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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飛行

  從火影大樓出來,佐藤凡徑直去了木葉醫院請假。

  靜音正坐在辦公室整理病歷,見他推門進來,隨手放下手中的文件夾:「綱手大人找你,是有什麼事?」

  「她收我做弟子了。」

  靜音先是一怔,隨即笑了:「恭喜,綱手大人極少主動收徒,你是第二個。」

  「第一個是小櫻?」

  「第一個是我。」靜音指了指自己,「小櫻還在考驗期,算不上正式弟子,你倒是後來居上了。」

  說著,她從抽屜里翻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遞了過去:「這是人體構造基礎,裡面記了經絡、穴位、臟腑位置,還有毒物學、病理學和創傷處理的內容。既然收了你,這些都是綱手大人要求必學的,你先拿去看,有不懂的就來問我。」

  佐藤凡接過本子隨手翻了翻,頁上寫滿密密麻麻的字跡,還畫著手繪解剖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靜音師姐,這些得學多久?」

  「看你悟性。這都是綱手大人親手整理的,我當年學了整整兩年。」靜音上下打量他一眼,語氣直白,「你醫療忍術有天賦,但理論知識沒捷徑可走,老老實實背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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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藤凡把筆記本塞進背包,無奈嘆了口氣,轉而說起正事:「對了,我要出趟任務,早川商社那邊點名找我,綱手大人吩咐我過去一趟。」

  「知道了,我會安排人接手你手頭的工作。」

  跟靜音交代清楚,佐藤凡便離開了醫院,徑直回了家。

  佐藤梅子正在廚房忙活晚飯,佐藤路坐在客廳看報紙,聽見開門聲,立刻放下報紙抬眼看他:「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要出趟任務,回來拿點東西。」

  「什麼任務?」

  「還不清楚,綱手大人派的,去一趟火之國都城。」

  佐藤路沉默片刻,只沉聲叮囑了一句:「萬事小心。」

  「嗯。」

  佐藤凡點頭應下,轉身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後,彎腰從床底拖出封印捲軸。指尖結印解封,天孔龍象鎧瞬間覆滿全身,他將用厚厚繃帶纏好的雷刀·牙系在腰間——這把刀前後都有刀刃,實在不好攜帶,也只能用繃帶纏緊固定。

  收拾妥當走出房間,佐藤梅子立刻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握著鍋鏟:「小凡,吃了飯再趕路吧?」

  「不了,趕時間。」

  「那你路上千萬當心。」佐藤梅子眉眼間滿是擔憂,忍不住又叮囑了一句。

  「就是去都城談個生意,不是什麼戰鬥任務,沒事的。」佐藤凡看出她的顧慮,輕聲安慰道。

  佐藤梅子這才點了點頭,轉身回了廚房。佐藤路站起身,走到玄關處,看著兒子換鞋,又沉聲道:「早點回來。」

  「知道了。」

  出了家門,佐藤凡徑直朝著村口走去。路上碰到幾個相熟的中忍,彼此點頭示意,他腳步沒停,很快便走到村口。

  鋼子鐵和神月出雲正值守村口,見他走來,鋼子鐵率先揮了揮手:「佐藤,出任務?」

  「嗯,這是任務捲軸。」佐藤凡遞過捲軸。

  神月出雲仔細核驗完畢,蓋上通關印章,將捲軸還給他:「一路小心。」

  佐藤凡點頭示意,邁步走出木葉村口。

  一路快步離開村子範圍,確認四周無人後,他才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

  雪之國的這套鎧甲,除了防禦和查克拉增幅,還有一個從未試過的能力——飛行。當年風花怒濤的鎧甲便能御空,他手裡這套,正是從換金所拍下的同款。

  佐藤凡閉上眼,將查克拉緩緩注入鎧甲,瞬間感覺到後背傳來一陣緊繃感,一對機械翼翅徐徐展開,翼下凝聚的查克拉力場穩穩托住身體,雙腳竟直接離開了地面。

  整個人懸在半空,離地約莫一米高,他試著催動查克拉向前,身體立刻平穩滑出數米,速度不慢,遠比想像中更穩。

  佐藤凡索性加大查克拉輸出,鎧甲上的藍寶石瞬間亮起刺眼的光芒,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破空而出。道路兩旁的樹影飛速向後倒退,狂風在耳邊呼嘯,額前頭髮被吹得盡數揚起。他微微調整身體傾斜角度,徑直從官道掠向曠野。

  飛行的感覺,與在地面奔跑全然不同。奔跑時腳下有大地依託,踏實安穩;可飛行時,腳下空無一物,只有狂風裹著查克拉托著身體,輕飄飄的,卻又因鎧甲的重量而倍感踏實。

  他掠過金黃的稻田,穿過茂密的樹林,飛過長河流水,從高空俯瞰,火之國的風光盡收眼底。稻田如連片金毯,河流似銀色絲帶,樹林宛若翠綠絨布,暖陽灑在身上暖意融融,清風拂過又帶起絲絲涼意。

  佐藤凡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難怪世人都嚮往飛行,這種俯瞰天地的感覺,實在暢快。

  足足飛了一個時辰,遠處火之國都城的城牆終於映入眼帘。青灰色石磚砌成的城牆高聳厚重,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城門口人來人往,馬車商人、趕路旅人絡繹不絕,還有值守武士逐一排查過往行人。

  佐藤凡立刻收斂查克拉,在城外僻靜空地緩緩降落。雙腳踩地的瞬間,雙腿微微發軟,畢竟是第一次飛行,難免有些許恐高,體內查克拉也消耗了大半。

  他稍作適應,拍掉身上的塵土,緩步朝著城門走去。

  進城後拐過兩條街巷,早川商社的招牌便出現在眼前,黑底金字的牌匾依舊氣派,和往日別無二致。

  佐藤凡推門而入,櫃檯後的夥計一眼認出他,連忙起身躬身:「佐藤大人!您可來了,社長在二樓等您!」

  他微微頷首,徑直上樓。早川下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房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來回踱步的聲響。

  佐藤凡抬手敲了敲門,早川下猛地轉頭看來,見到門口的他,滿臉焦慮瞬間散去,換上一臉喜色,快步迎了上來。

  「佐藤大人!您終於到了!」早川下上前緊緊握住他的手,語氣滿是急切,「我已經等您許久了!」

  「路上耽擱了。」佐藤凡不動聲色抽回手,徑直落座,「直說吧,出了什麼事?」

  早川下立刻關緊房門,拉上窗簾,轉身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臉色沉了下來:「不瞞您說,我的上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