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奔駛入過江隧道。
周啟衡親自開車載著女兒，有些笨拙地噓寒問暖，還在車上放起了老掉牙的二次元動漫歌，滿滿是討好女兒，修復關係的誠意。
可惜周予寧上車後就沒怎麼說話。
心軟？她確實是有的。
只可惜曾經偉岸的父親形象，隨著小三吹皮球一樣的肚子，在周予寧心中成了小丑。
那次事兒之後她只見周啟衡了兩次，自己也說不清這種抗拒堅持是因為自己無法接受家庭原來早就破碎，還是為了給顧聞溪站台。
女兒這表現，周啟衡倒不意外。他過來搞這種「親子時光」，自然是有心理準備。
只不過相比溫柔好爸爸，他更擅長，更熱衷於掌控身邊人。
車開出隧道，視野豁然開朗。
乾乾巴巴的話說完了，周啟衡耐性耗了個精光，匯入晚高峰的擁堵車流，話題也直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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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為什麼到那種地方打工？」
「你怎麼知道我在網咖？」周予寧說出了上車後除了「嗯。」之外的話，「跟蹤我？」
「爸爸擔心你...」
「我成年了，幹嘛是我的自由，你少管。」
「缺錢？你那兩張卡，爸又往裡打了錢，該用就用，你...你媽都...」
「不用你的錢。」
「...我準備做個公證，在你弟弟出生前，留給你的財產先講清楚...」
「不需要！」
周予寧還在心高氣傲的年紀，看不上富一代老爹的資產，總覺得自己能創出一片天地，三個字說得斬釘截鐵。
氣氛一時沉悶。
「你就不問問我媽怎麼樣？」周予寧賭氣問了一句。
「她？鬧夠了，消氣了自然...」周啟衡語氣自信起來，「寧寧，爸保證，外面的女人和孩子拆不散這個家...」
周予寧翻了個白眼。
拆不散？自己這老父親還是那麼自負。
她偏過頭看向窗外，本不想再說什麼，可親爹那副「早晚會回來」的篤定樣子讓她無語。
想到顧聞溪，又想到林軒，和今晚那家宴...她肚子裡冒出股壞水。
「爸，我們這是去哪？」
她笑著開口，周啟衡聽得心中一喜。
「去新榮記！你不是最喜歡他家的黃金帶魚和紅薯甜品？爸帶你吃，就我們倆...」
剛還說家不散，吃飯不叫上顧聞溪？老周啊...
周予寧嗤了一聲。
「也行，和你吃晚飯，我躲個清閒...」
「什麼意思？」
「我媽現在過得挺好的，她啊...
今晚還請人來家裡吃飯，我得作陪。」
「誰？」周啟衡皺了下眉。
「你不認識。」她想了一下，「也算認識。」
「...你媽有男人了！？」
「呦，老周，這什麼反應？就許您搞大陳助理肚子，不許我媽有點兒個人生活？」
刺激過親爹，周予寧終於爽了，又解釋道：
「別擔心，沒那種事兒，就是感謝一下林軒而已。」
「...誰是林軒？」
「哈？」
周予寧賞了她爹一個白眼。
「拜託，就上次...我去找陳助理那天，幫忙現場調節的人啊。
他還和你透過電話啊，瞅你這記性...」
嘶咔~
賓士車忽然剎車，周予寧被安全帶勒得胸痛。
周予寧轉頭怒視親爹。
「顧聞溪...」
周啟衡自然清楚顧聞溪曾經的風情與魅力，要是她真想再找...
不妙不妙，周予寧心中警鈴大作。
這反應...
怎麼比她想的還大？
周啟衡沉默片刻，按掉導航。
下一個路口，黑色賓士掉頭轉向。
「我送你回去。」
周啟衡醞釀幾天的慈父語氣陡然不見。
周予寧有點兒後悔了。
她側過身，偷偷拿出手機。
......
與此同時，財大旁的文化花園小區。
林軒總算給帕拉梅找到了個能塞進去的位置。
五角場這片兒還真是夠堵的，算上難停車，他多花了點時間。
熄火下車，林軒從後備箱掏出上門禮，腳步輕快走向顧聞溪那棟。
這地方倒是熱鬧，傍晚時分能聽到嘭嘭籃球聲，也能看到不少小情侶。
不知多少附近大學生租到校外過自在生活，熱火朝天地揮灑青春的汗水和其他什麼水...
但總體來說，這種老小區和林軒之前網咖那邊的老出租屋感官差不太多。
上樓梯時候感受更深，林軒能明顯聽到各門各戶裡面的嘈雜聲音。
顧經理帶著富二代女兒窩在這種地方，也不知道委不委屈。
401門口，林軒按下門鈴。
門還沒開，系統倒是先蹦了出來。
【「好好客人」評估模式已開啟，宿主好好表現】
好好表現...這是提醒什麼？
林軒掂了下手裡的水果和老大房點心，他可不就是來做客的麼？
又不是奔著人妻上門，搞什麼「太太，你也不想...」
好吧，他對顧聞溪有想法倒是不假，但該有的禮貌和過程還是...
吱呀~
防盜門緩緩推開。
顧聞溪臉上桃花帶笑，眼神撞上林軒，有些閃躲。
看著她居家樣子，林軒有些意外。
長發隨意挽著，上下一套貼身居家服，配上那白膩豐腴的身材，整個人看著比之前穿運動裝還要軟
再就是那股香味，和前幾天VIP室中一樣，顧聞溪顯然下午洗過澡...
這樣的顧經理讓林軒感到舒適而輕鬆，很有種別樣的主婦魅力。
只不過臉上的淡妝，出賣了更多心思...
