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先勾引她？
林軒仔細想了想...要說從崴腳算起，好像確實如此。
看看她那笨蛋樣子，又是低胸又是扯領口，擺出個鬼迷日眼的「誘惑」表情。
這都哪學的招式？
哦，剛才那個女銷售。
現學現賣，還挺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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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用自己的天賦殺器。
「那秦小姐現在是？」
「我要勾引回來。」
秦沐玥不甘心的扯開胸口再晃晃，小臉寫滿了著急，急的要嚶了出來。
「...你看呀！」
身體語言匯成一句話：我都這麼用力了，你怎麼還無動於衷？
「看了。
一般般。」
「......」
秦沐玥小臉一垮。
「其實你路線錯了。」
林軒將手機往中控一丟，三花悄無聲息接管駕駛。改了個導航，大G變道下匝道。
「來，先把座椅向後調。」
秦沐玥癟癟嘴，放下花束，對著車門按鈕琢磨幾下，副駕靠背緩緩放低，座椅慢慢向後。
「鞋脫了。」
「...變態。」她探手解著綁帶。
「是怕你把我嶄新的碳纖刮壞了。」林軒往前一指，「腿搭上去。」
黑絲腳猶猶豫豫，小手蓋住旗袍開叉，又是須臾，天青色旗袍如水波盪開，又長又直的絲襪腿緩緩抬起，腳踝一疊，搭在前方，下午陽光透過擋風，照出細膩亮澤。
靠背放的太低，秦沐玥幾乎就是躺著，她咽了下口水，等待著...
以她的「知識儲備」，後面...
林軒摸上她腳踝。
手順著向下感受，尼龍布的摩擦和輕微的顫抖，越過膝蓋，稍微加速，停在旗袍開叉處，激得秦沐玥出了怪聲。
手感不錯。
再從下往上摸回起點，握住那隻小足。
秦沐玥一分羞，三分惱，剩下九十六分全是得意。
就說他裝不下去。
明明就很喜歡，早該這麼勾引了...
但隨著林軒拇指刮她足底，癢的秦沐玥終於忍不住，貼心警告：
「...好好開車呀。」
「單手夠了。」
林軒挾持著小腳問：
「說真的，怎麼就突然要約我了？」
「請您這大客戶吃個飯嘛...」
「又您，還客戶。」
他有力一捏。
「...昨天沈總給我胸鏈修改方案時候說，我這單賺了不少，應該主動一點表達感謝，維護好...客戶關係。」
聲音越說越小。
林軒一時無語。
沈總真能耐嗷，還能隔空助攻。
之前鼓動自己接近秦沐玥，看自己沒下手，她兩邊一起使勁兒？
真是害苦了朕啊！
「沈總讓你謝我，你自己呢？」
「我自己...」
秦沐玥扶著林軒椅背半抬起身，看著他說：
「我後來就，就想知道你怎麼看我，想試試...」
這話說的不痛快。
林軒早已不是當年，現在配得感高的不得了，直接幫她痛快。
「想做我女人？」
「沒有！」
秦沐玥答得飛快，手遮住眼漏了個縫瞄著林軒：
「沒有那麼快...」
「多快？」
「我們還沒約會呢。」
像是說出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秦沐玥如釋重負，黑絲小腳在林軒手掌中抬起又放下。
原來卡在這兒啊，林軒心說。
沒看出來秦藝術家還挺...都市浪漫。
還真別說，就自己現在那幾位，沒有一個這麼走流程的。
倒也有趣。
林軒看看時間，停在路邊。
「行，那就約會。去哪兒？」
「現在啊？」秦沐玥側躺過來，看著他眼睛，「你不是說晚上有安排？」
這壞人。
不會從一開始就騙她吧？！
「還有點時間。」林軒摸過手機，「你自己找地方，我打個電話。」
電話撥出，秦沐玥低頭開啟抖音收藏夾。
葉棠的聲音在車裡響起。
「忙完了？」
「剛提好車。秦沐玥那邊還有點事兒要談，我得晚些過去。」
秦沐玥面色平靜，心裡瘋狂點頭。
是的，林軒是壞男人，她也成了壞女人。
對不起，葉教練...
可她心底無疑又是興奮的。
葉棠直接問：「幾點？」
「八點吧。」
「好，我回家等你。」葉棠說完又補了句，「我配了鑰匙，以後你直接來。」
林軒應下，結束通話電話。
「葉棠喜歡周四。你以後可以選別的日子。」
秦沐玥認真點頭。
這個她倒不意外，畢竟人多嘛，林軒就一個用不過來，大家排排隊...
自己選周幾呢...
不對！
「什麼以後...」秦沐玥一激靈，紅著臉啐道，「誰，誰要選日子了！」
「不選算了。」林軒指向她手機，「去哪？」
「今天先去這裡，請你喝東西。」秦沐玥指著地址，頓了頓，「以後再說...」
......
