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野跳到身上，撞得林軒一歪，腰胯合力站穩，將人穩穩接住。
她不管不顧，手指插進他頭髮抱著林軒猛啃。
大庭廣眾，人來人往。
浪漫電影的男女主也就這待遇了，周圍指點的、起鬨的，好端端的高階商業寫字樓一下子鬧得和愛情片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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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托著她，眉眼近在眼前，紅色短風衣下小黑背心冷白皮都滲出了紅意。
有的女人像一塊冰。如葉棠，捂開後才會發現裡面藏著點兒什麼。
有的女人像一團火。
張小野就是這樣，可以長久不找林軒，也不會抱怨。但若是讓她見到了，便會不管不顧地衝上來，用自己將林軒整個點燃，每一次都想把他燃燒殆盡。
人話是榨個乾乾淨淨。
親夠了，張小野也不肯從他身上下來，放肆後她心明眼亮，笑起來帶著壞勁兒。
林軒笑問：「想我了？」
「廢話真多...」
林軒的油膩發言弄巧成拙，張小野火一下子沒那麼旺了。
她跳下來，拽著林軒就走。
「去哪？」
張小野不說話，林軒任由她把自己帶到...
地下車庫。
繞過一道柱子，林軒又被按住了。她手伸進林軒T恤，從下向上勾在後背，輕輕抓撓，仰頭又親了過來，親完還不夠，還要在林軒領口留下一個大大的口紅印。
女流氓吃豆腐了餵。
這豆腐吃的天雷地火，林軒都來感覺了，想著要不車上...
「今天饒過你。」張小野卻推開他，臉上兇巴巴的，紅黑美甲戳在林軒臉上，「我要去忙了，過幾天讓你...下不來床！」
「現在也有時間...」
林軒還想摟腰討回主動權，卻聽到有人喊著「小野姐」。
張小野一笑，回手一指：「我小弟們。」
她抓了林軒當間兒一下，換了副「看著不好惹」的表情迎了上去。
林軒跟上一看，三個助理樣子的一男二女，一眼看得出都是清澈大學生，最多剛畢業。
張小野不再理林軒，幾人往旁邊保姆車上搬東西。
林軒跟過去聽了兩句，才知道她們要去崇明島，給一位女明星做拍攝造型，還是沈知夏私人關係牽的線。
林軒又想起了蘇總昨天不肯說的，沈知夏很有來頭的身家背景。
娛樂圈的關係...似乎也不意外。
林軒對女明星沒什麼濾鏡，甚至覺得...女明星容易「髒」。
但還是好奇了一下。
畢竟明星的不同，能看出沈知夏能量的不同。
……
咖啡、點心買了一堆，登記好訪客，林軒兩手拎滿，擠進電梯。
嘉里中心這種地方，電梯永遠都慢，幾乎一層一停。
林軒靠在角落，頂著個大大口紅印，陪著電梯慢慢向上。
當年學生時期的自己，倒是十分憧憬這種高階寫字樓的白領生活。
後來嘛...也算如願以償了，奧秘在陸家嘴也不差。
年少時許願要做的大老闆，陰差陽錯也算是當上了。
這世間似乎一切都順了，不再愁錢或女人，生活幾乎沒什麼能再絆住他！
除了老媽還會問結婚...
帶誰呢？
全帶回去容易把老媽嚇過去。
林軒先排除了最過分的顧姨，忽然發現這棟樓里幾位似乎都行。
怎麼搞得好像女人分成了兩撥？未來不會兩宮娘娘，蘇婧瀾大戰沈知夏吧...
