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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運氣暫停?震碎三觀的幼師少女

  接下來的幾天,郝運的日子過得規律又舒服。

  舒服是真舒服,換了個環境,晚上再也不用忍受清心閣那幫躺平貨的叼毛噪音轟炸。

  以前在清心閣,半夜三四點都能被人吵醒。有打遊戲贏了鬼叫的,有刷直播見到女主播露肉失聲尖叫的。但凡有點動靜,一屋子睡懵的人就跟著激動起鬨,七嘴八舌吵得人腦仁疼。

  現在自己住一套房子,清淨得不像話,生活質量突升一大截。

  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

  鼻子裡聞的是被子曬過的洗衣粉清香,再也不是煙味混著垃圾餿味的臭氣。毫不誇張地說,簡直是從地獄直接來到天堂。

  換了個好環境,郝運整個人都舒展了,像換了個人似的,每天心情都特別好。最直觀感受,就是雙眼眼袋都黯淡不少,微笑也多起來。

  現在,他天天干日結,沒活的時候就趁著晚上逛金店蹭財氣,泡圖書館,四點一線,雷打不動。

  運氣好像暫時停止流動,沒再出現什麼驚喜,如撿錢,遇貴人之類的。

  倒是泡圖書館泡出了不少收穫,玄學,國學,心理學的雜七雜八看了一堆。

  說來倒也挺玄的,以前,郝運覺得自己也就是個普通人,記性就那樣。

  可按著修運奇簡的法子,常來圖書館之後,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記憶力變好了,比以前強了好幾倍。

  太不可思議了!

  有時候他都納悶,難不成年紀大了,記憶力還能漲?還是換了個舒服的地方住,身心舒暢了才這樣?

  琢磨來琢磨去,最後他才想明白,很可能不是自己以前記憶差,是以前自己讀大學,無心學習。

  心不靜,又天天受那幫舍友影響,吃喝玩樂混日子,學習效率自然差了十萬八千里。

  這天晚上九點,郝運照常從圖書館出來,往家走。

  路過清心閣的時候,下意識往裡掃了一眼。

  大黑,溜子,還有那個幼師小搖,三個人都癱在床上刷手機。

  這姑娘居然搬進來住了,郝運心裡納悶,正常姑娘哪敢跟兩個男的擠在這破鐵皮房裡,也不怕出事。

  再看她,捧著手機笑得樂呵呵的,還挺自得其樂。

  主播和之前鬧事的人都還沒放出來,這地方現在就他們三個住著。

  郝運之前好奇查過,像這種持械鬥毆還出了人命的案子,只要在場動過手,最少也得拘留十五天。

  「郝總!」溜子眼尖,抬頭看見他,立馬笑著招手:「回來了?進來坐會啊?」

  「不了,就順道看看你。」郝運搖頭。

  現在,他對清心閣這屋子,已避如蛇蠍,視如洪水猛獸,當然拒絕進入。

  「抽根煙再走唄~」溜子走出來,遞過來一根細煙。

  自從搬到幸福家園,郝運已經慢慢在戒菸了。本來也沒菸癮,是家庭劇變後,在清心閣住,純粹是為了跟大家打交道才學會抽的。

  「行,那就陪一根,省得兄弟交情容易分。」

  溜子一怔,大笑:「臥槽,這句還挺押韻呢,不愧是郝總。」

  倆人蹲在鐵皮房門口,就著晚風抽菸打屁。

  「對了郝總,打賭贏的那五十塊,真不用分你?這兩天我幹了幾天日結,手裡有米。」

  「分毛線呀,自家兄弟說這個。」郝運擺了擺手,好奇問:「那個幼師姑娘怎麼還沒走?都住好幾天了吧?」

  在他想來,正常姑娘誰會住在這麼個破地方,還跟兩個男的住,簡直是不要名聲不要臉了,也不怕出什麼事。

  「她叫小搖,好賭。賭錢哪有能存住錢的,自然租不起房子。除了賭,抽菸喝酒也樣樣皆會。清醒的時候挺正常,一喝醉就沒個人樣,到處拉撒。」溜子笑得有點賤,壓低聲音:「嘿嘿,不過她身上有件事非常贊,才沒被我跟大黑趕出去。那就是她在那方面挺開放,喝高興就行,我最近都不用自己忙活了…」

  「啥?不是,這小姑娘這麼隨便的嗎?」郝運震驚了:「這方面的觀念也太開放了吧?」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我也沒想到,看著挺可愛的小姑娘,還是名幼師,私底下這麼放得開。」說完,溜子聲音壓得再低:「說出來你不信,老王都特意辦桌好酒好菜,跟我們喝過一次,如償所願…」

