似的小身板,我隨便搓吧兩下她就折了……」
然後何雨柱的情緒就低落了下來,根本沒注意到呂清賢給他使的眼色,嘴裡還在說著:「許大茂這狗日的有福氣啊,多好的身材……嘖嘖嘖……」
呂清賢捂住臉,轉過頭去,胡小梅笑眯眯的揪著何雨柱的耳朵出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