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也不再琢磨這事,反而和呂清賢商量起其他事來:「呂大夫,明年大茂也該轉正了,廠里也用不著這麼多放映員,到時候我和大茂得走一個,您覺得誰留在廠里比較合適?」
呂清賢沉吟片刻說道:「許叔,我覺得還是您留在廠里吧,而且也不要等到明年,你現在就可以幫大茂尋摸了,他已經幹了兩年學徒,真到了哪個電影院,這不立馬就是正式工了嗎?」
呂清賢心裡想的卻是許大茂這攪屎棍還是別留在廠里的好,否則再過些年他搞風搞雨,自己是弄死他呢?還是弄死他呢?算了,看在他爹份上,讓他滾得遠遠的吧。
許富貴卻有點不放心,畢竟許大茂在廠里 2 年了,人面也熟一些,萬一把他放到外面,吃點小虧還好,惹了事怎麼辦?他就把這些疑慮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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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清賢搖搖頭:「放心吧,大茂就是條魚,一個水塘可困不住他,你得把他放到大江大湖裡去,場面越大,他越能發揮出自己的本事。」
許富貴想了想自己兒子的交際能力,也點點頭,這小子三教九流都能結交一番,沒準放到外面還真能混個人樣出來。
呂清賢繼續說道:「許叔,有一點你切記,大茂這輩子命犯桃花,他得在女人手上吃大虧,你現在啊,該給他打算打算了,找個強勢守家過日子的媳婦,可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來。」
這話許富貴深以為然,許大茂讀初中的時候,就因為女同學挨了不少揍,以後還真沒準要吃女人的苦頭。
許富貴說道:「呂大夫,多謝你提醒,我敬您一杯。」
放下酒杯,許富貴又說:「對了,大茂今年 18,回頭我給他改個年齡,相看的時候還要求呂大夫掌掌眼。」
呂清賢笑道:「沒問題,你看我給柱子找的媳婦怎麼樣?哈哈哈。」呂清賢心中狂笑:許大茂,我非給你找個母老虎,治治你,讓你嘚瑟不起來。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要考慮婚事了,兩個眼珠子轉來轉去,也不知道在想啥,呂清賢瞥了他一眼,也不言語。
旁邊易中海笑道:「柱子,你該敬你表哥一杯,謝謝他給你找了胡小梅這樣的媳婦,你有福氣啊。」
何雨柱苦著臉說道:「易叔,我覺得她能少打一點我,我會更有福氣的。」
易中海哈哈大笑:「小梅哪次打錯了嗎?是你自己不著調,上次你還讓明遠去偷你表哥的酒,這事也就你能幹出來,我看小梅打得好。哈哈哈哈!」
何雨柱欲哭無淚:「別說了,我買了 4 瓶酒還回去,還讓明遠敲詐了好幾次,那幾天我讓他折騰得口袋裡分逼沒有,到處蹭煙。」
方德才笑道:「你活該哈哈哈!」
呂清賢也笑著說:「你是真活該,有你這麼辦事的嗎?明遠挨的那頓揍,可不是全為了你?」
許富貴偏偏還不知道這事兒,也笑著打聽:「怎麼回事啊?我怎麼不知道這事兒?」
方德才笑道:「 那次大茂不是挨了你一頓揍嗎,然後柱子說要請他喝酒,還要喝好酒,就讓明遠到呂大夫那偷了一瓶,大茂還沒喝上幾口呢,這傢伙又提著酒瓶跑回家自己喝了,結果被胡小梅揍了一個狠的。」
眾人哈哈大笑,這事怎麼就這麼可樂呢?想一次就要笑一次。
許富貴回到家,許大茂還沒睡呢,許富貴幹脆就推門進去,對許大茂說:「大茂,今天我和呂大夫他們商量了一下,你呢,也別等到明年廠里轉正了,我現在就出去幫你找找關係,讓你到電影院上班去,直接就是正式工,你看怎麼樣?」
許大茂一聽,高興壞了,一個月 12 塊錢,他都快拿吐了,何雨柱天天在他面前嘚瑟,這轉正多好,隨便考個級,就能拿 30 多,自己這手頭得寬裕成啥樣?
