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了呀，我操了呀，怎麼突然不小心就發出來了呀？我還打算卡點發的，操操操，這下稿費熱度要暴跌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隻「貓」。
姜柚柚顯然是昨晚被嚇破了膽，又怕今天上課被沈舟找藉口教訓，為了討好這個深藏不露的大魔王，不知道從網上搜了什麼歪門邪道，竟然換上了一套極其誘人的二次元貓娘家居服。
她頭上戴著逼真的白色絨毛貓耳發箍。
最要命的是她的腿。
一雙過膝的白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白嫩筆直的小腿，襪圈在豐滿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極其明顯的肉感勒痕。絕對領域在冷氣十足的書房裡，泛著誘人的淡粉色。
此刻，這隻平日裡張牙舞爪的波斯貓，正雙手死死捂著裙擺，一雙大眼睛驚恐又討好地看著推門而入的沈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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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沈老師……」姜柚柚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連頭頂那兩隻假貓耳都跟著晃了晃。
「穿成這樣，準備去漫展？」
沈舟反手關上書房的門，落鎖。「咔噠」一聲，在這靜謐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聽到反鎖的聲音，姜柚柚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白絲下的小腿不可抑制地摩擦了一下。
「不、不是的……」她紅著臉，眼眶底下還有昨晚哭過的烏青，結結巴巴地解釋，「網……網上說，男生……男生都喜歡這樣的打扮。只要穿成這樣乖乖認錯，就不會生氣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發抖的雙手捧起桌上那張寫得密密麻麻的數學卷子，像捧著聖旨一樣遞給沈舟：
「沈老師，昨天你留的最後三道大題，我全都做完了……第三題我實在不會，但是我把能想到的三種解題步驟都寫上去了……你、你別訓我，好不好？」
沈舟低頭批卷。
第一題。
對。
第二題。
對。
直到最後一道。
他稍微停了一下。
正常解法明顯超過姜柚柚現在的水平，她卻硬是用三頁草稿，繞了一大圈，把輔助線關係一點點推了出來。
不漂亮。
甚至笨得有點可愛。
但結果是對的。
紅筆落下。
一個勾。
姜柚柚一直偷看。
看見那個勾，她肩膀瞬間鬆了。
「第三種辦法雖然繞。」
沈舟放下筆。
「但能自己弄出來，不錯。」
姜柚柚眼睛明顯亮了。
「真的？」
「嗯。」
「我昨天做到一點多。」
說完她又覺得自己像是在邀功，趕緊補了一句：
「主要是睡不著。」
沈舟看著她眼底淡淡的黑眼圈。
「所以今天不講課。」
「啊？」
姜柚柚臉上的高興一下消失。
「什麼意思？」
「帶你出去。」
「算獎勵。」
她愣了兩秒。
頭頂那對白色貓耳都像突然精神了。
「真的？」
「十分鐘。」
沈舟看了一眼時間。
「過時不候。」
姜柚柚一下站起來。
結果跑到門口又停住。
她轉過身，指了指頭頂。
「這個……」
「能戴出去嗎？」
沈舟掃了一眼。
「你都成年了，想戴就戴。」
姜柚柚聽完，莫名其妙又紅了臉。
「誰問你這個了！」
說完自己先跑了。
……
二十分鐘後。
恒隆廣場。
姜柚柚最後還是沒摘貓耳。
不僅沒摘。
臨出門之前還重新整理了一遍。
白色毛絨貓耳配上那張漂亮得過分臉，確實很招眼。
一路上已經有三個女生偷偷回頭看她。
姜柚柚剛開始還裝作沒發現。
後來越走越得意。
「沈老師。」
「嗯？」
「我今天是不是挺好看的？」
沈舟隨口道：
「還行。」
姜柚柚腳步停了。
「還行？」
「那我摘了。」
她伸手就要抓貓耳。
沈舟一句話給她按了回去。
「比平時張牙舞爪順眼。」
