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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好好伺候

  「敢結束通話,或者敢在影片裡叫出一點聲響,我就放棄收購計劃,把你女兒在國外的學費徹底掐死,讓她滾回來跟你一起還債。」

  沈舟的大手就搭在她的腳背上,拇指貼著肉絲摩挲著那一排塗滿車厘子紅的腳趾,指尖帶著一種無聲的恐嚇。

  溫芸胸口劇烈起伏,看著亮個不停的螢幕,她咬緊了發顫的嘴唇,顫巍巍地伸出右手,在結束通話的邊緣猶豫了兩秒,最終閉著眼按下了綠色的接聽鍵。

  「啪。」

  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

  影片接通。

  螢幕那邊光線極好,正是墨爾本午後明朗的陽光。

  周曉彤化著精緻的妝容,身上套著一件大牌的露肩毛衣,鼻樑上架著墨鏡,正坐在一家露天高階下午茶的遮陽傘下。她手裡掐著一杯拉花拿鐵,身後還能隱約看到幾輛呼嘯而過的超跑和幾個同樣打扮花枝招展的留學生。

  「媽!你怎麼磨蹭了半天才接啊?!煩死了!」

  周曉彤一開口就是那股刻薄刁蠻的調子,眉頭緊緊擰在一起,滿是不耐煩地抱怨:「我剛才跟幾個名媛圈的朋友在專櫃看中了一款限量版的愛馬仕MiniKelly,預定金就要五萬刀!你趕緊先給我卡里轉三十萬人民幣過來!快點,店員還在旁邊等著我刷卡呢,別讓我被朋友看扁了丟人現眼!」

  聽著螢幕里女兒理所當然、甚至帶著命令口吻的索取,辦公桌後面的溫芸心頭狠狠刺痛了一下。

  三十萬……周曉彤張口就是三十萬買包!

  而為了供她在國外維持這種虛榮的名媛人設,自己剛才差點在辦公室被趙德發那頭肥豬逼著去私人會所陪睡!

  還沒等溫芸開口說話,桌子底下,沈舟的大手突然動了。

  沈舟單手握著溫芸溫軟潮濕的腳心,另一隻手的修長指尖順著腳背的絲襪邊緣,不輕不重地在溫芸大腿內側那塊極其嬌嫩的皮肉上掐了一把!

  「唔……!!」

  溫芸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弓起腰肢,脖頸仰得筆直,下唇被她自己硬生生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才把喉嚨里那聲快要破體而出的高亢嬌喘死死悶回了鼻腔里,化作了一聲沙啞而短促的悶哼。

  影片那頭的周曉彤頓時察覺到了異樣,嫌棄地拉下墨鏡,把臉湊近螢幕,狐疑地打量著溫芸:

  「媽?你怎麼回事啊?大口大口喘什麼氣呢,聽著噁心死了!還有,你臉怎麼紅得跟猴屁股一樣?連頭髮都亂成一團了……你身上那件旗袍領子怎麼還散開了一顆盤扣啊?你在辦公室幹嘛呢?!」

  桌子底下,沈舟不僅沒有收手,反而更加放肆地把溫芸的十根肉絲腳趾捏在掌心裡,惡作劇般地擠壓搓揉。

  腳心傳來的劇烈酥麻和被親生女兒隔空審視的雙重刺激,讓溫芸的身子軟成了一灘爛泥,渾身的皮膚泛著滾燙的桃粉色。

  溫芸死死掐著自己掌心的肉,強行咽下一口發苦的唾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但聲線深處的顫音怎麼也掩蓋不住:

  「沒……沒有……媽媽剛才在庫房搬道具呢……太熱了,有些中暑……曉曉,三十萬……媽媽最近帳面緊張,今天真拿不出來……過幾天行不行……」

  「什麼?!拿不出來?!」

  周曉彤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甚至在墨爾本的露天餐廳里引得周圍人頻頻側目。

  周曉彤臉色一沉,滿臉都是氣急敗壞的羞惱:

  「溫芸!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幾個姐妹都在旁邊看著呢!你現在跟我說拿不出來,我的面子往哪兒擱啊?!你是不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連個定金都付不起?!窮酸死了!真服了你了,連幾十萬現金都周轉不開,你開什麼破公司啊?!」

  周曉彤越罵越難聽,那種骨子裡的傲慢和目無尊長,展現得淋漓盡致。

  也是。

  之前沒有離婚,她爸還在好位置的時候,的確不在乎這點錢。

  溫芸低著頭,眼眶裡的淚水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自己大腿的肉色絲襪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而就在周曉彤還指手畫腳地在螢幕那頭瘋狂宣洩不滿的時候——

  沈舟忽然動了。

  他好整以暇地鬆開了溫芸的玉足,慢悠悠地站起身,手裡端著趙德發留下的那個半溫的水杯,邁開長腿,極度自然、毫無預兆地從溫芸身後的鏡頭背景里,施施然走了過去!

  辦公室的光線極好。

  少年那張輪廓分明、英挺冷冽的側臉,就這麼大刺刺、毫無死角地撞進了前置攝像頭的視野正中央!