15層，電梯又停。
林軒眼前一亮。
秦沐玥抱著幾隻扁盒擠進來，依舊旗袍，換了翠綠，頂著個複雜盤發。
人還沒站穩，就先看見了林軒。
她抿了下嘴，往他旁邊挪。
「您好哈...林總。」秦沐玥有點心虛，「我昨天好像說漏嘴了...」
林總...這稱呼，一時還不太習慣。
上次買車時候被叫林總是虛的，是蘇婧瀾和沈知夏幫忙抬身份，現在倒算真的了。
回頭印一批新名片，讓三花設計一下，得低調酷炫，五彩斑斕黑那種。
「怎麼知道我是林總了？」林軒好奇。
「沈總上午和我說，下午您會過來...」
林軒意外片刻，過去沈知夏和他相約可不太喜歡讓旁人知道。
「她和你說的？」
秦沐玥見他沒追究，膽子也回來些，遮嘴淺笑，學著沈知夏的腔調：
「林總要大駕光臨，肯定要來擺譜。都注意著點兒。」
調門起的有點兒怪，電梯裡諸位繁忙精英和辛苦社畜斜眼看著兩人。
電梯又停一層，林軒挨著秦沐玥小聲：「低調。」
秦沐玥笑：「沒事兒，這樓里來來往往都是總。」
「有道理。那秦總腳怎麼樣了？」
秦沐玥還當林軒見面會對她興師問罪，卻沒想到這男人更關心自己的腳傷。
她想多了，林軒就是隨口問問，撐死了關心腳。
「好多了，你看能走了。」她抬了下腳，帶著些許刻意，「看，平底鞋。」
哼哼哼，死變態喜歡腳，讓你看，看你丟不丟醜...
秦沐玥心裡桀桀獰笑。
想像中的「林軒低身當眾摸她腳」沒有發生，卻聽見：
「這個髮型不錯。」電梯又上人，林軒抬手用咖啡袋護住秦沐玥，「這次我注意到髮型了。」
「.....哦。」
秦沐玥小頭一低，小紅臉埋在胸口。
......
28層，知夏生活總部。
前台見是林總蒞臨，還真起身迎接了。
林軒差點兒順嘴來一句「同志們辛苦了」。
前台還想接待，林軒輕車熟路擺擺手，徑直走了進去。
「好好客人」開始客氣。
秦沐玥放下盒子，幫著他將咖啡和點心擺上公共長桌。
林軒拎著剩下的往裡走，走過路過，發咖啡時候遇到眼熟的剪輯師小謝。
小謝看見他手中紙杯，默默小心挪走了電腦
「......」
至於嗎？
咖啡顯然買少了，隨緣先到先得。
林軒並不在意，反正就意思意思。
沈知夏還在忙，小助理請林軒稍等。
林軒拐進裡面，一眼就看見玻璃屋裡的葉棠。
葉教練穿著條黑色連衣裙，真是少見。
這身顯得葉棠更瘦也更白，裙擺很長，但蓋不住葉棠的長腿，無袖顯得肩線尤為好看。
這一身有東西，很貼葉棠。
那麼好，周四就要葉棠穿這身在家...私人展示。
葉棠見林軒進來，只對他點點頭。等和台本老師交代完，才起身拉著林軒出去。
「學習不錯？」林軒邊走邊問。
「母豬說幫我做個採訪，夯實人設，正在剪輯還沒發。」
「...母豬？」
林軒勉強繃住。
葉棠還真把這綽號當真了...
再聊兩句，林軒才知道葉棠最近都跟沈知夏的自媒體團隊廝混，採訪和新帳號的教學影片都是人家幫忙做的。
這還是二階段，後面還有組合拳。
林軒撓頭。
自己的MCN，自己的女朋友。
他這個老闆，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好吧，自己MCN還在招兵買馬，也不該讓葉棠等。
但...怎麼有點不爽呢？
「你也不跟我說一聲。」
「麥麥知道。」
合著就自己不知道。
二人到了茶水間，MCN剛起步就幾乎被架空的林老闆偷吃兩口脆脆鯊。
葉棠放下杯子認真問：
「悠悠沒事吧？豆豆把昨天的錄影發我了。」
「沒事，睡了一覺，今天又忙生日去了。」
葉棠點頭，看看門外，往前挪了一步。
「那你現在可以偷偷親我了。」
她說得一本正經，林軒聽得想笑。
伸手抱住，親在那兩片薄唇上。
葉棠似乎也等急了，親著親著手便抓住林軒衣服。
偷感很重，怪有趣的。
林軒可不會隨便鬆開，版型利落的連衣裙被揉亂，兩人靠著台子廝磨夠了，才聊幾句正事。
按葉棠說，在知夏生活學習很多，收穫很多。
但自媒體真做起來，拍攝又上課，哪有那麼多精力。
林軒感慨：「再過些日子，想見你是不是得預約了？」
「周四不用。」葉棠眼眸低垂，「你呢？」
「周四是你的。還有這周五，悠悠她們生日...」
「我知道，我會去。」
「那...健身工作室還忙得過來？」
「照常。我主業是形體教練，拍的也是這個。」
葉棠說，老會員還是排時間負責，倒是新會員不好收了。
「行。」林軒想想，大概放心讓她在網紅路上多走兩步，又順嘴大男子道：
「以後拍什麼，先給我看看。」
這種話，袁悠悠那兒行得通，葉棠可就不行了。
「可以，但不能亂指揮。」
她眉頭微蹙，「簽了你的MCN，不等於就要都聽你的。」
這股勁兒又來了。
林軒手按住她後腰，五指用力，嗓子壓低：
「葉教練，欠特殊訓練了？」
葉棠捉住他的手，原樣奉還放到林軒自己身上。
「威脅沒用。」
「......」
小癟吃得結實，林軒正想振夫綱，她卻又主動重新貼上來。
「你要分清楚的。工作之外...可以管。」又頓了頓，
「但你得先把各個女朋友的時間安排好。」
原來是，青瓷美瓶里裝了醋。
林軒沒再貧，低頭續上之前唇齒爭奪。
這回葉棠先摟住了他。
......