  「我去——!!!」郝運雙眼瞪圓,腦子裡嗡嗡的。

  長相可愛,還是名幼師,竟然是這個樣子的人?然而,轉念一想,她能在出租屋裡隨地大小便,好像又沒什麼不合理的,再說一女的敢住進清心閣,就不應該是正常普通人。

  一根煙快燒到手指了,燙得郝運一哆嗦,才趕緊把菸蒂扔在地上蹂滅。

  「怎麼樣?一起喝頓不?」溜子挑著眉,一臉男人都懂的賤笑。

  「別別別!溜總,我知道你這人熱心腸,但這也太熱心了吧?我可不想當你們的同道中人,還有,說句正經的……」郝運收了笑,嚴肅且認真地叮囑:「玩歸玩鬧歸鬧,犯法的事絕對不能幹!!!還有,安全措施一定要做好,聽見沒?」

  都是男人,他也不是什麼衛道士,沒必要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別人,只能以朋友的身份提醒一句。

  「了解,你情我願嘛,哪算犯法。」溜子嘿嘿賤笑個不停。

  「就是我真沒想到,老王也這樣……」

  以前天天看老王守著小賣部,起早貪黑,勤勤懇懇地,長得也是老實巴交模樣,骨子裡也不是什麼好人。

  還有溜子,那更叫一個絕,能熱心腸到處介紹給朋友一起開心,這種離譜的地步。

  「哈哈哈!老王幾秒……」

  溜子還想描述一下細節的,郝運趕緊打斷:「不聽不聽,我就服你們城裡人,真的,玩得花。」

  他自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還是接受不了這麼濫的事。

  「沒事,這女的性格挺好,不像精神小妹那麼瘋。之前,我們清心閣有個叫傑克的,找精神小妹處對象。後面,分手的時候,精神小妹不爽了,還叫來一幫精神小伙呢~好傢夥,把那傢伙打得~羽絨服的鴨絨都打飛出來了。」

  「行吧行吧~不跟你扯蛋了,我就順路來看看你。」

  郝運起身準備走,正好大黑從屋裡晃出來,叼著根沒點燃的煙,斜著眼掃過來,眼神里全是不善。

  上次打賭輸了五十塊,大黑當時就氣得夠嗆。

  轉頭又看到溜子幫拍的視頻,拿那屋子再對比自家跟垃圾堆一樣的清心閣,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大黑更是又妒又惱。

  憑什麼!

  憑什麼郝運就能免費住那麼好的房子,自己就得窩在這破地方?

  那老太婆怕是老年痴呆症,瘋了吧?!

  「呦,郝總啊~大忙人還能想起回我們這破地方來?」大黑嘴角扯著笑,語調陰陽怪氣。

  「溜總,走了哈!」

  郝運理都懶得理他,之前跟這種人虛與委蛇,是因為他住在這裡才應付幾句。

  如今搬離這裡,他想理就理,不想理?那你大黑算個蛋啊!

  看著郝運無視自己走了,大黑氣得臉都歪了,把煙從嘴裡扯出來,狠狠往他背影彈過去。

  郝運走遠,菸頭落地,他才罵罵咧咧:「草,什麼狗比玩意!等哪一天,你落魄了搬回來,看老子怎麼玩死你!」

  「我看,是沒機會咯~」溜子在邊上笑:「人家房東的屋子讓他免費住,想住多久住多久,他瘋了才搬回來。」

  「有機會的!」大黑眯起雙眼,不知在打什麼壞主意,良久才抽出一根哈德門的煙,遞向溜子:「對了,溜總,你不是說小區裡面有個少婦很有味道嗎?住哪,要不,哪天你帶我去開開眼界?」

  「算了,人家關著門,你守一天,都不一定能遇到。」溜子搖頭。

  「哈哈哈,我看你就是在吹牛,還多勾人,勾魂呢!」大黑故意激他:「也就你這種新兵蛋子沒見過世面,才會覺得人家多漂亮迷人。」

  「臥槽,真的!」溜子被激到了,嗓門都高了:「那少婦是真的頂,我騙你干毛線!」

  「不信,除非你帶我去看看。」

  「行!那再賭五十塊!」溜子氣道。

  「賭就賭!」

  大黑嘴上答應,心裡卻恨得肺疼。上次被郝運和溜子合夥贏了五十塊,這筆帳他還記著呢。

  盯著郝運走遠的方向,他陰惻惻地想:「郝運是吧?孫賊,老子馬上給你點顏色瞧瞧!」

  「行,明兒帶你去看。」溜子還沒察覺不對勁,依舊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