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有點慌了,這泥馬要賠這麼多的嗎?她一向是善財難捨,怎麼可能輕易同意,但旁邊的張荷花可不糊塗,立馬就接著說道:「呂大夫說得對,就 10 萬,我們家賠了!」
既然有人賠錢,也不用自己掏,賈張氏立馬就安靜了,一聲不吭。
呂清賢又慢悠悠地對楊瑞華說:「閻老師那盆蔥,我也看了,滿打滿算,也就是千把塊錢的事,現在讓賈張氏十倍賠償,給你家 1 萬,你們閻家滿意嗎?」
楊瑞華當然不滿意,這不是說賠了 10 萬嗎?怎麼到我手裡才 1 萬?剛想張嘴,下面的閻埠貴已經開口了:「滿意,非常滿意,1 萬夠了。」
楊瑞華看了看閻埠貴,也不說話了,但是院子裡的人就比較驚奇了,這姓閻的死老摳,不是一向死要錢的嗎?這麼好說話了?
呂清賢點點頭:「好,既然閻老師滿意了,那這事就算妥了一半了,東旭,給錢。」
張荷花掏出一把票子,刷刷刷的數,數出 10 萬,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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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清賢過去拿出兩張 5000 的紙幣,順手就塞給了楊瑞華,然後又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了一把票子,數也不數,隨手也扔在了桌子上,開口道:「院裡孫大爺日子過得挺艱難,我們住同一個院的,能伸手幫就幫一下,所以我建議呢,剩下這 9 萬,就作為給孫大爺的捐款,我個人再補一點,算是盡個心意,各位如果也想盡個心意,自覺自愿量力而行,謝謝大家。」
呂清賢暗自想:沒有捐款大會的四合院,叫四合院嗎?必須捐款啊……
易中海站了起來,摸出一張 5 萬紙幣,走過來,放在了桌上,說道:「呂大夫說的沒錯,大家同住一個院子,還是要互幫互助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呂清賢說道:「易師傅好樣的,不愧是大師傅,覺悟就是高,大夥也不必按著易師傅的來,全憑心意,別打腫臉充胖子,回去挨媳婦的揍,量力而行。」
眾人嘻嘻哈哈的紛紛點頭,沒一會,桌子上堆了一堆紙幣,呂清賢皺了皺眉,對秦淮茹說:「你回去拿個帳本,現在當場記錄,誰家捐了多少都要記清楚,然後明天去街道辦匯報這件事,看看街道辦的意見。」
秦淮茹連連點頭,回家拿了個本子,挨家挨戶的記錄起來,張荷花又擠過來,遞過來 2 萬:「之前的是賠款,現在的是捐款,秦姐你記清楚。」
秦淮茹:「好的,一定記清楚。」
最後一統計,74 萬多,9 萬算是賈張氏的罰款,易中海捐了 5 萬,呂清賢捐了 37 萬 4,閆埠貴把 1 萬元的賠款給捐了出來,其他人加起來捐了不到 20 萬,也不少了,等三位大媽把錢收攏好,秦淮茹把帳本挨個讓捐款人核對簽名,才算是完事。
二大媽剛剛鬆了口氣,卻不防賈張氏又開始作妖,她盯著那堆錢,眼珠子都快紅了,道:「那我賠也賠了,罰也罰了,楊瑞華還罵我呢?她說我咬人家大帽兒!這是在侮辱我,賠錢,必須賠錢。」
何雨柱一把揪住許大茂的後脖領,把他滴溜到前面,道:「賈大嬸,大茂不就在這嗎?想咬你就咬唄,甭客氣……」
許大茂挑著腳罵:「你個傻子,你家茂爺打死你……」一拳就揮了過去,正在得意的何雨柱一時不防,被悶了個烏眼青,剛想還手,一股大力傳來,踉蹌著退了兩步,卻是被呂清賢給他們分開了,呂清賢有點不耐煩:「你倆給我安生點,柱子,你活該挨揍,滾。」
呂清賢提高音量:「老少爺們,這事還沒完呢,賈張氏賠了錢,那就代表他和閻老師家和解了,以後誰都不准再追究,但是,賈張氏威脅證人對抗組織,這還沒處理呢!我建議,讓賈張氏打掃三個月院子,以儆效尤,大家同意的舉手!」
嘩的一下,滿院子的手都舉起來了,這院子本來是各家各戶輪流掃的,這有人打掃三個月,傻子才不同意。
賈張氏傻眼了,這不是賠錢了嗎?怎麼還要掃院子啊?張荷花白了一眼她,真是自找的,活該!回頭瞥了一眼賈東旭,賈東旭趕緊也舉著手說:「我也同意,我監督我媽,保證掃得乾乾淨淨的。」
賈張氏…...
三位大媽挺高興,她們也不在乎被呂清賢搶了風頭,她們更在意的是收拾了賈張氏,這就很解氣,二大媽還補了一句:「賈張氏,院子得你自己掃,別叫你兒子、兒媳婦代你掃,否則到時候還得處理你,散會。」
三個大媽把錢收攏好,給孫大爺送了過去,在場的人也紛紛散去。
留下哭喪著臉的賈張氏在原地。
…...…...
