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天馬賽車場。
最終考核沒有複雜專案，只看線路、節奏和穩定性。
林軒戴好頭盔，沖考官打出手勢，考試車駛出維修區。
前兩圈熱胎，第三圈正式計時。
重剎，降擋，切入彎心。
如今的林軒操作動作早已連貫流暢，方向盤傳來的反饋，輪胎抓地和車身的重心變化，都能及時判斷。
高階駕駛技術給了他厚實的底子，而這幾天的訓練，讓他真正開始理解賽車。
心無旁騖，人車無聲自然的交流著，考試車絲滑地過完最後的連續彎，衝過計時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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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穩回到維修區，考官笑著遞來成績單。
三個有效圈，沒有越線和失控。
考核透過。
林軒摘下頭盔，在確認欄簽下名字。
最後一豎落下。
眼前系統提示隨之浮現。
【當前任務進度：100%】
【任務：讓喜歡再多走一步吧！】
【已完成】
【獎勵：10240000元已發放】
【獲得：心流】
手機在儲物櫃裡震動起來。
林軒沒有第一時間看到，但他十分清楚。
一千零二十四萬，必定安安穩穩地躺進了銀行卡。
比起拿手機看簡訊傻樂，林軒更關注新獲得的【心流】。
閉上雙眼，感受著賽車場喧囂的風兒胡亂吹，林軒靜聽自己的心跳，然後...
毫無感覺啊。
系統也沒提示。
林軒有點無奈，估計是個被動技能，但又沒啥效果。
考官走來收走成績單，和旁邊的人聊起下一組考核。
林軒摘下貓貓頭賽車手套，忽然有些空虛。
漫無目的地走了幾步，他看著賽道上汽車飛馳，聽著身後維修區工具碰撞，耳邊各種聲音混在一起。
剛剛有一個彎，剎車點可以更晚。
連續彎中間收油多了。
最後出彎，方向應該更早回正。
無數的念頭和畫面陸陸續續在腦海中湧現，時間似乎都變慢了。
「林先生？」
副考官不知已經叫了幾聲，林軒才回過神。
「有什麼問題嗎？」
「沒。」考官笑了下，「我是問你，成績單還要不要拍照留存？」
「要。」
林軒接過成績單，拍好照片，這才走向儲物櫃。
「這就是心流嗎...」
回味著剛剛的玄妙感覺，林軒對心流有了一點認識。
緊接著，系統提示出現。
【新任務已釋出】
【當前任務：憑自己的本事去賺一筆吧！】
【任務要求：用自己的想法和能力做成三件事，並讓別人心甘情願為結果付錢】
【任務獎勵：20480000元，神秘小道具】
【創造價值，收穫結果，讓你的生活更加充實】
【事件已啟用：0/3】
剛成千萬富翁，系統轉頭就讓他憑本事去賺錢。
怕他好吃懶做是吧？
不過要求不算死，做成事，有人願意掏錢就行。
至於神秘小道具...
林軒想起了拍立得，還沒在張小野身上試試呢。
在儲物櫃拿出手機看完到帳簡訊，林軒拎起頭盔往外走。
經過那間工作間時腳步慢了下來。
壞掉的門已經換了，被撞歪的門框都重新包過邊兒。
門口停著一輛亮黑色方程豹，後備廂大敞著，裡面堆著紙箱。
張小野正彎腰，屁股朝天地往車裡塞東西。
小野貓今天換了身休閒運動裝，倒是多了幾分清新。
「搬家？」林軒走過去靠在車尾，「需要壯勞力嗎？」
張小野頭也不回，將一箱皮料推到最裡面。
「維修費我付了。」
「講究啊小野。」
「多虧了您啊。」張小野直起腰，靠坐到林軒旁邊，眼中滿是嘲諷，「以後我就不用跑到天馬接合作造型咯。」
「躲季柏孝？」
「躲他幹嘛，還不是你把我放桌上，一副蓄勢待發隨時雞動的德性，我還呆得下去？」
「...啥年代了，大清早亡了，至於麼？」
「反正他們現在看到那個工作檯眼神就不對。」張小野手指在林軒胸口畫圈，「我圖啥呆在這兒被嚼舌根？」
林軒看向屋裡那張結實的大工作檯。
可惜。
那天差一點兒就測試出承重極限。
「還看！」張小野順著他的視線瞥向工作檯，紅唇輕輕一挑，「喜歡？那我買下來拉回家，讓你躺上去怎麼樣...」
「不怎麼樣。」林軒可不準備慣著張小野總想壓制自己的臭毛病，「應該是你乖乖躺上去才對。」
「滾。」
張小野老爹鞋踩了他一腳，又軟軟一貼，用手指勾住林軒腰帶。
「門我賠了，工作間也沒了。你說，怎麼補償我？」
「那天洗澡時候，你不是說想開個摩托車維修鋪子？」剛到帳一千多萬，林軒鼻孔都噴著銅臭，「我出錢賠你一個不就是了，到時候...」
「呦，真有錢啊。」張小野上下掃了他一眼，「我不要。我就是說說，老娘本職是造型師。」
女人的嘴，跑火車。
林軒半肚子話憋住，他本來還想說修完車一起洗泡泡浴之類的...