  「臥槽?!」

  影片那頭的周曉彤原本還在喋喋不休,看清螢幕里那道人影的剎那,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失聲尖叫起來,手裡的拿鐵杯子差點沒拿穩翻在桌上:

  「媽!你身後怎麼有個男的?!等等……那個人……那是……沈舟?!」

  周曉彤一把將墨鏡完全扯了下來,死死盯著螢幕,臉上的刻薄瞬間化作了極度的驚愕與難以置信:「沈舟?!我高中的那個窮逼同桌?!他怎麼會在你辦公室里?!他怎麼可能進得去你的房間?!」

  聽到女兒那聲驚呼,溫芸整個人癱在椅子裡,渾身發冷,連呼吸都停滯了。

  完了……徹底被看見了……

  然而,還沒等周曉彤腦子裡浮現出更深層的猜測,沈舟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他端著水杯,轉過身,臉上的那抹冷酷與侵略性在眨眼間收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略帶自卑、有些窘迫侷促的侷促微笑。他微微弓著背,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撓了撓後腦勺,露出一副標準的「老實貧困生」模樣,怯生生地對著鏡頭招了招手:

  「周……周曉彤?好久不見啊。」

  沈舟乾笑了一聲,眼神飄忽著,似乎有些不敢直視螢幕里打扮光鮮的周大小姐:

  「我……我這也是沒辦法。大三了,學校里課程少,我家裡的經濟條件你以前也清楚,連下學期的學雜費都還沒湊齊呢……我聽以前高中的班長說溫阿姨在大學城開了家傳媒公司,我就想著碰碰運氣,過來投個簡歷,看能不能應聘個打掃衛生、跑腿扛裝置的兼職劇務……」

  沈舟看了一眼旁邊失魂落魄的溫芸,語氣顯得格外感恩戴德:

  「溫阿姨人真的太善良了,不僅沒嫌棄我穿得破,看我講得口乾舌燥,還特意讓我坐下來喝杯水呢……正準備考核我呢。」

  螢幕那頭的周曉彤足足愣了四五秒鐘。

  緊接著,她原本滿臉的狐疑與警惕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骨子裡泛上來的濃濃鄙夷與快意!

  「哈哈哈哈!沈舟!你他媽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啊!」

  周曉彤在墨爾本的街頭毫無形象地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笑得花枝亂顫,周圍的朋友紛紛側目,她卻滿不在乎,眼神里的優越感幾乎要溢位螢幕:

  「高中三年天天吃兩塊錢的鹹菜包子,我還以為你考上大學能有什麼長進呢!結果混居然淪落到跑到我媽公司里求施捨、找兼職當苦力?笑死我了,你怎麼跟條要飯的流浪狗一樣啊?!」

  周曉彤仰著下巴,高高在上地睨著鏡頭裡的沈舟,隨後沖著溫芸頤指氣使地命令道:

  「媽!既然他都求上門了,看在以前高中他天天給我跑腿倒垃圾的份上,你就收下他當個打雜的臨時工吧!」

  周曉彤冷哼一聲,嘴角掛著殘忍的戲謔:

  「不過你可千萬別給他多開工資!這種底層窮屌絲,一個月給他開個一千五百塊錢頂天了!天天讓他在公司里掃地、刷馬桶、搬箱子!高中伺候本小姐,現在繼續在公司伺候我媽!聽見沒有?本小姐大發慈悲賞他一口飯吃,他得跪著謝恩!」

  周曉彤一字一句地羞辱著沈舟,聲音透過揚聲器在寂靜的辦公室里來回迴蕩,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耳光,火辣辣地抽在溫芸的心臟上。

  而就在周曉彤耀武揚威的同時——

  螢幕拍不到的辦公桌下方。

  沈舟好整以暇地站在轉椅側面,一隻手隨意搭在溫芸汗濕的肩頭,另一隻手伸了下去,指腹極具羞辱性地在那張飽滿圓潤的熟透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甚至,他的指尖還帶著剛才把玩肉色絲襪玉足時蹭上的一抹淺淺溫香。

  沈舟低著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溫芸,黑眸幽深而戲謔。

  溫芸看著眼前這個手握自己身家性命、隨時能讓自己家破人亡的年輕大老闆,耳邊聽著親生女兒在幾萬里外那愚不可及、高傲惡毒的叫囂……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與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甚至能感覺到,沈舟的手指正挑起她旗袍領口微松的絲綢,輕輕滑過她細膩滾燙的鎖骨。

  「好……曉曉……」

  在沈舟玩味冰冷的注視下,溫芸雙手死死摳著轉椅扶手的皮革,指節泛白,任由少年的手掌在她臉上輕輕拍撫。她強行咽下喉嚨里洶湧的淚意,用帶著明顯哭腔與極致順從的聲音,對著螢幕斷斷續續地應道:

  「媽媽……聽曉曉的……媽媽在公司……一定『好好使喚』沈舟同學……」

  「行了行了,知道你心軟。買包的錢趕緊打過來,我掛了!」周曉彤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按斷了影片。

  螢幕驟然漆黑。

  原本嘈雜的聲響瞬間消失,整間總經理辦公室內,重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沈舟隨手將水杯頓在桌上,發出「篤」的一聲悶響。

  他雙手撐在轉椅兩側的扶手上,徹底將脫力癱軟的美婦禁錮在自己身前,微微俯身,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溫芸淚痕未乾的面頰上,聲音沙啞而低沉:

  「溫阿姨,聽見周大小姐的吩咐了嗎?」

  沈舟的大手緩緩落在了她旗袍領口崩開的那顆紐扣邊緣,嘴角泛起一抹危險至極的弧度:

  「她說……讓你在公司里,好好『使喚』我呢。」

  「我也要好好伺好你呢。」

  [後續被遮蔽了兩張,溫芸也是:

  ]

  然後就是想上廁所,然後主角抱小孩噓噓。

  各種姿勢都來一遍吧。各種地方都來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