賈家,氣氛比較沉悶,賈東旭一臉無奈,賈張氏憤憤不平,張荷花一臉冷笑。
半晌,賈張氏才恨恨地說:「就這麼算了嗎?」
賈東旭勸道:「媽,算了吧,家裡也不缺你一口吃的,你好好的去薅人家的蔥幹嘛?」
賈張氏道:「誰叫它長得好啊!脆嫩脆嫩的,撓人心肝!」
賈東旭更加無奈:「媽,這小偷小摸的名聲一旦出去,您這孫子以後還想說媳婦?到時候全家都臭了大街了,您就滿意了?」
賈張氏道:「本來就沒多大一點事,他們欺負我…」
張荷花冷笑道:「欺負你?今天你要不是招惹了秦淮茹她媽,呂大夫至於整你嗎?人家本來根本就懶得管你的事,你是要把整個院子的人全得罪完了才高興是吧?」
賈張氏道:「我賠了這麼多錢,你還這麼說我?」
張荷花道:「錢是我賠的,從你的帳上扣,你但凡有點腦子,管住嘴,今天都不至於賠這麼多。」
賈張氏一聽要扣帳上的錢,頓時就不樂意了:「憑什麼扣我的錢?賠錢的時候,我也沒讓你給,是你自己給的!關我什麼事?你要敢扣我的錢,我和你拼命!」
張荷花道:「你沒讓我給?呵呵,你是真不信呂大夫能把你送進勞改農場?人家是處級大領導,讓你進去砸半年石頭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你不賠錢試試?現在錢賠了,你人沒事了,開始耍無賴了是吧?」
賈東旭也說:「媽,您就別招惹人家了,我們廠里的廠長開會罵了呂大夫幾句,沒過半天就到他辦公室鞠躬認錯了,咱真惹不起人家,你好端端的罵人家秦大媽幹嘛?」
這話把賈張氏和張荷花都嚇住了,賈張氏道:「他比你們廠長還大嗎?」
賈東旭道:「那倒沒有,可呂大夫醫術好啊,很多老同志都找他看病,都說呂大夫一句話就能讓人把我們廠長給擼了。」
賈張氏打了個冷戰,說道:「東旭,你別嚇你媽。」
賈東旭苦笑道:「媽,我沒事嚇你幹什麼,這事整個廠都傳遍了,還有傻柱,他現在轉了幹部崗,人家都說廠里領導是看在呂大夫的面上才給他轉的。」
張荷花說道:「院裡有呂大夫這種人,不上去抱大腿也就罷了,還要去得罪人家,媽,你也算個人物。」
賈張氏道:「我以前不是不知道嗎?以後不會了。」
張荷花道:「那行,既然你知道了,從你帳上扣 12 萬,這事就算了了。」
賈張氏勃然大怒:「什麼?不是賠了 10 萬嗎?怎麼又變成 12 萬了?」
張荷花道:「後來不是捐了 2 萬嗎?要不是你惹出這種破事,還要花這 2 萬嗎?這錢是給咱賈家買臉的!否則以後人家怎麼看我們賈家?賊窩嗎?這錢就該你出!」
賈張氏:「我不出。」
張荷花翻了個白眼:「那行,您不用出了,從明天開始一個禮拜您就別吃飯了,把錢省回來!」
賈張氏氣急敗壞:「張荷花,你敢!」
張荷花笑靨如花:「我敢,媽,我真的敢。」
賈張氏指著張荷花:「賈東旭,你媳婦不讓我吃飯,你就在邊上看著嗎?你這個不孝的玩意!」
賈東旭:「媽,要不錢你就出了吧?不吃飯多餓啊,對身體不好。」
賈張氏:「賈東旭,你……我打死你個王八犢子,你個不孝子!」
賈張氏拿起桌邊納了一半的鞋底,劈頭蓋臉的就朝賈東旭抽了過去,賈東旭多機靈啊,閃身躲開,開門就跑了出去,看賈張氏沒追過來,又把頭伸進去說了一句:「媳婦,我到呂大夫家坐坐。」
張荷花一臉冷漠地看著賈張氏,賈張氏泄氣了:「好吧,這 12 萬記我帳上,我~的~命~~~好~~苦~~~啊…」
張荷花:「閉嘴,你有這力氣還不如多納幾雙鞋底。」
賈張氏癟了癟嘴,不再說話,回想起了她十一歲那年一個人走夜路時的無助,眼淚頓時忍不住了,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張荷花:「……你慢慢哭吧,我給棒梗洗臉去。」
呂家,亭子裡很熱鬧,劉海中、易中海、許富貴、方德才、閆埠貴、何雨柱都在,見到賈東旭進來,旁邊的秦淮茹給他泡了一杯茶放在石桌上,賈東旭道了聲謝,然後對呂清賢說:「呂大夫,今天對不住了,我媽這個人我也管不住……」
呂清賢擺擺手:「東旭,和我可沒關係,你媽也沒得罪我,閻老師在這呢,你要道歉,得找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