姜柚柚頓時又不摘了。
「這還差不多。」
兩人很快走進泡泡瑪特。
今天店裡剛到「星夜」系列。
貨架邊圍著不少人。
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最顯眼。
電子秤。
手機支架。
手套。
甚至還有一本重量記錄表。
明顯是專業玩家。
「172.8。」
黃毛搖頭。
「普通。」
又拿一盒。
「174.1。」
「還是普通。」
旁邊女朋友滿眼期待。
「隱藏到底在哪啊？」
「急什麼。」
黃毛很自信。
「隱藏款背後帶磁吸翅膀，重量肯定和普通款不一樣。」
姜柚柚看得津津有味。
「還能這麼玩？」
沈舟沒回答。
他已經走到左側貨架。
最下面一排。
從左往右。
第三個。
拿走。
整個動作不到兩秒。
黃毛剛好看見。
「兄弟。」
他好心提醒。
「你那個我稱過。」
「輕很多。」
「隱藏機率基本為零。」
沈舟點頭。
「謝謝。」
然後拿著盒子去結帳。
黃毛：「……」
合著白提醒了。
五十九塊。
掃碼。
付款。
沈舟拿到手以後，連拆都沒拆，直接塞給姜柚柚。
「給我的？」
「獎勵。」
姜柚柚抱著盒子愣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幾秒。
忽然笑了。
不是以前那種帶點壞勁的笑。
是真高興。
「那我可拆了。」
「拆。」
塑封撕開。
紙盒開啟。
姜柚柚把黑色錫紙袋抽出來。
黃毛本來已經重新研究自己的重量表。
直到姜柚柚撕開包裝。
一抹暗金色露出來。
黃毛的動作停了。
下一秒。
姜柚柚徹底把玩偶取出來。
深藍近黑的透明軀體。
內部像裝著一片細碎星河。
背後一對暗金磁吸翅膀。
底座：
013/500。
黃毛站在那裡。
半天沒說話。
直播間彈幕已經刷瘋了。
【？？？？？】
【隱藏？！】
【主播剛剛是不是說這個絕對不是？】
【哈哈哈哈稱了一個小時，被人兩秒拿走。】
姜柚柚也傻了。
她看看玩偶。
又看看沈舟。
「真是隱藏款？」
黃毛終於回過神。
「何止。」
「013號。」
「這種低編號更難收。」
他看沈舟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兩萬。」
「兄弟，我直接兩萬收。」
姜柚柚抱著玩偶的手緊了一下。
兩萬。
五十九變兩萬。
她下意識看沈舟。
沈舟卻只說：
「看我幹什麼？」
「你的。」
姜柚柚怔住。
黃毛繼續加：
「兩萬二。」
「我現在轉。」
姜柚柚忽然把玩偶往懷裡一抱。
「不賣。」
黃毛一愣。
「兩萬二啊。」
「我知道。」
「那你……」
姜柚柚抬頭看了沈舟一眼。
剛才還很囂張的小表情，突然軟了不少。
「這是我第一次靠寫數學卷子賺來的。」
「二十萬也不是這個。」
一句話。
沈舟也稍微愣了一下。
隨後抬手，捏了捏她頭頂那隻毛絨貓耳。
「還算沒白教。」
貓耳被捏歪。
姜柚柚臉一下紅了。
「別碰！」
她趕緊護住腦袋。
嘴上凶。
人卻沒躲遠。
黃毛站在旁邊看得牙酸。
「行了行了。」
「隱藏款不給我就算了。」
「你倆別在我面前撒狗糧。」
「誰跟他撒狗糧！」
姜柚柚瞬間急了。
「他是我老師！」
黃毛看看她紅透的臉。
又看看沈舟還沒收回去的手。
「懂。」
「特別純潔的師生關係。」
「滾啊！」
姜柚柚徹底炸毛。
兩隻貓耳都跟著亂晃。
沈舟已經笑著往外走。
「走了。」
姜柚柚趕緊抱著盲盒追上去。
「沈舟！」
「你剛才為什麼不解釋！」
「還有你捏我貓耳幹嘛！」
「它本來就是假的。」
「假的也不准你捏！」
兩人一路出了店。
身後。
黃毛默默看了一眼自己那台三百多塊的高精度電子秤。
又看了一眼手機里滿屏嘲笑他的彈幕。
沉默兩秒。
直接關機。
今天最大的隱藏款沒抽到。
最大的笑話倒是抽中了。
而另一邊。
沈舟剛走出商場。
手機響了。
錢多多。
「舟哥。」
「錢回來了。」
「下一票搞什麼？」
沈舟停下腳步。
腦海里那條爛尾樓情報重新浮現。
他只回了一句：
「準備五百萬。」
錢多多立刻興奮。
「幹什麼？」
「撿錢。」
「地點我發你。」
「今天解決。」
電話結束通話。
姜柚柚抱著兩萬多的隱藏款站在旁邊。
「你又要去幹什麼？」
沈舟看她一眼。
「成年人少打聽。」
姜柚柚：「？」
下一秒。
白色貓耳都氣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