約會。
林軒看著眼前的網紅奶茶店，努力想著自己上次正兒八經搞這種逛商場情侶約會是什麼時候了。
八百年前？
似乎還是和某個賤人。
晦氣。
身邊這小旗袍倒是開心。
一下車就主動挽著他胳膊，嘰嘰喳喳，也不搞什麼笨蛋勾引了，整個人的狀態向著她那「有點古怪又蜜汁自信的小藝術宅」恢復著。
「就非得這什麼阿娘手作嗎？」
林軒看著招牌上做作的藝術字，和旁邊什麼某某明星打卡的易拉寶。
這也就算了，交點智商稅有助於生活輕鬆。
最主要是排隊，按電子屏上數量估計，前面還有兩百杯。
「陪我排一次唄？」秦沐玥學著她自己小說角色善用的撒嬌技巧，胸兒蹭蹭再包住林軒胳膊，又搖又晃，「約會嘛，你說的。」
「行...難喝你負責。」
秦沐玥開心一笑，差點兒就親了上去，又好不習慣，嘴在半空剎車，轉頭去掃碼點奶茶。
獻吻還能收回去的？
林軒笑了笑，看著商場人來人往，攬腰將秦沐玥護進懷裡。
奶茶點完一看，預計一個小時。
秦沐玥可不會浪費從葉棠手裡「偷」來的時間，拉著林軒興高采烈闖進了商場的熱鬧里。
第一站，泡泡瑪特，超級巨大旗艦店版。
對於盲盒，林軒沒太多負面看法，反正他也不買。
倒是泡泡瑪特這公司本身，無論發展歷程還是GG營銷，尤其是市場培育，都算是不大不小的奇蹟。
賣塑膠小人賣到市值兩千億，這要是換給林軒，讓他住豪車開別墅，他也願意啊！
嗯...好像豪車已經有了，別墅也隨便可以買。
林軒就這麼胡思亂想著，被秦沐玥拉著在人流中穿梭來去。
秦沐玥顯然懂很多了，她在一個展示櫃前停下。
櫃裡搭著微縮森林，小人藏在蘑菇下、樹洞裡，一個個眼皮耷拉著，看著像吃錯了藥。
她隔著玻璃，指給他看其中一隻。
「這個最好看。」
「沒睡醒那個？」
「那叫厭世感。」
「那不用買，明早起床我給你表演。」
秦沐玥笑著打他一下，把他拽到旁邊的貨架前。
哪套配色好，哪套造型奇怪，藝術家自有獨到看法。
聽著像常客，一問，線下店卻沒怎麼逛過。
「平時都網上買。」
她跑去一個新款人偶展示櫃，又給林軒講了半天。
林軒依舊聽不懂，只看到秦藝術家挑起盒子了。
「直接買一套。」林軒給出戰術指導。
「不，那沒意思。」
秦沐玥左手一隻，右手一隻，比較半天，遞到他面前。
「選哪個？」
「左邊。」
秦沐玥小頭一點說：
「那左邊送你。」
兩個都買，排隊結完帳，她帶著林軒躲開店裡的痴男怨女，迫不及待拆開盲盒。
開盒看卡，是一個吹泡泡的傻小孩。
「這個不好...」
秦沐玥皺了下眉，又眼巴巴的看著「送給」林軒那一盒。
林軒拆開，那隻沒睡醒的小人露出腦袋。
正是秦沐玥喜歡的「厭世感」。
「我是不是說左邊？」
林軒還是看不出哪裡可愛，但眼前有人望眼欲穿了。
「送你。」
「不！」秦沐玥頭一撇，再轉回來，「我們互換~」
從林軒手裡接過，秦沐玥滿意地塞到包里，揚頭看他，眼睛亮亮。
「現在要親了？」
「才不親你。」
她往林軒身後一指：
「大頭貼！」
......
大頭貼倒不用排隊。
就是裡面空間比排隊還擠。
秦沐玥熟門熟路選好畫框，往小凳子正中一坐，比了幾個姿勢測試，招手指揮林軒。
「你低一點。」
林軒彎腰。
「再低一點。」
林軒將人直接抱起，自己坐在小凳子上。
這下兩個人都入框了。
秦沐玥很清楚自己坐在了什麼上面，臉紅了一陣，幽幽說：
「林先生，你好霸總哦。」
「少看點兒小說。」
林軒看著螢幕上誇張美顏，泡泡眼加蛇精下巴，覺得自己和秦沐玥成了姐妹。
霸總指揮。
秦沐玥吐吐小舌頭，調了半天才把美顏降下來。
「你還挺熟練。」林軒看著螢幕里正常的自己。
「之前在日本讀書嘛，東京很多的，拍著玩。」
「跟誰？」
她看著螢幕，嘴角翹了又翹。
「你管我。」
想了想又說，「自己拍。」
很快，倒計時開始。
秦沐玥調整幾下屁股，調整的「座位」有點兒硌人，她托腮一笑。
林軒擺出鐵血剪刀手。
閃光亮起。
「你怎麼比在我頭頂啊！」
秦沐玥嗔怒一句，就地反擊，拿手為林軒加了對牛角。
定時拍照可不等人，倆人打打鬧鬧，亂七八糟拍完了一大條大頭貼。
「這張發我。」
林軒指著自己頂牛角，秦沐玥笑得露牙的那張。
「這個都不好看。」
「我覺得挺好。」
她低頭瞅瞅，自己又笑了，把整組都一股腦發給了他。
拍完大頭貼，奶茶也終於拿到了手。
許是秦沐玥點的太怪太新，她喝了一口，表情像便秘。
林軒的還行，清清淡淡。她小腦袋湊過來猛嘬了一大口。
然後搶走了。
奶茶，也完成了互換。
林軒試了一下，倒覺得還行，就是酸了一點兒。
「下次請你喝別的。」
秦沐玥安慰式拍拍林軒，又給林軒看手機。
「六樓有家泰國菜我也一直想試試。」
手機上，時間顯示六點半。
她挽起林軒，拉著他走向地庫。
「下次我們吃。」
......
