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瞅瞅這話說的，那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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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悅耳，情感飽滿，直讓林軒心裡一陣突突。
手也不找創可貼了，林軒乾咳一聲，裝模作樣的幫袁悠悠拉了拉衣服，又輕輕搭在袁悠悠腰上。
不慌。
每逢大事要靜氣，自己有什麼怕的？
都是他的翅膀，自然比翼齊飛才對，又不是捉姦...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學著記憶中焦恩俊在小李飛刀里的神態動作，林軒先一個半轉身，把袁悠悠扯進臂彎摟好，再伸出手做邀請狀，等著蘇婧瀾乖乖趴到肩頭。
等了個寂寞。
蘇婧瀾抱著手臂看他表演，袁悠悠倒是乖巧，靠在他懷裡沒有急著起來，低頭認真整理著被揉亂的白T。
「不揉了嗎林哥？」
「......？」
林軒手上用力摟緊了她。
這小粉毛剛才羞得嬌聲輕吟，這時候倒是膽肥了。
蘇婧瀾笑出聲，一下破了功，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素手一推趕走林軒，低頭玩著袁悠悠的粉色雙馬尾。
「他說讓你扎你就扎？男人不能一直慣，知道嗎？」
袁悠悠半吐下舌頭，調皮地晃晃頭髮。
她可不信這話，明明蘇婧瀾才是最慣著林哥的人，慣到林哥多個自己都可以...
「我就先試試。好看嗎，蘇姐姐。」
「挺好看。」
蘇婧瀾替她撥開幾縷被壓亂的粉發。
「你年輕，這髮型很合適。」
「蘇姐姐也年輕」袁悠悠小聲說，「你也扎一個，指定把林哥迷死。」
兩步開外的林軒裝作沒聽見，內心為袁悠悠點了個贊。
好孩子，主義真正！
「然後不給他碰~急死他。」
林軒聽了雙眼一瞪，袁悠悠瞄著偷笑，一彎腰溜到樓梯口，雙馬尾一跳一跳。
「我下樓去啦，你們聊。」
「等會兒。」蘇婧瀾推開湊上來的林軒，沖著袁悠悠開口，「給你挑的衣服和鞋都收到了？」
小粉毛聞聲腳下一停，差點踩空樓梯。
「...嗯，都收到了，謝謝姐姐...」
「不喜歡麼？怎麼不穿出來。」
還有換裝Play？林軒豎起耳朵。
袁悠悠眼神飄在他身上，小臉一紅。
「我穿太奇怪了，還不習慣...」
「穿幾次就習慣了。」蘇婧瀾眯上丹鳳眼，瞅著林軒那一臉期待，「你下次就先偷摸穿給你林哥看吧，讓他鼓勵鼓勵你。」
「...不要！」
袁悠悠逃也似地跑下樓，跑過樓梯拐角時候偷偷回頭看了一眼。
一想到大的給小的挑了衣服，林軒是心癢又好奇。
目光鎖著袁悠悠身影，直到蘇婧瀾擋在面前。
「別看了，人都跑了。」
「蘇總。」
「有屁就放。」
「你到底給她買了什麼？」
「女人間的事你少打聽。」
蘇婧瀾抬手摘下發卡，長發如瀑散開。
她用高跟鞋尖輕輕勾著林軒褲腿，雙手一舉，給自己抓了一對兒雙馬尾。
「好看嗎？」
蘇婧瀾媚眼如絲，上身稍稍前傾，嘴角勾起挑逗的笑問：
「也試試我的手感？」
林軒咽了下口水。
蘇總之前可是特別討厭被他從後面扯頭髮。
這就是雌競嗎？
誰說雌競不好，這雌競可太好了。
美人有邀，善解人意的林軒自然不敢不從。
「好看，好看極了。」林軒繞到她身後貼住，接過兩個雙馬尾緩緩扯動，頭壓在她肩窩，「你知道嗎，這樣拉動就像車把手...」
