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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大學生

  「你……」秦曼歌咬著牙,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懇求,「別亂動。」

  沈舟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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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當然沒有亂動。

  但他那隻寬厚溫熱的大手,就那麼極其自然地隔著衝鋒衣的布料,覆在她大腿外側撕裂的邊緣。男人的體溫高得驚人,那股霸道的熱力順著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不講理地滲透進她常年處於空調房裡的微涼肌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顆粒。

  秦曼歌在江城理工是出了名的高冷女神,平時那些富二代和青年才俊看她,哪個不是端著架子、連個葷段子都不敢開?可現在,她卻被自己的學生以一種極度惹火的姿勢攬在懷裡。

  甚至,連那一絲不掛的軟肋,都被對方握在掌心。

  「秦老師,這包臀裙的料子,看來是兜不住您這傲人的底盤啊。」沈舟溫熱的呼吸打在她敏感到極點的耳垂上,帶來一陣讓人雙腿發酸的酥麻。

  他修長的手指在撤離前,指腹有意無意地順著那道裂口的邊緣,極其緩慢地向上滑了半寸。

  僅僅半寸的摩擦。

  秦曼歌的呼吸徹底亂了套,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幾乎喪失了站立的力氣。她猛地咬住豐潤的下唇,藉著這股痛意找回了一絲理智,一把推開沈舟的胸膛。

  她慌亂地抓過沈舟那件黑色衝鋒衣的袖子,用力在自己盈盈一握的腰間打了個結。下擺堪堪垂到大腿根,將那片足以讓人犯罪的春光遮得嚴嚴實實。

  「沈舟!你是不是故意的!」秦曼歌羞惱地瞪著他,那雙平時總是透著知性幹練的金絲眼鏡後方,此刻水波流轉,眼尾泛著一抹極其嬌艷的紅暈。看起來非但沒有輔導員的威懾力,反而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採擷的芬芳。

  沈舟舉起雙手,做出一個極度無辜的投降姿勢,但嘴角的戲謔怎麼也壓不下去:「秦老師,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這叫見義勇為。」

  提到蘇婉,秦曼歌才如夢初醒,趕緊轉頭看向診療室的方向。好在蘇婉正全神貫注地看著獸醫給寶貝布偶貓上藥,完全沒注意到門外剛剛發生了一場多麼香艷的摩擦。

  「衣服……我拿回去洗乾淨再還你!」秦曼歌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挺直腰板試圖找回往日的威嚴,但那微顫的聲線還是出賣了她此刻的慌亂,「今天的事情,你不許對任何人說出去,爛在肚子裡!不然我掛你的科!」

  「行,我拿人品擔保。」沈舟挑了挑眉,目光毫不避諱地從她胸前劇烈起伏的弧度掃過,「秦老師,您先忙,我這還有個幾萬塊錢的小生意要去談,先走一步。」

  說罷,他沒再給秦曼歌發作的機會,單手插兜,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出了寵物醫院。

  跑腿的單子穩步依舊在上漲。額外的收入不能忘。

  剛走到街角的樹蔭下,沈舟臉上的笑意便收斂得乾乾淨淨。他喚出腦海中的系統面板,第二條情報正靜靜地閃爍著。

  【今日情報2:宏吉大廈樓頂天台,東南角第三個綠化帶花盆泥土下方十五厘米處,埋藏著一條遺失的蒂芙尼雨滴項煉。鉑金鑲嵌藍寶石和碎鑽,原價十二萬七。該物品為無主之物,前往挖掘即可獲得,轉手當鋪可變現六萬。這是有情侶天台戰鬥時候遺落的。】

  沈舟看了一眼手機時間,下午兩點十五分。

  「現在的小年輕玩得真夠花的,十二萬的項煉,打個野戰說掉就掉。」沈舟摸了摸下巴,直接在路邊掃了一輛共享單車,直奔市中心的宏吉大廈。

  宏吉大廈是江城一棟有些年頭的商住兩用樓。基本上已經搬空的差不多了。很難看見住戶。由於物業管理鬆懈,電梯常年失修,頂樓的天台平時大門都是虛掩著的,成了不少小情侶尋求刺激的「聖地」。