回到南外灘，林軒在電梯裡看著旗袍背影琢磨。
回程路上，秦沐玥剛上車時候還好，後面就看著手機不說話，再後來連大腿都不讓摸了。
這一天鬧得，先是無厘頭的勾引，又接上甜蜜逛街，現在快進到EMO。
林軒並沒說話，畢竟自己還要趕時間去葉棠那邊。
忙啊...
上樓進屋，秦沐玥取了下午裝好的禮袋，遞給在門口沒進屋的林軒。
與下午一樣，手沒有松。
這一次，林軒直接包住她的小手。
「明天婧瀾和悠悠生日。」
「我知道啊...」
禮物還是她做的呢，秦沐玥心中嘟囔。
「你也來。」
「我？」秦沐玥指著自己。
他的女朋友們都去，自己明天就...跟她們坐在一起了？
可還沒和他...
那今天是不是要？
林軒接過袋子，沒提動。
她還鉤著另一根提繩。
「捨不得？」
「要不...進來坐會兒？」
「又準備勾引我？」
秦沐玥先搖頭，再抬眼看他。
「就想跟你多待一會兒。」
這一眼，柔得林軒都快動搖了。
他剛想再說些什麼，卻見秦沐玥搖搖頭。
「趕時間，下次...下次我在二樓等你。」
她推著林軒到電梯，「我送你下樓。」
電梯善解人意，空的。
門一合，秦沐玥便踮起腳，親在林軒臉上。
她還想看看林軒什麼反應，人就被他裹進了懷裡。
林軒低頭捉住她的嘴，將她按在電梯牆上，嘴上侵略不留情，膝蓋頂在她中間，空著的手從開叉處終於進了旗袍。
秦沐玥喘不過氣，心臟都要跳出來了，覺得有人拿著根棍子在她腦袋裡面攪，都快成漿糊了。
天哪，自己筆下那些女主角都是超人嗎？
這怎麼受得了...
電梯數字一格一格向下跳，秦沐玥的手一點一點攀上林軒肩頭，她試著呼吸，試著回應...
叮~
一樓到了。
怎麼這麼快...
「下次。」
林軒鬆開她，幫她理開亂發。
「回去給你自己也做件首飾。」
秦沐玥愣了愣，紅著臉看他。
可自己還沒把身子交給他...
電梯門又要合攏，秦沐玥搖搖頭，拍下開門鍵，飛快又親了林軒一下，將他用力推出電梯。
鬼使神差補了一句：
「首飾有疑問打我電話啊！」
林軒回頭看她。
疑惑.jpg
秦沐玥趕緊按了關門鍵。
她按下自己樓層，靠著電梯牆喘氣，腦子裡激動亂撞，等回到家時，自己都忘了是怎麼回來的了。
只記得腦海中的小天使和小惡魔手拉手跳起了圈圈舞，腦海中的「林炫劇場」里，卡通小人也多了個自己。
她在工作檯前坐下，準備為自己畫件首飾。
才拿起筆，想得卻都是林軒。
乾脆先寫小說。
今天這麼多感覺，怎麼也得寫個萬字吧！
「......」
完全寫不出來啊！
秦沐玥抱頭，頭髮抓得飛起。
看到「林炫」兩個字就想起電梯裡...
秦沐玥扯了扯絲襪，難受得有些膩歪了。
她丟下工作，換掉衣服，上二樓光溜溜往床上一倒。
抱著枕頭，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像個開心的蛆。
她那些亂七八糟的劇情都還在腦子裡，只是現在，真的變成了她自己...
她拿起手機翻出大頭貼照片，對著兩個人頭頂的牛角嘻嘻笑。
再放大看看...
秦沐玥很開心。
……
林軒開心不起來了。
葉棠家裡，冰霜女士高舉手機。
秦沐玥新發的朋友圈，一張照片。
藝術家笑得真情流露，身邊人臉被遮住。
遮住何用？
「林總。」
葉棠堵在門口。
「你和秦小姐原來是這樣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