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衣間不大，兩人貼得更近，一呼一吸間，張小野撥出的熱氣讓林軒鼻頭髮癢。
她的眼神，微張的紅唇和不自覺探出一半兒的小舌頭，和被林軒抓著手腕壁咚那天如出一轍。
順著向下看去，她自己扯開的領口，起伏越來越大。
不扒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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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張小野，能整出在男人底線上挑撥的操作。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挑釁了，必須要出重拳。
刺啦。
林軒用力一扯，棉質小背心本就細得可憐的肩帶，應聲斷了一根。
「臥槽！」
張小野先受了一驚，放開林軒衣領回手捂住。
林軒可不給她鬧騰的機會，雙手環住蠻腰，用力一提，將人扯進懷裡。
張小野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她十指抓進林軒頭髮，紅唇送上，先在林軒鎖骨到脖子上撒野，又迎著他動作啃了上去。
試衣間的木板被頻繁撞響。
皮衣，自然被扒掉了。
林軒的外套也被扯得歪斜。
沒幾分鐘，林軒嘴角和脖子上全是口紅印。
張小野更是好不到哪去，頭髮散亂，背心松垮堆在腰間，不設防的胸口蹭的心中愈燥，腦子一團漿糊，還仰著頭用嘴和林軒較勁。
那雙豐潤紅唇不僅是看著性感，觸感也是妙不可言，林軒幾乎快要忘了，兩人還在試衣間...
「咳咳。」
門外傳來一聲咳嗽。
兩人同時停手，試衣間安靜下來。
張小野埋在林軒肩頭，憋了一會兒，笑得肩膀直抖。
「笑什麼。」
「怎麼停了？你是不是男人...」
？
林軒將她推到試衣鏡上，手輕扣在她鎖骨上。
這是張小野喜歡被按住的位置。
「咳咳！」
這次動靜更大，外面營業員要忍不住了。
張小野小聲耳語：
「逗你的，你最猛了。」
「先出去，再幫我要個裡面穿的。」她扯了扯壞掉的小背心，「勁兒真大...」
林軒自然也清楚這年頭不好在試衣間動真格的，掐了下張小野的白肉，先開個門縫鬼鬼祟祟觀察一番，再十分硬氣的走了出去。
面不改色的和營業員提出需求，不理會那怪異眼神，一屁股坐到店裡沙發上。
腿邊幾個購物袋，身邊是剛拎出來的張小野那件皮衣。
就像是個尋常可見，無所事事坐在女裝店沙發上的擺設男人，如果脖子和衣領上沒有那幾個口紅印子的話。
「林先生？」
林軒正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擦著脖子，熟悉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抬頭一看。
顧聞溪。
這熟女經理換了副打扮，淺色針織衫，寬鬆休閒褲，頭髮挽起，臉上妝也很淡，林軒第一眼差點兒沒認出來。
豐滿身材的美熟曲線和職業感都弱了不少，人看著卻似乎更年輕了，說容光煥發也不為過。
搬出來和女兒住，功效這麼神奇嗎？
「真是你，好巧。」顧聞溪眉眼帶笑，「予寧，叫人啊。」
「...林老闆。」
周予寧跟在她身後，棒球帽壓著頭髮，手裡掛著幾個袋子。
自從上次出著COS撞進林軒地盤，周予寧看林軒就不太自在。
網咖的那幾位「老師」，都和他關係不淺，其中袁老師好像還...
她無意識噘著嘴，抬眼看著林軒。
腳邊一地購物袋，脖子上...
口紅印！
果然是個花心大蘿蔔，小白臉，不要臉，臭男人...