不遠處~
轉角的秦沐玥已經看了有一會兒了。
原來葉教練私下是這樣的。
她本來是想找林軒的，看到裡面場景，腳就挪不動了。
想起電梯裡，自己挨著林軒站到二十八層，林軒都沒什麼特別反應。
秦沐玥忽然沮喪，腦補半天，首鼠兩端，還不如人家葉棠一句話。
要是換自己...
NO！這不對！
秦沐玥搖搖頭，喝了口手中苦苦黑咖啡。
調整之後，秦作家上線，偷窺中取材，構思香艷武俠故事的後續...
當她沉浸在葉棠化身「柳如煙」要如何外冷內齁的時候。
「好看嗎？」
身後忽然響起聲音，她一哆嗦，咖啡啪嘰掉在地上。
茶水間兩人齊齊望過來，倒還鎮靜。
秦沐玥趕忙矮身收拾地面咖啡，只用眼神偷瞄幾人。
而身後人輕笑一聲，高跟鞋邁過咖啡液，自然走了上去。
林軒抬眼，道了聲：
「沈總好氣色。」
沈知夏長發挽起，挽得精緻，碎發都一絲不苟。白西裝大方敞著，米白襯衣收進長褲，細腰擺巨臀，不緊不慢扭了過來。
她沒理林軒，眼睛上下掃過葉棠黑裙，笑道：
「小野找這身真不錯，下次合拍一條。」
「要看我有沒有時間。」葉棠冷冰冰。
林軒一旁看著，發現...「瘦猴子」和「大屁股母豬」相處，還挺有意思。
「我也得看時間。」沈知夏不以為意，嘬了一聲，「還是太瘦了，你應該多吃點。」
「你該少吃點。」葉棠回的平靜，「我繼續剪輯，人你帶走吧。」
人？我嗎？
觀察者林軒冒出問號。
「那走吧，林總。」
沈知夏轉身勾勾手指。
......
十九層。
林軒跟著沈知夏穿過走廊，她才轉過身，笑眯眯伸手。
「恭喜林總，GG公司第一步邁出去了。」
「這麼快知道了？」
沈知夏揚手機，原來蘇婧瀾朋友圈發了註冊後那張合照。
林軒忽然感覺這行為就像狗占地盤，而自己是被撒尿的電線桿...
算了，也不是第一次尿他身上。
「都是總了，以後談生意確實該正式一點。看，新會議室。」
沈知夏推開多功能會議室的門。
林軒打量一圈，桌椅螢幕造型藝術，裝置檔次也絲毫不差。
這房租，這攤子。
「又租了半層，還弄這麼豪氣。」林軒感慨道，「沈總，生意做得真大。」
然後沈知夏並不說話，先開空調，再拉窗簾。
「這會議室哪兒多功能了？」林軒沒看出特殊。
沈知夏還是不回答，走到木飾牆邊，抬手一推。
一扇與牆齊平的門開了，裡面還套著間巨大的休息室。
沒等林軒仔細看裡面。
白西裝唰的落地，襯衫扣子從領口一顆一顆解開。
「這層，現在沒人。」
沈知夏轉眼間換了面孔，媚色上臉，舔唇走近。
「不是你說的麼，今天穿給你一個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