她移開目光，側身一讓。
「咳，進來啊，還帶東西幹嘛...」
「第一次上門總不能空手...」
顧聞溪笑了笑，彎腰接過林軒手上東西。
門口空間本就擁擠，熟婦彎腰帶出來的風景就在林軒眼前，看得他一時晃神。
居家服領口不大不小，以他的角度看過去，領口像個天窗一般，裡面溝壑一覽無餘。
關鍵是，顧聞溪似乎...穿的過於舒適了，明顯沒有被內層束縛。
這麼從容？
總感覺，自己這客人還沒怎樣，家宴主人卻...
不知道褲子裡...？
「愣著幹嘛？」
顧聞溪似乎沒注意到，她很快收回好風景，拎起東西就往屋裡。
「換拖鞋，進來隨便坐，當自己家一樣。我鍋里還有東西，等我一下。」
林軒摸摸鼻子進了屋，在小沙發上坐下，環顧一圈。
屋子不大，簡單的兩室一廳，裝修也普通，但收拾得乾淨而...亂。
靠窗鋪了一大塊瑜伽墊，上面有跳繩和泡沫軸，旁邊籃子裡是運動背心和瑜伽褲。
看來顧聞溪最近常鍛鍊，不怎麼規整...
另一邊更亂，大大小小的紙箱和塑膠箱堆滿了牆角，花里胡哨的衣服和道具隨便堆著，倒是假人頭上的假髮擺得謹慎。
而半開的次臥門，隱約能看到裡面更亂。
周予寧玩COSPLAY還真是占地方...
「家裡有點兒亂，我也收拾不過來了。」
顧聞溪在茶几上放下水果，搓著手順著林軒目光看了一圈，笑了笑開啟冰箱。
「喝點什麼？茶，咖啡，還是水？」
「都可以。」
「那就白開水。」
她拿出涼水壺，取了兩個杯子走來。
顧聞溪擠進茶几和沙發的小空間，坐下時候，屁股若有似無地蹭在過林軒胳膊。
嗯，軟。
「不好意思...」
顧聞溪渾然不覺，倒好水後把其中一杯遞給林軒，自己也捧著杯子靠在旁邊。
林軒接過來尬喝了兩口。
沒動。
顧聞溪本來還側著身子，餘光瞥他。
怎麼還不動？熟婦心生不滿。
上次不是很兇嗎，怎麼進了家門反而老實起來了？
白瞎她做的準備...
「吃水果。」她挪了下果盤。
「好。」林軒抓起個桃子就啃。
這桃子可真是個桃子...
兩人腿貼腿，林軒能感受到顧聞溪的躁動。
倒不是他非要正人君子一下，主要是那天殺的小紅花。
任務第一站，上來就把主人按沙發上，系統判他惡客怎麼辦？
但這靠過來的軟乎身子還真挺讓人迷糊啊...
「顧經理搬過來還習慣？」
好好客人林軒隨口找話題。
「還行，學校旁邊，予寧方便。」
「嗯嗯，那予寧學習還好吧？」
「......」
顧聞溪先是一愣，旋即心裡一笑。
年輕人還是矜持，這都說的什麼啊...
「林先生過來做客就是關心這些的？」熟婦準備主動發力，端起杯子，「之前VIP室你可沒這麼老實...」
說罷，她喝了口水，水順著唇角灑出不少，胸口衣服濕了一片。
「啊！幫我抽張紙。」
她低頭扯著有些透的居家服。
林軒看得眼皮直跳。
這女人，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到了她自己家，直接打明牌了是吧。
虧他還端了會兒。
林軒笑了一下，直接摟住顧聞溪，豐腴入懷，抽出紙巾重重按在她衣服濕處。
草，棉花糖一樣...
「顧經理喜歡這樣？」
「......」她鼻音輕哼，不說話。
「顧經理這麼急嗎？還是...」
顧聞溪抓住他的手，幫他換了個位置，抬眼和他對視。
熟婦似乎找回了當年的風情萬種，目光迷離中忽然話鋒一轉。
「林軒，我可還沒離婚呢。」
「...所以？」
「你這是在幹嘛？」
這女人，說話時候眼神一下子變了，褪下外殼的那股子媚意，讓林軒喘氣都熱。
「再說，予寧就快回來了...」
說完，顧聞溪變臉一樣，在林軒腰間輕輕一擰，摘下一顆葡萄塞進他嘴裡，笑著起身。
「鍋里還燉著東西，你先坐，吃水果。」
她調整一下歪掉的褲子，看也不看林軒，款款走進廚房。
林軒火很大。
欲擒故縱是吧？
這麼玩？那必須狠狠客隨主便了。
林軒起身跟進廚房。
「我來打打下手？」
顧聞溪回頭瞅了一眼，笑著說：
「別鬧，我真得做飯。」
「別小瞧我，我廚藝了得...」
林軒直接往裡走，顧聞溪不太信任地看了他一眼，讓出半個屁股的位置。
出租屋廚房面積不大，林軒擠過去一半，停下腳步，手很自然地扶了一下她腰。
顧聞溪裝模作樣盯著湯鍋，唇角輕輕勾起。
膽子還是大的，還不錯...
膽大的手緩緩向下，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掌心下軟得驚人。
顧聞溪側頭看他：
「予寧真快回來了...」
「那你剛剛浪什麼？」林軒強硬起來，向前一壓，「還是說...你偏要這時候玩一下？」
軟乎乎的顧聞溪剛感受到林軒的硬朗...胸肌。
「林軒，好飯...不怕晚。
再說，我這年紀都能當你...」
「那顧姨。」
這稱呼讓顧聞溪心裡更顫...
林軒確認著居家服彈性和薄厚。
「我該鬆手嗎？」
顧聞溪閉上眼睛，搖搖頭。
熟婦身體一松，正準備不再設防...
門口傳來鑰匙扭動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