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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創造再生

  半年後。

  死亡森林深處的那棵大樹下,佐藤凡盤腿坐著,閉著眼睛,額頭上菱形的印記已經完全成型。

  綱手站在他面前,雙手抱胸,盯著他的額頭看了很久。

  「成了。」

  佐藤凡睜開眼睛,抬起頭看著她。

  「陰封印成型了。」綱手伸出手指,按在他額頭上,閉上眼睛感受了幾秒,然後收回手,「從現在起,你隨時可以解印,把存了兩年的查克拉一次性釋放出來。」

  「那麼我可以修習後續的術了?」佐藤凡很是激動。

  「嗯,然後就是創造再生。」綱手叉著腰。

  「給你的修煉方法,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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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藤凡點頭。

  「綱手老師,修煉筆記我已經背下來了,您給我的時候,我就開始看了。裡面每一個字我都記得。」

  綱手挑了挑眉。「背下來了?」

  「創造再生的核心,不是『治癒』,是『再生』。治癒是幫身體自己恢復,再生是替身體恢復。治癒不消耗壽命,再生消耗,所以陰封印的積累,決定了你能用幾次創造再生。使用方法:解印陰封印,將蓄積的查克拉一次性釋放,引導至受傷部位,強制加速細胞分裂,使傷口在瞬間癒合。副作用:加速細胞分裂會縮短細胞壽命,頻繁使用會導致身體提前衰老。」

  他一字不漏地背完了。

  綱手沉默了一會兒,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背得不錯。但背下來和用出來是兩回事。你知道怎麼游泳和真的跳進水裡,不是一回事。」

  「所以?」佐藤凡有股不祥的預感。

  「對!」綱手活動了一下手腕,「最好的修煉辦法,就是受傷,然後修復,沒有別的捷徑。」

  佐藤凡看著她活動手腕的動作。

  「綱手老師,您打算……」

  「接下來的訓練就是挨揍。」綱手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從今天開始,每天下午在這裡,我打你一個小時,你用自己的身體練習創造再生,如果你能活下來,創造再生就算入門了。」

  佐藤凡嘴角抽了一下。「活下來?」

  綱手沒有再說話,她脫掉火影袍,扔到旁邊的樹上,她走到佐藤凡面前,站定。

  「準備好了嗎?」

  佐藤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深吸一口氣。「準備好了。」

  「解印。」

  佐藤凡閉上眼睛,查克拉從額頭的陰封印湧出。封印解開,儲存在裡面的查克拉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順著經脈流遍全身。他的皮膚表面泛起一層綠色的光,像是整個人都被查克拉包裹住了。

  綱手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她的拳頭已經到了。

  怪力拳!

  拳頭砸在佐藤凡的胸口,他整個人像被卡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去,撞在一棵大樹上,樹幹出現了裂痕。

  他滑落下來,單膝跪地,胸口劇痛,肋骨至少斷了兩根,血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地上。

  他深吸一口氣,引導查克拉湧向受傷的部位。創造再生發動,斷裂的肋骨在幾秒內重新接合,碎裂的軟骨在癒合,撕裂的肌肉纖維在修復,疼痛從劇烈變成了鈍痛,從鈍痛變成了微痛,然後消失。

  他站起來,摸了摸胸口。肋骨接上了,呼吸順暢了,嘴角的血也止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發抖,身體在適應這種「受傷-修復」的節奏。

  綱手站在幾米外,略帶欣賞的看著他。

  「恢復得不錯,再來。」

  佐藤凡咬了咬牙,擺出防禦姿勢。綱手的拳頭又到了,這次不是打胸口,是打手臂,拳頭的力道比上次輕了一些,但威力依然驚人。

  他的左臂被擊中,骨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森林裡格外清晰。手臂垂了下去,用不上力。他咬著牙,引導查克拉湧向左臂,骨頭在幾秒內癒合,手臂能動了。

