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林軒醞釀下繼續開口：
「錢收到了嗎？對，是五十萬...」
電話那頭的老媽顯然被林軒突然襲擊的大額轉帳嚇得不輕，噼里啪啦講了一堆。
等她一口氣問夠了，林軒才開口解釋：
「合同不是發給你了嘛，是專案賺的錢...
真是你兒子賺的。對，我搞了個公司。
...啥啊，沒那麼誇張，咋可能每個月工資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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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又說起上回那二十萬，老兩口一分沒花。
「不用幫我存，就是給家裡花的。」
林軒實在耐不住老媽嘮叨，口氣強硬起來：
「總之這次，先把咱家房子好好拾掇拾掇，該修的都修。尤其是那個牆面啊，里外都弄，用啥材料我回頭髮你...
...嗯，炕重新整一遍也行。找人干啊，我爸那腰...
你可別跟我犟了，施工隊能花幾個錢。」
林軒按著額頭。老兩口省吃儉用一輩子，讓他們花錢趕上登天了。
「錢不夠我還有。嗯呢，過段時間我回去，回去去春城市區買電梯房，縣裡房子以後冬天咱就不住了。」
該說的林軒說完，老媽依舊嘮嘮叨叨，從吃飽穿暖問到有沒有新物件。
老爸喊了一嗓子，讓她別磨嘰了。
「賣房子和找物件有啥關係？」
林軒可還不知道咋和爸媽說自己的「車隊」。
「你就別瞎操心了。行了，記得找施工隊，多讓我爸拿主意啊。」
結束通話電話，林軒既開心，又有點兒疲憊。
開心自然是因為爸媽越來越能接受自己有錢，沈知夏做的假合同可比空口無憑的「投資賺了」好使多了。
起碼老媽這次沒覺得錢是他坑蒙拐騙，違法犯罪來的。
疲憊嘛...
遊子在外，哪一次電話不是打了很久才掛掉？
還真得多搞點生意流水上的名堂了，林軒心裡篤定。
要不然這大風颳來的錢，小帳本給的投資記錄也許能騙過任何人，但永遠騙不過爸媽。
至於林軒為什麼坐在會客室和老媽打電話，而不是沈知夏辦公桌下面...
那小氣女人最後沒讓他藏進去。
用高跟鞋壞壞地在他正當間兒上踩著玩兒了幾下，就連哄帶趕地把林軒推出了辦公室。
也不知道是因為林軒不肯叫媽媽，還是沈知夏膽子不夠大。
張小野還是沒影兒，林軒查了會兒資訊，琢磨自己後面做什麼業務。
目前看，大概做諮詢或者說解決方案比較適合他。
畢竟有【感知】和【洞察】這種技能，再加上自己之前積累的工作能力，從見面忽悠到對付一套策劃案，都在他的舒適區。
兩千萬呢，任務得抓緊搞起來。
不過這系統還挺不夠智慧，發錢只往老卡里發，不能直接發到華商銀行的高階卡里。
林軒聯絡顧聞溪，約她明天上午做資產歸集，往金葵花卡里挪一筆進去。
過了一會兒，秦沐玥抱著圖紙從辦公室出來。
她這次是來幫沈知夏處理「她的邊界」新產品『余石』系列的寶石設計。
進門時就看到林軒出來，現在出來發現他還沒走。
想到之前看到的事兒，秦沐玥認為自己又撞破了這倆人的幽會姦情。
倒也不能說錯。
「林先生。」秦沐玥走向林軒開口，「這次『余石』快定稿了，過幾天我們聊一下您的珠寶首飾定製。」
「行，不急。」
想起原定的數量，林軒又補了一句：
「不過四件可能不太夠。」
秦沐玥溫婉微笑看著他。
林軒的珠寶定製要怎麼送，她之前有過猜想。
看來，又多了一個，真是風流...
