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個月,佐藤凡的日子過得極其規律。
每天早上去物資科點個卯,處理完早川商社的帳目,就去瀑布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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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中午天天來送飯,吃完飯繼續練,練到太陽偏西才回去。
日復一日,雷打不動。
瀑布下的修煉效果出乎意料的好。水的壓力幫他解決了之前「左半邊總是比右半邊弱」的問題,雷遁查克拉順著水流均勻分布到全身。
水流的衝擊力讓身體承受了更大的負荷,肌肉在電流和阻力的雙重刺激下,進步飛快。
第一周,全身覆蓋從四十秒提到了六十秒。第二周,他能在全身覆蓋的狀態下連續出拳踢腿,不再只是站著不動。第三周,雷光開始穩定下來,不再忽強忽弱,噼啪的聲響也變得均勻。到第四周,他已經能在瀑布下維持全身覆蓋兩分鐘以上,動作流暢。
秘術捲軸里寫的「戰鬥入門」標準是「能在戰鬥中維持全身覆蓋三十秒以上」。他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標準。
雷遁查克拉模式帶來的不只是戰鬥力的提升,電流每天刺激肌肉和神經,他的身體在肉眼可見地變化。
手臂比以前粗了一圈,不是那種誇張的肌肉,是結實的、有彈性的那種,腹肌從若隱若現變成了輪廓分明,後背的肌肉線條也出來了。
最明顯的變化是個子。
一個月前他跟鳴人差不多高,一米四五左右,站在人群里毫不起眼。現在他一米五五了,竄了十公分。衣服的袖子短了一截,褲腿吊在腳踝上面。
佐藤梅子給他買了幾件新衣服,一邊量尺寸一邊念叨:「這孩子,怎麼突然長這麼快?」
雷遁查克拉模式刺激了身體的生長發育,就像雲隱村的忍者普遍高大強壯一樣,是練出來的。
該死,你看哪個忍者是練塊的…
這天下午,佐藤凡在瀑布下完成了最後一組訓練,全身雷光覆蓋持續了兩分半鐘,雷光穩定,動作流暢。他從瀑布下面走出來,甩了甩頭髮上的水,坐在水潭邊的岩石上。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低頭看了看手臂,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隊長!」
天天從竹林里走出來,手裡拎著籃子。一個月下來,她已經習慣了這條路,腳步輕快,丸子頭在陽光下甩來甩去。
「今天吃什麼?」佐藤凡也沒客氣。
「咖喱飯。」天天把籃子放在岩石上,打開蓋子,端出兩個飯盒,「早上做的,還熱著。」
佐藤凡接過飯盒,咖喱的香味撲面而來,他吃了一口,咖喱的味道濃郁,雞肉燉得軟爛入味。
「手藝又進步了。」
「那當然。」天天坐在旁邊,雙手撐著岩石,歪著頭看他,「天天製作,能不好嗎?」
兩個人並排坐著,看著瀑布,吃著咖喱飯,水聲嘩嘩的,陽光照在水面上,反射出金色的光。
「隊長,你有沒有覺得你最近變了很多?」天天突然問。
「個子高了,壯了。」天天用手比劃了一下,「你以前跟我差不多高,現在比我高半個頭了。還有手臂,比以前粗了好多。」
「發育期,身體成長的快。」
天天放下勺子,看著他,「但你練得也太拼命了。每天泡在瀑布里好幾個小時,水那麼涼,也不怕生病。」
「習慣就好了。」
天天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隊長,你有時候真讓人擔心。」
佐藤凡看了她一眼。「擔心什麼?」
「擔心你把自己練壞了。」天天低下頭,聲音小了一些,「你每天都來,風雨無阻。有時候下雨,我都以為你不會來了,結果你還是來了。你有什麼急事嗎這麼拼命?」
「不會吧。」佐藤凡抬起頭想了想,「比起來,我感覺凱老師和小李的訓練才叫拼命吧。」
「那兩個又不是人,是珍獸!珍獸!」
天天鼓著嘴說道。
她把飯盒收好,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但她沒有走,而是站在岩石上,背對著佐藤凡。
「隊長,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說。」
「我……」天天轉過身,看著他,臉頰泛紅,「自從那天你救我時抱了我,我天天腦子裡都在想那天。」