  沈舟順著略顯昏暗的消防通道,一路快步登上了頂樓。

  推開沉重的防火門,一陣帶著幾分燥熱的夏風撲面而來。天台上堆放著許多廢棄的建築材料和大型中央空調的外機,角落裡確實擺著一排早就枯死的大型綠化盆栽。

  「東南角,第三個花盆。」

  沈舟目光銳利地鎖定目標,快步走了過去。

  他蹲下身,隨手撿起旁邊的一塊碎木板,開始撥弄盆栽里干硬的泥土。往下挖了大概十幾厘米,木板突然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

  沈舟手指一摳,扒開泥土,一條沾著些許乾涸泥垢的白金項煉赫然出現在眼前。陽光下,那顆水滴狀的藍寶石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澤。

  「果然是真貨,發財了。」沈舟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大拇指擦了擦寶石上的泥土,剛準備將項煉揣進口袋。

  就在這時。

  「吱呀——」

  天台另一側的鐵門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沈舟的動作瞬間定格。他沒有立刻站起身,而是像一隻受驚的獵豹,迅速壓低身形,藉著旁邊巨大空調外機的掩護,將自己完全隱藏在陰影之中。項煉還捏在他的手心裡。

  大白天的,難道還有別的情侶上來尋求刺激?

  自己還是頭一次現場看片呢。

  沈舟透過外機百葉窗的縫隙往外看。

  只看了一眼,沈舟頭皮瞬間一陣發麻。

  兩個光著膀子、滿身橫肉的男人,正氣喘吁吁地拖著一個巨大的黑色編織袋從鐵門裡走出來。那編織袋沉甸甸的,底部還在往下滴著某種暗紅色的粘稠液體。

  「草!這洋馬看著挺瘦,怎麼沉得跟豬一樣!」左邊的黃毛吐了口唾沫,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閉上你的臭嘴!趕緊把她塞進那個廢棄水箱裡!」右邊的光頭男神色慌張,聲音壓得很低,「媽的,本來就想搶點錢,誰知道這外籍娘們反抗那麼激烈,一頭撞在承重柱上斷氣了。真特麼晦氣,連她身上的首飾都沒來得及扒!」

  黃毛咽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哥,要是被條子查出來,咱們倆得吃槍子!咱們把屍體丟這,趕緊跑路吧!」

  聽著這兩人的對話,躲在空調外機後面的沈舟,呼吸都放輕了。

  殺人拋屍!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蒂芙尼項煉,腦子裡一陣慶幸。還好這玩意兒確實是某對情侶打野戰掉的,跟這具屍體沒關係,不然自己拿著個死人的東西,晚上非得做噩夢不可。

  就在沈舟琢磨著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溜走,或者報警的時候。

  「嗚——嗚——嗚——」

  極其刺耳的警笛聲毫無預兆地在宏吉大廈樓下炸響。不是一輛,而是好幾輛警車同時急剎的聲音。

  居然早就有人報警了,而且警察行動力迅速得要死,直接就鎖定了方位?

  不是吧,這兩個傢伙這麼不專業,直接被監控拍到了嗎?

  「草!條子怎麼來了?!」光頭男臉色瞬間煞白,嚇得手一哆嗦,編織袋「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沒等兩人逃跑,天台的大門就被幾名全副武裝的刑警一腳踹開。

  「警察!都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帶隊的是一名留著齊耳短髮、氣質幹練的女刑警。兩個歹徒根本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按倒在地戴上了手銬。

  沈舟見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把那條項煉重新放回花盆的泥土表層,打算裝作無辜群眾走出去,等警察帶著犯人走了,自己再回來拿。

  他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舉起雙手從陰影中慢慢走了出來:「警官別開槍,我只是個路過的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