「數量自然可以加，款式後面再定，不過...林先生先確認下預算？我好做個大概預期。」
有道理，林軒點頭。
寶石，鑽石，還是定製，林軒不懂行情，但一定便宜不了。
進行了無用的斟酌後，林軒擺出價碼：
「三百萬？」
秦沐玥還在偷偷吃瓜林軒，她腦內卡通版袁悠悠和沈知夏正在激戰，聽見數字，反應了一會兒，直勾勾盯著林軒。
「三百萬...預算？」
「少了？」
「完全夠了。」
「林先生，我建議...」秦沐玥咽了下口水，「是不是再理性一點？」
「就按這個數吧，你放開了設計。」
「我...會好好準備。」
秦沐玥似乎找到了林軒分流的底氣，眼神略帶古怪。
「您如果要改預算，還請隨時和我說。花錢的事兒...」
「沒事兒。我正愁怎麼花錢呢。」
……
第二天上午，魔都中心。
林軒坐在六百多米高的餐廳，看著窗外視野超絕的好風光，百無聊賴搖著咖啡勺。
昨天他久違的享受了一夜單身時光。
張小野在沈知夏公司里觀光得興致勃勃，居然叫林軒「不用等她」先回家。
林軒也不糾結，自己回家做了頓好飯，打打遊戲，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難得今天身心放鬆，沒有纏人的各位八爪魚，精力十分之充沛。
出來辦理資金歸集，顧聞溪有點事情，約在了陸家嘴。
林軒心血來潮，便把見面地點定在了國內第一高樓魔都中心。
說起來在魔都這麼多年，林軒還沒上來過呢，畢竟是要買票的嘛，除非奢侈餐廳消費。
第一感覺就是，真高啊，電梯快得離譜。
然後...沒了。
這萊美露西餐廳也沒有想像中高階、安靜。
非晚餐時間，大廳到處是打卡的遊客和拍照的網紅，還有小孩子跑來跑去。
只有視野是真的牛逼。
感覺小半個魔都盡在眼底，不遠處樓群中林軒還能看到奧秘的寫字樓。
嗯，蘇總這會兒多半還在裡面罵人呢吧。
周末要見前夫哥，她今天估計要狠狠安排工作量下去，免得被打擾。
「先生，您的奶。」
服務員笑著放下牛奶，款款而去。
服務員也挺漂亮，林軒又給這地兒調高了一點評分。
他點了Brunch點心套餐，飲料選的衣索比亞日曬瑰夏手沖咖啡。
看著夠高階，杯子旁邊還有張認證豆卡，說是什麼茉莉，莓果和熱帶水果風味。
林軒評價：
齁酸。
加糖加奶，好像好了一點兒。
顧聞溪怎麼還不到...
「林先生！」
像是知道林軒等累了，顧聞溪舉著手包打招呼，快步出現在他面前。
這熟婦今天穿了身藏藍色真絲襯衫，下面西褲擠得豐腴腰臀滿滿當當，林軒一眼看過去，都擔心她走太快縫線裂開。
奇怪，她似乎有點憔悴啊。
「抱歉，臨時有點私事。」
顧聞溪陪著笑，一彎腰胸前沉甸甸兩坨險些颳倒林軒的手沖咖啡。
她手扶了一下，掃見豆卡，又看了眼已經兌成淺褐色的咖啡。
「日曬瑰夏放涼以後果香會更明顯，林先生怎麼把它兌成拿鐵了？」
「不懂這些洋豆漿。」
林軒撇撇嘴，他單純體驗一下，哪知道這麼不合胃口。
「不加點兒奶我下不了口。」
顧聞溪被逗笑了，按住裙擺落座。
林軒看在眼裡。
「顧經理這次捂得嚴實。」
「上次特意給林先生看了半天，還被你調笑了。」顧聞溪交疊起豐腴肉腿，聲音聽著情緒不高，「也是該注意一些，年紀大了，不能獻醜...」
林軒倒無所謂看不看得見熟女裙底風光，看著她拿出工作機，兩人辦起正事。
林軒打算歸集八百萬進金葵花，有顧聞溪提前聯絡預約，流程不複雜，確認好金額，簽字掃臉，剩下的手續交給她就行。
事情辦得差不多，她又提到周日下午在張江湯臣社群的小型沙龍，這次參與的多半是半導體行業精英。
林軒對晶片沒什麼了解，何況周日還要見程子昂，隨口說下次一定。
顧聞溪自然稱是，又不咸不淡的聊了兩句，直到她手機響起
「失陪一下。」
顧聞溪面露憂色，走到一旁觀景玻璃接聽。
林軒聽不見她說什麼，但能看見她表情逐漸難看，手指在玻璃上焦躁地敲著。
一看聊得就不是好事兒。
紳士如林軒自然不會亂猜，拿起桌上糕點吃了一口。
叫不上名兒，草莓味，挺甜。
「我說了，別把孩子牽扯進來！」
顧聞溪失控一般，聲音陡然變高，附近人齊齊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