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感謝人民衛士！」
「應該做的。」
帽子叔叔和林軒握握手，語氣親切地解釋：
「嫌疑人逗留徘徊，行為舉止怪異，當時就引起了保安和群眾的懷疑，你更應該感謝魔都中心的保安。」
「感謝，感謝保安大哥。」
林軒跟保安大哥又握了一遍手，還說要給人家獎金，被保安大哥高風亮節地拒絕了。
這就是林軒不對了，這種事兒怎麼能大庭廣眾的說呢？
事兒吧，其實也很簡單，林軒跑到派出所一聽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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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前，執行力超強的史小軍揣著個竊聽器，鬼鬼祟祟跑到魔都中心下面，想趁沒人安到帕梅底盤上。
按帽子叔叔的說法，他姐夫孫浩出主意，弄裝置，他跑腿，分工明確。
只可惜笨人笨辦法太顯眼，史小軍先繞著車轉了三圈，蹲下起來，起來蹲下，最後直接躺進車底，費半天勁弄好竊聽器，剛出來就被英勇的保安當場抓獲。
「我一眼就看出他不是好人。」保安大哥拍著胸脯。
看人真准。
「車檢查過了。」帽子叔叔對林軒說，「沒有其他裝置，也沒發現損傷。」
林軒很幾把無語，也很幾把慶幸。
他倆圖什麼，林軒心裡有數，之前還是太大意了，沒把心思放在這對小丑身上。
幸好這倆臥龍鳳雛沒圖他的小命。
林軒加了保安大哥微信，轉身去配合人民衛士填材料、簽字。
路過留置室，正巧碰到孫浩要被帶走。
「林軒！林經理，幫幫忙，你幫我和...」
「別和受害人說話！證據確鑿，老實點。」
林軒沒講話，忍住上去補一腳的衝動，看著孫浩被牽走。
嘿，還回頭，這小眼神。
林軒微笑揮手同他告別。
得趕緊把這邊手續弄完，葉棠還在門口等著呢。
......
派出所門口的台階下，葉棠等的有點兒無聊了。
當時聽到要來派出所，倆人也沒心思玩耍了，葉棠關心地跟了過來。
出來時急，她就在練功服外面罩了件薄風衣。
傍晚嘛，熱倒是不熱，就是大夏天的穿個風衣實在是有點兒怪了。
林軒怎麼還不出來...
拿出手機回著學員訊息，正要開始排下周課表，她被遠處的車燈晃了眼睛。
一輛銀灰色保時捷911TurboS亮著圓圓的大燈滑到門口，停得橫平豎直。
車門開啟，沈知夏踩著高跟下來，一眼就看見了台階下的人。
倆人微信聊了挺久，線下還是第一次見。
「葉棠？」
「沈女士。」
「你個子這麼高啊。」沈知夏圍著她轉了半圈，「嗯，比朋友圈裡好看。」
「沈女士太客氣了。朋友圈開了美顏，更好看。」
「......」
沈知夏被噎了一下，反而來了興致，仔細看著葉棠的風衣，也不知道想看出什麼。
美臀皇后四肢發達，頭腦也不簡單，很快就聯想到了自己拘束禮裝那一天...
「陪林軒來的？」
「他還在裡面。」
「那你們之前在幹嘛呢？」沈知夏一臉的不懷好意，「葉教練，能告訴我你衣服下面是什麼嗎？」
葉棠垂著眼不回話，沈知夏狡黠一笑，伸手直奔風衣腰帶。
動作不夠快，更不夠准，半空中被葉棠攔截。
兩位健身領域大人力氣都不小，在派出所門口動作彆扭地角力起來。
「沈女士，得罪了。」
相比蠻力取勝的沈知夏，葉棠顯然技巧更好。
她手腕一轉，扣腕，壓肘，轉胯，一氣呵成。
沈知夏的胳膊被別到身後，眼瞅著半個人就要被按在派出所外牆，高跟鞋順著葉棠力道挪了兩下，巨臀向後一頂，藉著葉棠重心變化，把力氣全卸掉了。
葉棠下意識收手。
沈知夏另一隻手已經勾住風衣下擺，往旁邊輕輕一掀。
紅色，布料緊繃繃，底下勒那麼深...
葉棠重新抓住她的手，將風衣壓了回去。
這一眼，沈知夏很滿意。
她就知道，林軒這個色胚喜歡這種玩法...