許大茂連連點頭答應:「爹,那你明天就去看看唄,我這一個月 12 塊,有點丟人啊,閻解成都一個月 15 塊, 他還馬上就轉正了,我頭都抬不起來。」
許富貴點點頭:「這兩天我就幫你去看,還有一件事,這兩天抽個時間把你的年齡改了,改成 20 歲,然後給你相看個媳婦。」
許大茂眼睛一亮:「爹,我要漂亮的,得比胡小梅漂亮!」
許富貴一巴掌抽在他的脖梗上,恨鐵不成鋼:「漂亮能當飯吃啊?再漂亮的,你過個三五年,也就膩了,得找個會過日子的,等你將來要飯她都會跟著你一起要的那種,這事你不用發表意見,我說了算。」
許大茂這就不服氣了:「爹,憑啥我找媳婦你說了算?」
許富貴瞪了他一眼:「就憑我是你爹!」
許大茂撇撇嘴不說話了。
許富貴繼續說道:「你是我兒子,我還能給你特地找個難看的?我只是說首先要考慮人品,容貌是其次的,你明白嗎?」
許大茂勉強點點頭,表示明白。
許富貴站起身:「行了,你早點睡吧。」
呂清賢回到家,秦淮茹給他泡了杯茶,剛坐下,何雨柱鬼頭鬼腦地過來了,呂清賢看了他一眼就笑了:「柱子,你是想壞大茂的好事吧?」
何雨柱嘿嘿一笑,也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呂清賢搖搖頭:「這事你不能壞,你還得幫襯著點……」
外面門一響,卻是胡小梅抱著承茗進來了,剛剛她聽到了何雨柱想壞大茂的婚事,就看著何雨柱說:「柱子,你這一天天的還有沒有點正事,你都是兩個孩子的爹了,能不能別做這些損陰德的事?缺不缺德啊你。」
何雨柱扭過頭去,裝木頭人,呂清賢就在旁邊勸道:「柱子,別鬧了,我都讓許叔給大茂找個母老虎了,你還要去壞他好事?」
木頭人何雨柱瞬間復活,興奮地問呂清賢:「真的嗎?表哥,是得給他找個母老虎,最好就像小梅這樣的,一天揍他三頓,喔哈哈哈哈哈哈……」
呂清賢有點傻眼,胡小梅溫柔地把懷裡的孩子交給秦淮茹懷,笑著說:「嫂子,幫我先抱一會承茗。」
秦淮茹點點頭接過孩子,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
胡小梅轉身,看上何雨柱,甜甜的說:「柱子,出去到院子裡,我和你談點事。」
一把扯了何雨柱的後脖頸就走,被拖到門口的何雨柱終於反應過來,伸手扒住了門框,求救道:「表哥!嫂子!救命啊!!!胡小梅要打人啊!!!!」
呂清賢走過去,把何雨柱扒著門框的手指頭一個一個掰開,笑著勸道:「柱子,聽話,出去吧,小梅就和你聊聊。」
胡小梅甜甜的說了一聲謝謝表哥,拖著何雨柱就走,何雨柱一路哀嚎:「表哥!胡小梅在騙你,她最會騙人了!!!嗚嗚嗚……」
卻不知道何雨柱的嘴被胡小梅用什麼堵上了。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牽著何承光,剛到院門口就看見了常威在打來福,連忙伸手擋住何承光的眼睛,嘴裡說著:「承光,走走走,姑姑帶你去看小人書……」拖著何承光的小手就走,何承光一邊掙扎一邊回頭:「姑姑,你別騙我,我媽又在打我爸了,我爸肯定又犯賤了,我要去看看……」
何雨水無奈:「臭小子,有什麼好看的,走吧走吧……」拖著何承光繼續走,何承光掙扎著:「姑姑,你放開我,我要去看,可好看了,上次我爸被我媽打得鼻子裡冒出兩個大鼻涕泡……」
何雨水腳步一滯,看向何承光:「真的?」
何承光使勁點頭:「真的真的,姑姑,可好看了…」
何雨水和何承光商量:「那我們回去看看?」
何承光眼睛一亮:「好啊好啊,姑姑快走,等會打完了,就不好看了……」
兩人一起回了院子,卻見院門邊還躲著呂明遠和呂明知,兄妹倆在評價何雨柱的挨打姿勢,呂明遠嘆息道:「柱子叔還不如我呢,上次媽打我的時候,快打到屁股了我就蹦一下,這樣就不怎麼疼了,柱子叔傻乎乎的……」
呂明知似懂非懂的點著頭,用一副我哥好厲害的目光看著呂明遠,呂明遠就更開心了。
旁邊傳來一聲咳嗽,幾人轉頭看去,卻是閻埠貴過來給呂明遠上課了,院裡的胡小梅聽到咳嗽聲,也就停手不打了,伸手揪住何雨柱的耳朵,打了聲招呼:「閻老師,您忙。」
拖著何雨柱就走,閻埠貴有點愣神,嘴裡道:「您也忙……」
胡小梅拖著何雨柱走遠了,何承光埋怨何雨水,說道:「姑姑,都是你,磨磨蹭蹭的,都沒看到好看的……」
何雨水說道:「承光,下次接著再看唄,急什麼?你爹還能缺得了挨打?下次你媽再打你爹的時候,記得過來叫姑姑一起看…」
呂明遠趕緊插話:「姑姑,我也要一起看…」
秦淮茹抱著何承茗走了過來,斜著眼看呂明遠:「呂明遠,你想看什麼?」
呂明遠嘿嘿一笑說道:「沒什麼沒什麼,媽,閻老師找我上課呢,不和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