講不清自己心思的女大COSER翻著詞彙儲備，在心裡對林軒進行人身攻擊。
實話講，說的還挺准。
「予寧她性子你知道，別怪罪。」
見周予寧悶著不吭聲，顧聞溪笑著和林軒聊了起來。
她自然也看到了口紅印，內心卻更多是好奇。
林軒默默把衣領往上提了提，開始尬聊：
「你們，逛街？」
「予寧嫌棄我衣櫃裡都是職業裝，這不請了個長假，被她帶出來買點兒『正常衣服』。」
「你這樣穿比職業裝好看。」林軒單純讚美，不帶一絲複雜目的。
「是嗎？！林先生，你...真會說話。我穿得就圖個舒服..」顧聞溪聽進耳中，感受卻沒那麼單純了。
「我媽一直好看，不用你說...」
周予寧鬥雞一樣頭一揚，話沒說兩句，看著林軒身後又張著嘴停住。
試衣間門開，張小野走了出來。
酒紅掛脖上衣緊貼身體，肩頸露得乾淨好看，下面還換了條低腰牛仔褲，小蠻腰剛好露在外面。
胸還是那個胸，腿還是那雙腿。
離了那一身黑皮衣，整個人顯得輕快不少。
「這套可以。」林軒給上評價。
張小野對鏡子左右轉身，顯然也很滿意。
回頭才注意到林軒身邊多了兩個女人。
周予寧看她走來，對林軒脫口而出：「這是你女朋友？」
「你們是？」張小野眉頭一挑。
「您好，顧聞溪。」顧聞溪主動伸手，看著那雙紅唇也帶著猜測，「華商銀行客戶經理。這是我女兒，周予寧。」
「張小野，造型師。」張小野說的乾脆，「我倒是當自己是他女友。」
說完，她朝著林軒壞笑一下，掛住他胳膊。
「她愛開點兒小玩笑。」林軒摸摸鼻子，「顧經理也要買這個...什麼San...？」
「啊？啊！我隨便逛逛...」
林軒客氣寒暄，顧聞溪簡直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看著林軒身邊的女人，她忽然想起了那天被林軒擁在懷裡的自己，想起林軒把她從狼狽中帶出來，想起跌下樓梯時抱住她的手臂力道。
念頭來的飛快，縈繞心頭，久久趕不出去。
顧聞溪怔了怔。
自己想這些幹什麼？
「媽...媽！」
周予寧扯著她衣袖出聲。
顧聞溪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失神了。
「不好意思，可能是休息不好。」
顧聞溪乾笑著掩飾，又鬼使神差說了句。
「林先生，有時間來家裡吃飯...對！之前的事我和予寧還沒好好謝謝你，得請你吃飯，哈哈...」
說完一欠身，拽著周予寧快步離去。
林軒看著她那有些倉皇的背影。
這是...售後？
「我說林軒，這倆也是你女人？」張小野幫林軒擦著口紅印，「你這車隊行啊，母女倆...」
「淨瞎扯！」
林軒嚴肅制止。
「顧經理和他女兒都只是，正常關係。
其次，她是後媽...」
「成。」
張小野也不糾纏，付了款拎起新衣服。
「走，再逛逛。」
......
一個多小時後。
商場地庫。
張小野終於是逛夠了，把購物袋往方程豹後排一扔，自己鑽進駕駛位，卻沒急著啟動車。
看她那樣兒，林軒清楚她有話要說。
「買買買了還不開心？」林軒坐進副駕駛，「不想回去拍攝？」
「拍啊。」
張小野往前一趴，擺了個給方向盤餵奶的姿勢。
「那段兒可是我很看好的，啥時候說不拍了？
這些衣服都是給『余石』後面拍攝準備的呢。」
「...小野你自費上班？」
「屁，沈知夏必須給我報了。」
張小野翻出兩瓶寶礦力，丟給林軒一甁。
「我說那倆模特不行，是真不行。」張小野知道他想問什麼，「沈知夏想讓老娘出鏡，既不事先和我說，還想強行讓我穿那泳裝，擺那些動作，他媽的控制狂。」
林軒大概懂了。
抓拍和泳裝是否暴露，不太重要。
張小野上午炸毛在於她自己的審美和堅持，沒被理解。
以及和沈知夏的『暴君統治』槓上了。
但她能和沈知夏對噴十來分鐘...
性格問題吧。
林軒一時間很想笑，要是張小野知道沈知夏控制狂背後，需要釋放壓力的另一面...
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讓她看看。
「哎，林軒。」
張小野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你跟沈知夏說話...挺好使，對吧？」
她開啟車機放了首Coldplay的《Yellow》，說話難得扭捏起來。
「幫我個忙，我今天...」
「今天不想拍攝了是吧。」林軒笑著說，「張小野女士還是會認真工作，但現在看到同事就煩？」
「嘖，你厲害。」張小野撇撇嘴，「畢竟我也簽了勞動合同，不好無故曠工。」
「你這時候講道理了？」
「廢話，我可不想她扣我工資還上公司OA通報。」
...沈知夏確實幹得出來。
「小問題，那不工作你要去哪？」
「我？不。」張小野手摸上林軒大腿，「是我們。」
？
怎麼是自己坐副駕駛被摸大腿？忽然角色互換讓林軒十分不適。
「你想不想看看沈知夏給我準備那套泳裝長什麼樣？」
張小野的母鹹豬手在林軒大腿上一頓抓，啟動車子。
「帶你去個好地方，把你之前欠我的，還有試衣間裡的，都給老娘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