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倒座房院子。
呂明遠也在挨秦淮茹的揍,呂清賢很不滿意,對秦淮茹說:「孩子還小,你打他幹嘛?」
呂明遠感激地看著呂清賢,哭喊道:「爸爸,要不你給我換個媽吧,這個媽太兇了,她打小孩!」
秦淮茹聞言打得更狠了,呂清賢連忙攔住:「停停停,別打了,等會打壞了!」
秦淮茹咬著牙說:「你不是醫生嗎?打壞了,你就治,我還收拾不了他了。」
呂清賢無奈嘆了口氣,對呂明遠說:「兒子,要不你忍忍吧,等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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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明遠大叫:「爸,你怎麼不叫媽忍忍?憑什麼我忍忍?等會我就被她打死啦!」
呂清賢摸了摸下巴:「嗯,有道理,媳婦,你要不忍忍吧?」
秦淮茹怒道:「憑什麼我忍忍?要忍也是他忍!」
呂清賢低頭對呂明遠說道:「兒子,你媽她說不忍。」
呂明遠欲哭無淚:「爸,我都聽見了!你要勸她啊,你使勁勸啊,她還在打我呢!」
呂清賢拉住秦淮茹:「媳婦,消消氣消消氣,明遠知道錯了……是吧?呂明遠?」
呂明遠點頭如搗蒜:「錯了錯了,媽,我錯了,媽,你要聽勸啊,爸這麼勸你,你能不聽嗎?」
秦淮茹冷哼一聲:「我不聽!」院門一響,進來了易中海,順手扯過了秦淮茹手裡的雞毛撣子,笑道:「好了好了,都消消氣,明遠,你又不聽話啦?」
呂明遠鬆了一口氣,跑到易中海身後躲著:「易大爺救命啊!我媽瘋了。」
秦淮茹大怒道:「呂明遠,你給我好好說話!不然我還得揍你。」
易中海笑道:「明遠,別躲了,你告訴易大爺,你媽為什麼打你?是不是又調皮了?」
呂明遠委屈地說:「易大爺,我沒有調皮,是柱子叔要喝酒,讓我拿瓶酒給他,他還給我 5 本小人書呢……」
易中海一聽:「嘿,柱子這都當爹了,也沒個正形。」
呂清賢過來,蹲下看著呂明遠:「明遠,不告而取,那叫偷,懂了吧?你回去把《四百味》抄一遍,抄不好明天沒飯吃……」
呂明遠有點絕望,看向秦淮茹:「媽,要不你還是接著打我一頓吧?我不想抄書。」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剛才你不是想給你爸換個新媽嗎?你老實的去抄書,要不然我每天揍你一頓,直到你抄完為止。」
呂明遠嘆了口氣:「媽,你真小氣,我就說說嘛。」
秦母過來哄呂明遠,呂明遠無力的擺擺手:「姥,我沒事,你們都別理我,我抄書去。」
易中海看得哈哈大笑,秦母瞪了一眼秦淮茹:「你怎麼動不動打人?就你還保護婦女兒童利益呢,哼!」
許大茂略一出手,院裡三個人挨了揍,當然 ,也包括他自己。
這件事裡最大的受害者,是呂明遠,他抄到了半夜,總算是把《四百味》給抄了一遍,但是第二天早上呂清賢看完,就覺得他的字寫得太差了,就和他商量一下, 讓他練字。商量過程如下:
呂清賢:「兒子,你這字寫的也太差了,沒法看啊。」
呂明遠:「爸,我能抄完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的。」
呂清賢:「你將來不是想當大夫嗎?字都寫不好,人家病人也不相信你啊。」
呂明遠:「爸,以後我就管給人家開刀,字好不好沒關係。」
呂清賢:「那也不行,我琢磨一下,得讓你把這字給練練。」
呂明遠:「爸,我不想練。」
呂清賢:「好,就這麼說定了,等會我到閻老師那看看。」
呂明遠:「爸!我說我不想練!」
呂清賢:「每星期學 6 天,每天一小時怎麼樣?」
呂明遠:「爸!我說我不想練!不想練!您沒聽見嗎?」
呂清賢:「好的,今天晚上就開始,我到書房給你找套筆墨紙硯,晚上就請閻老師過來教你。」
呂明遠:「……爸!我真的不想練……」
呂清賢:「兒子,你爸學的是歐體,書房裡顏柳歐趙的字帖都有,你隨便挑,喜歡哪個練哪個,保證你練得開心!」
呂明遠:「爸!要不你也打我一頓唄?我求你了!」
