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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修運奇簡怎麼挺久了,還沒新內容?

  【心念所至撼動龍脈氣機,一念純陽逆轉星躔軌跡,善炁沖霄化盡周天煞,神意通玄再造命垣基】

  這是修運奇簡最後顯化出來的內容,主要講的就是念……算是修運奇簡中,最複雜,哪怕是口訣看起來也是最為強大,不明覺厲的。

  難道,是自己還沒有完全掌握住念,才沒新的內容顯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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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說,有什麼玄用是自己還沒有領悟到,才導致如此的?

  這一夜,郝運留在了會所過夜。

  不愧是頂奢會所,房間裝修得低調又奢華,連床都是進口的記憶棉床墊,躺上去整個人像陷進雲里,軟乎乎地托著腰,比他以前睡過的硬板床,出租屋的彈簧床都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

  「以前看電影裡那些外國人,整個人躺上去,都可能彈上去好高,就好奇那麼軟躺上去那該有多舒服,原來是這樣子的啊~」在床上滾了兩圈,他新奇得不行,賺錢的念頭又在心裡燒旺了幾分。

  由於很舒服,沒一會,就沉沉睡過去。

  「砰砰砰——砰砰砰!」

  也不知睡多久,一陣急促得如疾風暴雨的敲門聲把他驚醒。

  「誰啊?」

  郝運迷迷糊糊的,還以為在自己出租屋,頭髮睡得亂成雞窩,光著腳就去開門。

  門一開,兩個穿著藏藍色警服的人站在門口,為首的男人虎背熊腰,眼神凌厲得像刀,上下掃了他一眼,聲音低沉渾厚。

  「警察,請配合調查!」

  另一個警察直接從他身邊走進來,拿著手電快速掃過房間的角角落落,連床頭櫃和衛生間都沒放過。

  郝運「嗡」的一下,腦子瞬間空白。

  第一反應就是——完了!

  昨晚趙鵬那傢伙不會幹了什麼違法的事吧?他父母是干灰產的,是不是被查出來了?會不會牽連到自己?

  他甚至已經控制不住地,腦補出自己穿著囚服踩縫紉機的畫面,腦補出爸媽知道他被抓後老淚縱橫的樣子……

  慌,太慌了!

  以至於,他整顆心都懸在半空,久久無法落下,雙腿也在不斷地打顫。

  這是每個人第一次遇到警察查房,都會有的自然反應。

  有人說,這是做賊心虛。

  並不是!是身體遺傳下來的基因在作祟。從古至今,民怕官真的是從骨子裡怕起的,以至於影響到基因,基因影響到每個人的思維與身體反應,一代代相傳下來。

  什麼一身正氣,誰來都不怕全扯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遇到第一反應,下意識地都得慌。

  好在搜查的警察很快走出來,沖為首的人搖了搖頭:「沒問題。」

  「打擾了,謝謝配合。」警察敬了個禮,轉身就走。

  郝運這才靠在門框上,長長舒了口氣,有種劫後餘生感,背部都嚇出一層冷汗。

  可氣還沒喘勻,他忽然又想起趙鵬,心一下子再度提起來。

  「不會這麼倒霉吧,昨天失戀要跳樓,今天就進去了吧……」他嘴角抽了抽,剛要去找趙鵬,就看見趙鵬穿著浴袍,晃悠悠地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精神得很,一點事都沒有。

  「胖哥,你沒事啊?」郝運驚訝了。

  「嗨,他們是緝毒警,不是掃黃。」趙鵬嘿嘿一笑,拍了拍肚子:「我也被吵醒了,走,吃早餐去,我請你!」

  郝運才鬆一口氣,不是趙鵬本身出事,也不是掃黃……

  這胖哥運氣真不錯!

