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死死盯著照片中陳清荷的手。
陳清荷是什麼人?那是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女沙皇!平時除了應酬時的禮貌性握手,她從未見姑姑與任何異性有過這樣親暱的肢體接觸。
可現在,陳清荷不僅主動挽著沈舟,甚至那半邊豐滿的輪廓,都隱隱在沈舟的胳膊上壓變了形。
那種毫無防備的依賴感,絕不是一個僱主對家教老師該有的。
「不……不對勁。」
陳婉想起前幾天姑姑在電話里提到沈舟時,那種刻意避開話題卻又帶著一絲慌亂的語氣。
再聯想起沈舟那雙彷佛能看穿一切、帶著極強侵略性的眼神……
一個極其荒誕卻又無比合理的念頭在她腦海中像野草般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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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沈舟,難道不只是在給柚柚當家教?
他是不是……連姑姑的「生理課」也一起教了?
甚至,他這種遊走在母女之間的遊刃有餘,難道是想……
想到這裡,陳婉只覺得心跳快得要嗓子眼蹦出來。她不僅沒有感到憤怒,反而有一股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帶著一絲禁忌感的興奮與酸楚在胸腔蔓延。
她迅速點開微信,在陳清荷的頭像上停留了許久。
【姑姑,沈舟這小伙子最近表現怎麼樣?】刪掉。太假。
【姑姑,我剛才在直播里看見你們了,玩得挺開心啊?】刪掉。顯得自己太關注沈舟。
最後,陳婉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幾乎要把那針織衫撐破的劇烈起伏,直接將那張「一家三口」的截圖發給了姜柚柚。
隨後,她關掉手機,重新戴上口罩。
休息室里,冰美式的冰塊緩緩融化。
陳婉已經決定了,今晚必須要找個理由去一趟藍海灣。
她要親眼看看,在那個只有他們三個人的豪華別墅里,在沒有攝像頭的地方,這三個人……
到底是怎麼「上課」的。
....
與此同時,江城理工大學,外賣跑腿創業辦公室。
空調正嘶吼著往外噴吐冷風,卻吹不散室內那股膠著的緊張感。
夏可可坐在一張略顯侷促的小工位前,正低著頭,細白的手指在鍵盤上笨拙卻認真地敲擊著。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其寬鬆的白色純棉短袖,款式簡單得像地攤貨,可架不住那傲人的曲線實在太過驚人。
每當她為了看清顯示屏上的商戶資料而微微俯身時,領口便會自然垂下一道誘人的弧度,白皙細膩的肌膚在寫字檯燈的照射下,晃得人眼暈。那件大碼恤衫被撐得緊緊繃起,布料的紋理都清晰可見,偏偏她本人毫無察覺,甚至還在胸口最顯眼的位置貼了一張粉色的便利貼。
上面用圓滾滾的字型寫著:【今天千萬別出錯!】
隨著她呼吸的頻率,那張小紙條也在輕輕顫動,彷佛在對這滿屋的沉悶進行某種無聲的挑逗。
「老劉黃燜雞……核對完畢。」
「張姐螺螄粉……聯絡電話錄入。」
夏可可咬著紅潤的下唇,小聲嘟囔著,像個生怕被老師罰站的小學生。她剛從沈舟那裡拿了第一筆正式工資,現在正處於一種「恨不得把命都賣給老闆」的亢奮期。
而角落裡,頂著一頭雞窩髮型的陳序正戴著厚重的降噪耳機,十指如幻影般在鍵盤上飛速掠過。作為沈舟手下的「頭號碼農」,他昨晚剛被沈舟從那個網戀的「殺豬盤」泥潭裡隨手撈了出來(雖然他自己還蒙在鼓裡),現在正憋著一股勁兒想給沈舟展示一下什麼是頂級架構。
突然,後台的警報聲劃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啊!陳序!壞了壞了!」
夏可可驚叫一聲,猛地站起,那對飽滿的輪廓隨之劇烈顫動了一下。她指著螢幕,聲音裡帶著哭腔:「訪問量……訪問量突然爆炸了!是不是有駭客想偷我們的外賣訂單呀?」
陳序臉色一變,一把扯下耳機,拖鞋都跑掉了一隻,竄到後台監控前。
只見實時訪問曲線像是一枚垂直升空的飛彈,瞬間刺破了預設的紅線!
「一萬……三萬……十萬並發?!」陳序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特麼哪是駭客,這是全江城的人都瘋了嗎?」
下一秒,夏可可手中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她顫抖著點開微博,只見熱搜榜單上,一個刺眼的火紅詞條正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態勢瘋狂上升——#宋清歡力薦外賣跑腿#。
宋清歡,那位被譽為娛樂圈清冷天頂星的大明星,就在十分鐘前釋出了一條動態。
沒有俗氣的代言詞,只有一張她隨手拍下的大學城夜景,配文極具個人風格:【在江城遇到了幾個很有趣的年輕人,他們做的「外賣跑腿」平台,讓我看到了這個城市最真實的煙火氣。年輕人做事,值得被看見。】
下面,赫然掛著外賣跑腿官方的跳轉連結。
「是宋清歡……」夏可可呆住了,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可思議,「大明星真的……真的給咱們這種小破平台引流了?」
巨大的流量洪峰瞬間把伺服器衝到了極限。
「可可!別愣著!快去手動釋放快取!」陳序急得滿頭大汗,「別碰那個電源鍵,那是我的命根子!」
「哦哦哦!我不碰命根子!」夏可可手忙腳亂地忙活起來,跑動間,那呼之欲出的身姿在窄小的辦公室里搖曳生姿,看得陳序這個純情宅男差點當場宕機。
此時,沈舟正抱著姜柚柚走出歡樂谷,兜里的手機狂震不止。
宋清歡發來微信:【答應你的第一條,已兌現。】
隨後附帶一張微博後台破千萬點選的截圖。那語氣依舊清冷。
沈舟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隨後,他又點開了夏可可發來的一大串語音,小姑娘的聲音軟軟糯糯,帶著哭腔和極度的興奮:
「老闆!我們火了!真的火了!後台的錢跳得我頭暈……」
「陳序說他能頂住……我會好好盯著他的!絕對不讓他偷懶!」
「老闆……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我有點怕……」
最後一句,細若蚊蚋,卻帶著濃濃的依賴感。
沈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