呂清賢:「等你練好了,你再教明知練,到時候你就當老師了。」
呂明遠:「……行吧,我試試!」
呂清賢用每個月 5 塊錢的代價,請閻埠貴每天晚上到書房教一個小時的書法,每個禮拜 6 天,星期天晚上休息一天,閻埠貴也很高興,欣然同意。
許大茂整整躺了三天,才回去上班,回去之後就低調了很多, 等閒也不敢嘚瑟了。
反倒是傻柱皮糙肉厚,被胡小梅打了一頓之後,屁事沒有,就是耳朵腫了,但對三食堂的人來說,這都屬於日常見聞了,以前王大廚在的時候,何雨柱三天兩頭往三食堂跑,那都不是耳朵腫,經常臉腫。另外,胡小梅逼著他去買了 4 瓶西鳳酒賠給呂清賢,幸好現在還不需要酒票,要不然何雨柱想買都買不到。
易家寶和易家貝搬到了倒座房,一人一間,兩人都很開心,一大媽不放心,也搬過來和易家貝一起住,結果他們都開心了,那就輪到易中海不開心了,家裡就剩他一個,提前過上了留守老人的日子,埋怨呂清賢道:「呂大夫,你出的這什麼破主意,你看看我現在過的什麼日子?孤家寡人一個!」
呂清賢笑道:「易師傅,你得習慣,家貝遲早得嫁出去,家寶遲早也得娶媳婦得過他自己的日子,你說你是不是遲早有這麼一天?」
這話說的,易中海臉都黑了,兩三天不想和呂清賢說話。
到了 10 月份,四合院裡有喜事,許大鳳嫁人了,她 6 月份高中畢業之後許富貴通過方德才的關係,把她弄進了糧油廠下屬的一個門市部,根據方德才的內部消息,這個門市部很快就會被供銷社合併,但是糧油廠有些人並不願意去供銷系統,找關係提前調離了,於是空出來幾個崗位,許富貴就重金拿下了一個名額,許大鳳沒上幾天班,就談上了戀愛,男方是糧油廠的一個技術員,雙方進展神速,到了 9 月份就談婚論嫁了。
許富貴對這門親事也還滿意,男方的母親在區商業局,雖然不是領導,但也算是體面工作,父親在糧油廠保衛科,一個小隊長,雙方基本上可以說是門當戶對,尤其男方和許家一樣,家裡也是獨子,還是最小的一個,上面兩個姐姐都嫁人了,家裡給準備了兩間房子結婚用,雖說和公公婆婆是同一個院子,但在這個年代,男方的條件已經相當不錯了。
許大鳳出嫁的時候,呂清賢、易中海、劉海中都作為女方送嫁的參加了婚宴,方德才是作為證婚人去的,酒席擺了十幾桌,還是挺熱鬧的。
後來許富貴和呂清賢說過,親家還是很懂事的,彩禮整整給了 600 塊,這時候北京城裡的彩禮也就 10 塊、20 塊的事,給 600,那就是等於把許富貴買工作的錢還給了他,當時許富貴花了 580,親家的意思是既然你閨女嫁給了我家,買工作的錢,自然該我家花,許富貴不是太在意這些錢,畢竟是給女兒花的,但是看到親家如此識趣,他也挺開心。
而且許富貴的親家還說的很周全:「親家,我倆女兒一兒子,事就算辦完了,可您才剛開始呢,還得留點家底好好安排幾個小的。」這話啊,聽得許富貴心裡妥帖無比,再加上這女婿也算是個老實人,心裡就越發滿意了。
眼看著這一年就這麼過去了,到了年底,軋鋼廠人事發生重大變動,張廠長走了,走之前特地請呂清賢喝了一頓酒,感慨萬千地說:「呂處長,我走了,估計退休前回到京城的可能性都很渺茫了,你多保重吧。」
呂清賢有點驚訝,問道:「張廠長年富力強,怎麼會突然到地方去呢?」
張廠長嘆了口氣說:「一言難盡啊,我老丈人說我這腦子在京城待不下去,還不如找個山溝溝當土皇帝去,哈哈哈……」
張廠長笑得不算太開心,呂清賢點點頭:「您老丈人對您真不錯啊,為您考慮的挺周全的。」
張廠長擺擺手苦笑一聲:「周全是周全了,我的級別也漲了一級,現在到西南那邊幹個正廳廠長兼書記,妥妥的土皇帝,但估計下半輩子也就在那邊了,下次再找你喝酒,恐怕要等到我退休後了。」
張廠長沒想到的是,他去的那個廠,現在還是一片荒地,等他帶著上千幹部職工到達那兒的時候,整整住了一年多的帳篷,但是最終,他帶領大家克服重重困難,終於在深山峽谷里,建出了一個鋼鐵廠,他在那兒當了 20 多年的廠長兼書記,直到退休。
張廠長走後,廠長位置暫時空缺,廠里還調走了幾名重要的中層,後勤的丁處長也在其列,過來補位,正是原劇中的李懷德,同時過來補缺的還有生產處處長楊衛國,正是原劇中後來的楊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