  倆人到達休閒區,又是一頓豐盛得離譜的自助早餐,龍蝦粥、蟹黃包、現切的和牛,擺上滿滿一桌子。

  吃完早餐,趙鵬才想起加微信,掏出手機遞過來:「來來來,加個微信,昨晚還想給你彈視頻看『大小喬共戲董卓舞』呢,才想起沒加你好友,你說咱倆昨晚喝得有多糊塗。」

  「……」郝運默默掏出手機。

  「十一?你網名?」趙鵬看著他的暱稱,樂了:「你家排行十一啊?你媽可真能生。」

  郝運翻了個白眼:「什麼排行十一,『愛人』與『家人』都是十二畫劃,十一就是差一步,成不了愛人也成不了家人,以前瞎取的。」

  「哦~初戀的時候取的網名吧?」趙鵬擠眉弄眼的。

  「嗯,回頭就改了。」郝運點點頭,心裡想著,確實該改了,以前那感情是刻骨銘心,但也該翻篇了。

  接著,他就看到了趙鵬的微信名,嘴角忍不住一抽:「胖哥,你取這網名……不是,你家親戚好友從不上網的嗎?」

  他的微信名赫然是五個大字「公雞開大巴」。

  乍一看是沒什麼,可中國人的文字設計就是這麼偉大,多看兩眼,腦子裡自動就把字拆開重組了,越看越不正經。

  神TM的公雞開大巴,郝運真想問,你這公雞保熟……不對,你確定,它是正經的公雞嗎?

  「哈哈哈哈,做人嘛,就得隨心所欲!」趙鵬得意地撥了撥頭髮:「你知道我最崇拜誰不?唐伯虎!瀟灑不羈,真名士自風流!」

  郝運不想聽他接著吹,趕緊抓起桌上的蘭博基尼鑰匙:「行了胖哥,我得回公司了,晚了該扣工資了。」

  「哎,晚上記得過來陪哥吃飯啊!不來就是不認我這個哥!」趙鵬在後面喊:「晚上,我給你安排十八路女侯討伐曹操。」

  怎麼又是董卓?

  這些會所是真的會取名,都取到喪心病狂了,你們就盡拿人家董卓,往死里薅唄?不過想想也是,誰讓三國里就這傢伙以色最為出名。哦,對了,還有個曹操。

  不過,曹操喜歡的是少婦,這裡都是最年輕的少女。

  「知道了!」郝運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開著車在路上跑的時候,暖風從空調口吹出來,外面的冷風一點都灌不進來,路邊的行人都縮著脖子裹緊棉襖,他坐在車裡,聽著音響里的歌,舒服得不行。

  此刻,阿奴家中……

  客廳里,阿奴的嬸嬸劉桂蘭坐在沙發上,燙著一頭捲毛,穿著皺巴巴的花睡衣,指甲塗得通紅,邊嗑瓜子邊罵,瓜子皮吐得滿地都是。

  她面前的茶几上擺著油條、豆漿、茶葉蛋,還有一碟醬牛肉,是給她兒子準備的早飯。

  阿奴和妹妹阿月就站在旁邊,手裡端著碗稀粥,就著鹹菜饅頭。

  從阿奴十歲父母都走後,她們姐妹倆過的就是這種日子,十年了,早習慣或者說麻木了。哪怕是阿奴賺錢了,依舊如此。

  「你個死丫頭懂個屁!」劉桂蘭尖著嗓子,唾沫星子直接噴到阿奴臉上:「年紀小?年紀小怎麼了!老娘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都生兩個了!你當你是什麼金枝玉葉?還挑上了?」

  她一巴掌拍在桌上,瓜子殼蹦得滿地都是:「嬸給你找的那是十里八鄉最有錢的人家!開羊肉加工廠的!就你這,人家肯要你那是你祖墳冒青煙!人家開的是寶馬五系!你見過嗎你?摸都沒摸過吧!你嫁過去就是當少奶奶享清福,你還不樂意?」

  「嬸,我真不想相親。」阿奴低著頭,聲音弱弱地,很小聲。

  她今年才二十歲,連戀愛都沒正經談過,怎麼可能願意嫁給一個三十出頭,離過婚的男人?

  「你爸臨走的時候把你們姐妹倆託付給我,我不管你誰管你?啊?指望你那死人爹從墳里爬出來管?」劉桂蘭「啪」地把瓜子往桌上一拍,食指狠狠戳在阿奴腦門上:「聽好了哈!這門親事我做主了!你不嫁也得嫁!我是你嬸,你爸不在了,我就是你媽!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