「幹什麼呢！」崗亭里的帽子叔叔走過來，「在這兒打架？」
「我們是朋友，鬧著玩呢。」
兩人互相鬆開，沈知夏笑著解釋。
帽子看了兩眼沒看出什麼，轉身回去了。
「滿意了？」
「你倆真行。」沈知夏笑得很滿意，「準備的很認真。」
「衣服是林軒要求的。」
「知道，知道。」沈知夏眯著眼睛，腦袋裡幻想著自己穿風衣，「想不到你也喜歡這種...玩法。」
「不是玩，是訓練。」
「行~訓練...」沈知夏憋著笑，「是不是他說什麼，你都聽啊？」
「也不是。」葉棠想了想，「他要求劈叉動作更低一點，我拒絕了。」
沈知夏眉毛一揚，低頭笑出了聲。
葉棠看著她，不明白這句話哪裡好笑。
「以後多交流。你不知道，林軒他啊...」
「咳咳。」
派出所玻璃大門推開，林軒快步走了出來。
他離老遠聽到沈知夏熟悉的笑聲，心頭隱約感覺不妙。
兩人都看向他。
「聊上了？」
「正交流心得呢。」
「她輸了。」葉棠補充，「動作太明顯，高跟鞋也是個問題。」
「那下次有機會再試試。公平一點，我們都穿高跟鞋。」沈知夏看著林軒，「畢竟，某人就喜歡高跟鞋。」
林軒摸了摸鼻子。
一定要把沈知夏好好隔離起來，這女人...
「沈總也是警察叫來的？」
「是。」
她瞥了眼葉棠，刻意湊到林軒耳邊，聲音不大不小：
「林軒，下次我也穿風衣，好不好？」
「風衣？啊...沈總真是愛玩，你...」
林軒剛領會精神，遠處一道車影讓他笑容僵住。
「沈總...別回頭，直接進派出所。」
黑色賓士300L拐了進來，車頭歪著停在911後面。
林軒難得的有些慌了。
下午他還在心裡嘲笑周啟衡。
家裡紅旗倒，外面彩旗傻，還既要都要呢，渣得水平太低。
現世報坐賓士來了，換自己在三個雞蛋上跳舞了。
車門開啟，蘇婧瀾下來，一眼看見門口這三位，本就緊皺的眉頭雪上加霜的一擰。
她這一下午就不順！
跟陳宏對了半天的法律糾紛，頭昏腦漲，臨了又接到電話：孫浩，史小軍進了局子。
帽子叔叔說得客氣，意思不難懂，孫浩口口聲聲，是替公司、替她蘇總「搜證」。
她想不來都不行。
結果到了地方，先看見林軒，左邊一個沈知夏，右邊一個不認識的高個子女人。
什麼人啊，大夏天的穿風衣，一雙白絲加舞蹈襪，看著就...
嗯，個子挺高...
得了，健身房那位。
「婧瀾姐。」沈知夏完全不聽林軒指揮，主動迎上去。
「你怎麼也在？」
「配合調查呀。「沈知夏說得理所當然，「孫浩手機里存了不少好東西，跟蹤偷拍的，有你們林經理...還有我。我這是受害人過來做筆錄。」
「還有我」三個字，咬字格外清楚。
蘇婧瀾果然臉色一冷。
林軒頭皮有點兒麻。
沈知夏心裡樂開了花。
本來嘛，她大可以躲開，讓事情公事公辦一些。
可那多沒意思。
她自知早晚都要暴露的，先把水攪一攪，看看林軒說話本事，讓蘇婧瀾自己琢磨去，再留一個葉棠在這兒「抗線」。
三倍的快樂。
「你們聊，我先進去了。」
她擺擺手，踩著高跟進了大門，屁股扭得很是愉快。
門口剩下三個人。
蘇婧瀾走近看了眼葉棠。
這指甲也不長啊，怎麼能撓成那樣。
蘇總還不知道張小野，心裡把葉棠和那隻「野貓」對上了號，困惑了一小下。
葉棠也在看她，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把風衣腰帶重新繫緊了一點。
「葉棠？」蘇婧瀾問。
「你好。」
「我...知道你。」
「蘇婧瀾。」林軒趕忙隔開兩人介紹，「是我的...」
「女朋友。」
蘇婧瀾學會了搶答，又對林軒說道：
「陪我進去。」
她現在沒心情對付葉棠，孫浩和史小軍還在裡面，偷拍加竊聽，還敢拿她當藉口。
公司明天不知道要亂成什麼樣，她需要林軒幫助，也想依靠一下林軒。
蘇婧瀾看了眼葉棠便往裡走，林軒剛邁步跟上，葉棠在身後開口：
「林軒。」
兩人同時回頭。
葉棠看著他。
「今晚取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