  「太慢了。」綱手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你從受傷到開始修復,用了兩秒,兩秒的時間,足夠敵人砍下你的腦袋,創造再生運用到戰鬥中的前提是『在受傷的瞬間開始修復』,不是受傷之後,是受傷的同時,這點你練習陰愈傷滅時應該有感觸了。」

  佐藤凡沒有說話,只是盯著綱手的拳頭。

  綱手的第三拳打在了他的肩膀上。這一次,在拳頭接觸皮膚的瞬間,他引導查克拉湧向了肩膀。骨裂和修復幾乎同時發生,疼痛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綱手的拳頭還沒收回去,他的肩膀已經好了。

  綱手收回拳頭,看著他。

  「這一拳可以,繼續保持。」

  第一天的修煉,持續了一個小時。佐藤凡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拳,也不知道自己修復了多少次。

  胸口的肋骨斷了三次,手臂斷了五次,肩膀碎了兩次,腿骨裂了四次。每一次,他都在受傷的瞬間引導查克拉修復。速度越來越快,從兩秒到一秒,從一秒到半秒,從半秒到幾乎感覺不到疼痛。

  綱手停下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今天就到這兒。」綱手穿上火影袍,看了他一眼,「明天繼續。」

  佐藤凡靠在大樹上,渾身是汗,衣服被血浸濕了好幾處,但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創造再生把所有的傷都治好了,連疤痕都沒留下。但那種被拳頭砸中的疼痛,還留在身體裡,像無數根針扎在記憶里。

  「綱手老師。」佐藤凡的聲音有點啞。

  「嗯。」

  「您當年也是這麼學的嗎?」

  綱手嘴角咧開。「不是,我沒有老師教,這個術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這個方法我也很早就想試驗下了。」

  ……

  她轉身走了,走到森林邊緣,停下來,沒有回頭。

  「明天下午兩點,準時到。」

  「是。」

  佐藤凡靠在大樹上,閉上眼睛,大口喘著氣,額頭上的陰封印已經重新封上了,存了兩年的查克拉在今天用掉了小半,剩下的查克拉還夠撐幾天,他需要在短期內熟練,不然查克拉沒了,綱手老師隨手一拳真能打死自己。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每一天都是同樣的流程,綱手暴打,佐藤凡醫治,拳頭的力道一天比一天重,受傷的部位一天比一天多,搞得每天佐藤凡都得加班去吸收病人查克拉填補陰封印,只能苦一苦病患了。

  佐藤凡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過來的。他的身體在「受傷-修復」的循環中被反覆折磨,神經在疼痛和麻木之間來回切換。但創造再生的速度越來越快,從「受傷後修復」變成了「受傷的同時修復」,從「受傷的同時修復」變成了「受傷之前修復」——不再是主意識預判,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綱手的拳頭還沒碰到他的皮膚,查克拉就已經涌到了那個位置。

  第五天,綱手停下來的時候,說了一句:「你合格了。」

  佐藤凡驚喜。「終於合格了」

  綱手靠在樹上,雙手抱胸,「創造再生的核心不是『治療』,是『預判』。你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在受傷之前就把查克拉送到該去的地方,這比單純地修復傷口更重要,畢竟在戰鬥中還分心治療,我的術豈是那麼不便的東西!」

  佐藤凡摸了摸額頭,陰封印里的查克拉已經見底了。

  「那接下來……」

  「接下來是百豪之術。」綱手看著他,「百豪之術就是將儲存的查克拉釋放,使百豪之印遍布全身達到無結印自動再生,全屬性強化。不需要我再幫你修行了,自己嘗試將咒吻覆蓋就知道了,創造再生已經完成,查克拉儲滿來火影樓找我!」

  說罷她就走了。佐藤凡站在死亡森林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樹影中。他摸了摸額頭,有了鎧甲「天孔龍象鎧」的吸收能力,存查克拉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好幾倍,自己已經首次凝結,一周不到就能儲滿。

  只能再苦一苦病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