水聲嘩嘩的,陽光照在水面上,晃得人眼睛發花。佐藤凡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我知道。」
天天愣了一下。「你……知道?」
「這一個月,你每天來送飯。我雖然遲鈍,但不是傻子。」
天天的臉更紅了,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那你……怎麼想的?」
佐藤凡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半個頭,低頭看著她。她的睫毛很長,在陽光下投下一片陰影。
「天天,你很可愛,沒有男人會不喜歡你的」他說。
「但我暫時還不想談戀愛。」
天天本來驚喜的面容僵住,抬起頭。「為什麼?」
「因為我們才13歲。」佐藤凡的聲音很平靜。
「好感只是好感,18歲前我不考慮談戀愛」,18歲那年到時候已經忍界大戰結束了,就能安穩過日子了。(作者沒看過博人傳,也不打算寫,就是收集資料時獲得一點信息,補充一下設定時用用)
天天看著他,眼眶有點紅。
「所以你就一直一個人?」
「不是不談,是不想太早承諾什麼太遠的事情。我們現在還是以提升實力為主,畢竟忍者的世界是殘酷的。」
「我只是對你有好感,又不需要你承諾什麼。」
佐藤凡沉默了很久,瀑布的水聲嘩嘩的,像是永遠不會停。
天天笑了,眼淚卻掉了下來。她伸手擦了擦,又笑了。
「那我以後還來給你送飯。」
「好。」
天天把籃子拎起來,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明天見,隊長。」
「明天見。」
她的身影消失在了竹林里。佐藤凡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沉默了很久。
順其自然吧,這段時期的木葉的戀情都比較水逆。
月光疾風和卯月夕顏,阿斯瑪和紅,水木和椿,包括三忍的自來也最後也只一句如果活著回來……
他轉身,走進瀑布。
下午的修煉比上午更輕鬆。全身覆蓋已經不再是問題,他開始嘗試在雷遁查克拉模式下使用瞬身術。速度疊加,效果翻倍。他的身影在瀑布下閃現,從一個位置瞬移到另一個位置,雷光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
練到太陽偏西,他才停下來。
他走出瀑布,遠處傳來一陣喧譁聲。
不是瀑布的聲音,是村子的方向。人聲、腳步聲、歡呼聲——混在一起,像是在迎接什麼人。
他穿上外套,朝村子的方向走去。
走到村口的時候,他看到了。
自來也走在最前面,木屐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嗒嗒的響聲。他的頭髮還是亂糟糟的,手裡拿著酒壺,正往嘴裡灌。鳴人跟在他旁邊,比一個月前高了一點,臉上的表情還是傻裡傻氣,眼睛亮得像兩盞燈。
但走在最前面的不是自來也,是一個女人。
金色長髮,深色和服,額頭上有藍色的菱形印記,她的步伐很穩,目光掃過街上的每一個人,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還有那廣闊的胸懷!
綱手!
初代目的孫女,三忍之一的蛞蝓公主回村了!
鳴人遠遠地看到了佐藤凡,揮著手跑了過來。
「佐藤!佐藤!我回來了!」
他跑到佐藤凡面前,抬頭打量了他一眼,眼睛瞪得更大
「你吃什麼了!怎麼變這麼高了?」
「不要像你天天吃泡麵喝過期牛奶,就行。」佐藤凡笑了笑說。
鳴人嘿嘿笑了。
「我也變高了!好色仙人說我長了兩公分!」
「那恭喜你。」
「綱手大人答應回村當火影了!」鳴人的聲音很大,恨不得讓全村人都聽到,「她打賭輸給我了,所以才回來的!」
自來也走過來,看了佐藤凡一眼
「怎麼樣?卡卡西有教導你嗎?」
「非常好,感謝自來也大人的幫助。」
自來也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跟著綱手走了。
鳴人拍了拍佐藤凡的肩膀。「佐藤,我先走了!得讓綱手婆婆救治佐助和濃眉小子!」
是的,二柱子又被親愛的歐尼醬疼愛了一番,現在躺在醫院裡。
「去吧,這段時間小李很消沉呢,有綱手大人在估計很快能治好他。」
鳴人轉身跑了。
綱手回村了,木葉的新時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