「我護理一次頭髮兩千多，是給你隨便拉的？」蘇婧瀾反手在他腰間一擰，「還車把手，和那個女人試過？」
林軒忍著痛，握著長發的手賊心不死地悄悄拉動著。
「沒試過，看過國外學習資料。」
「男人真無聊。」蘇婧瀾身體向後靠著，煙色長褲輕薄布料下的豐臀輕輕搖擺蹭起來，「什麼時候考完？去我家住兩天，讓你試試...我的車把手」
「蘇總今天專門跑來網咖，就是為了抓我回去侍寢？」
「想得挺美。」
蘇婧瀾手在原來的地方擰了一下，又懲罰一樣彈了下林軒不老實的把柄。
「你以為袁悠悠只邀請你過來看新網咖？」
「她也叫你了？」
林軒放開雙馬尾，抱著蘇婧瀾跳舞一般挪到電競椅旁坐下。
「她啊，沒事兒就和我匯報工作，還抱怨你不找她呢。」
蘇婧瀾掙開林軒懷抱，從他腿上站起身。
「別把自己當太陽了，林軒，以為所有人都圍著你轉。」
統一戰線越來越牢固了，真是壓力山大。
蘇婧瀾起身走向樓梯，林軒摸摸鼻子跟了上去。
「什麼時候去雲瀾灣？」
「看你表現。」
「剛才不是還急著讓我去...」
蘇婧瀾賞了個白眼給他，走到樓梯口只留下一句：
「先跟我去車裡，給你看個東西。」
......
蘇婧瀾的賓士E300L停在隔壁街口。
她把鑰匙丟給林軒，自己坐進副駕駛。
主駕駛座椅還停在蘇婧瀾的位置，林軒坐進去膝蓋頂在方向盤上。
他熟練地調整座椅搖搖頭笑了。
第一次坐這車，還是蘇婧瀾帶他去買西裝，見沈知夏。
後來又借他開了兩周。
此時又一次握上方向盤，還真有點恍如隔世。
「你這地方太難停車了。」蘇婧瀾開啟儲物格取出公文包，「就不能讓網咖多弄點停車位？」
「問過，老街區，市政不給。」
「那就去你老出租屋樓下租幾個車位。」
蘇婧瀾說完，從包里取出一個檔案袋，放在腿上開啟，遞過一沓紙。
「周日陪我去見個人。」
林軒低頭看了眼。
材料不少，一時半會兒看不明白，但名字足夠顯眼。
程子昂。
終於知道前夫哥的名字了。
「那個人？」
「是。」蘇婧瀾輕揉著太陽穴，「約了家茶館，我想最好能把事兒處理乾淨。」
「陳宏也去？」
「他在。」
有律師，聽著不像需要林軒現場抄傢伙。
不過第一次陪蘇總見前夫，這種場合多少得做些準備，很值得好好研究一下。
「我要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蘇婧瀾收回好檔案整理著，聲音平靜，「我和陳宏說了，到時候會帶男朋友一起去。」
林軒轉頭看她。
她沒有繼續解釋，手指在檔案袋上輕輕畫動。
公開承認以後，她是越來越喜歡強調這個身份。
真好。
「...我怎麼突然有點緊張呢？」
「你還會緊張啊。」
「第一次見前夫哥，不得做點準備？」
「到時候少說話就行。」
「不。」林軒一臉認真，「氣勢不能輸。」
蘇婧瀾被逗笑，伸手在他腿上拍了一下。
「程子昂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哪種人？」
「周日你就知道了。」
得，還賣關子。
林軒沒繼續問。
蘇婧瀾既然決定帶他去，自然有她自己的安排。
只是想到周日的史詩級會晤，林軒忽然覺得系統的任務都沒那麼重要了。
什麼任務能比處理離異女朋友的歷史遺留問題還難呢？
「所以，現在去雲瀾灣嗎？」
「不，送我回公司開會。」
林軒遺憾換擋，賓士七扭八拐地慢慢開出老街。
（蘇婧瀾雙馬尾「藝術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