「錢我不缺。」
造型師的靈巧小手伸進林軒衣服下面，紅唇貼近耳邊：
「那天桌上沒幹完的，你找個結實地方賠我。」
造型師...
林軒腦筋一轉，想出來個好點子。
「走。」
他替張小野拉開車門。
「帶你去個好地方。」
……
「林軒，你可以。都能不打招呼帶女人上門了？」
沈知夏坐在辦公桌後，視線越過林軒肩膀，落在他身後的女人身上。
輕笑點頭，又慢慢轉回林軒臉上。
「不過我看這位大紅唇倒還挺順眼。」
「能入沈總法眼，那確實不容易。」
「哼。」
沈知夏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低頭假模假式看起檔案。
林軒也不急催她，打量起沈知夏的大辦公室。
這是靜安寺嘉里中心高層寫字樓，沈知夏公司總部。
林軒覺得既然張小野是造型師，那推薦給每天都忙著出片拍攝的沈名媛還挺合理。
更何況這兩個女人一個野，一個瘋，放一起想想就有意思。
但該說不說，沈知夏今天難得像個正經老闆。
白襯衫，長發盤起，還帶了個半框平光鏡。
林軒正欣賞著，他身後的女人忍不住咳嗽一聲。
沈知夏眉頭一皺，有些不滿地起身走出辦公桌。
踩著綁帶細高跟扭著巨臀，緊繃繃的高腰裙晃過林軒。
對勁兒了，看臀識女人，這才是沈知夏。
沈知夏徑直越過他，停在後面的女人面前，打量下她穿搭，滿意地點點頭。
「之前在賽車場工作？」
林軒順著她的話回答：
「是特邀造型師...」
「沒問你。」沈知夏看著手中檔案，「不過嘛，你親自帶上門，關係應該...不淺。」
「很深。」
林軒愛說點實話。
「看出來了。」
沈知夏冷笑一聲，又往他腰下掃了一眼。
女人終於忍不住輕輕咳嗽了一聲。
「怎麼，不耐煩？」沈知夏才是不耐煩那個，「站半天不說話，還等我主動問你？」
「沈總...張小姐和HR聊完，自己去品牌部了。」
女人將懷裡的檔案往上託了托。
「她還想要您之前的造型記錄，說想先了解一下...模特。」
林軒假裝看風景。
這張小野，倒是雷厲風行，一點禮貌沒有。
抱著檔案，剛剛被沈知夏品頭論足半天的，是她自己的秘書。
「答應她，你去辦。」沈知夏接過檔案，「出去記得關門。」
秘書如蒙大赦，快步離開。
辦公室門輕輕合上。
沈知夏將檔案往桌上一丟，走到窗邊，一片片拉下百葉窗。
「拉窗簾幹嗎？」
林軒走到她身後輕輕拍打巨臀。
「可以干。」沈知夏挺了挺腰，「但是你敢嗎？」
她慢悠悠解開白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抬手要摘眼鏡，手卻被林軒按住。
「戴著，這樣好看。」
「憑什麼聽你的...」
啪。
林軒手上稍稍用力。
「關門了，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