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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紈絝親爹連夜坐專機趕來,在沙灘上狂扇兒子耳光

  「活了?」

  陸祈年摳了摳牙縫,把半截蝦須子吐在滿是油污的桌布上。

  蝦須子沾著紅油,黏在桌布的塑料薄膜上。

  「死透了的骨頭架子還能喘氣兒?」

  陸祈年從花褲衩的兜里摸出打火機。

  咔噠一聲點著了嘴裡的劣質香菸。

  煙氣混著大排檔里的蒜蓉扇貝味,嗆得他半眯著眼睛。

  「老雷,你是不是大半夜沒睡醒,擱這兒跟我講鬼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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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那頭,雷戰的聲音抖得像篩糠。

  背景里全是刺耳的防空警報和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

  「老祖宗,千真萬確啊!」

  雷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似乎在狂奔。

  「軍方的深海探測器傳回來的畫面,那骨架子少說也有幾百米長!」

  「它……它剛才動了一下,直接把一艘核潛艇給掀翻了!」

  「現在整個東海艦隊都進入了一級戰備!」

  陸祈年把翹在塑料凳子上的右腿放下來。

  破棉拖鞋踩在滿地油膩的烤串簽子上,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化神期威壓?」

  他吐出一口灰白的煙圈。

  「行了,老子知道了。」

  「讓你們的人撤遠點,別去送死。」

  「這玩意兒,普通熱武器對付不了。」

  掛了電話,陸祈年把那個老式諾基亞扔在桌子上。

  手機在油膩的桌面上滑了一小段距離,撞在啤酒瓶子上停下。

  沈白芷放下手裡的筷子。

  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祈年,出什麼事了?」

  她看著陸祈年,眼神裡帶著幾分擔憂。

  陸祈年端起扎啤杯,咕咚咕咚灌了半杯冰啤酒。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驅散了幾分燥熱。

  「東海那邊出了點小狀況。」

  他漫不經心地說。

  「一個早就死透了的老泥鰍,詐屍了。」

  黃四郎正抱著個烤生蚝啃得滿嘴黑汁。

  聽見這話,兩隻綠豆眼頓時瞪得溜圓。

  「詐屍?陸爺,那咱們趕緊回去看看吧!」

  「這要是讓它跑到岸上,那還了得?」

  它把生蚝殼往地上一扔,拿小爪子抹了抹嘴。

  「老四,急什麼。」

  陸祈年夾了粒花生米扔進嘴裡,嘎嘣嘎嘣嚼著。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咱們好不容易出來度個假,飯還沒吃完呢。」

  大黃狗在桌子底下打了個飽嗝。

  一股子濃烈的海鮮腥味。

  它拿腦袋蹭了蹭陸祈年的腿,似乎在說:對,我還沒吃飽。

  就在這時,大排檔外面傳來一陣急剎車的聲音。

  「吱——」

  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幾輛黑色的奔馳大G停在了路邊。

  車門砰砰推開。

  一群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從車上涌下來。

  氣勢洶洶地衝進大排檔。

  原本還在吃宵夜的食客們嚇了一跳。

  紛紛端起碗筷,躲得遠遠的。

  大排檔老闆是個光著膀子的胖子,脖子上搭著條油膩膩的毛巾。

  他趕緊迎上去,點頭哈腰。

  「各位老闆,有啥吩咐?」

  為首的一個保鏢一把推開他。

  「滾一邊去!」

  保鏢們簇擁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這男人穿著一身名牌休閒裝,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正是華夏首富,王建林。

  王建林手裡拿著個最新款的衛星電話,手指都在發抖。

  他在大排檔里掃視了一圈。

  目光落在了正坐在角落裡啃花生米的陸祈年身上。

  看到陸祈年那身打扮。

  大花褲衩,破棉拖鞋,還有那件搭在椅背上的舊軍大衣。

  王建林只覺得雙腿一軟,差點沒跪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陸祈年這桌。

  「陸……陸老太爺。」

  王建林聲音發顫,彎著腰,額頭上全是冷汗。

  「我……我把那個畜生帶來了。」

  他轉頭衝著身後的保鏢吼了一聲。

  「把那逆子給我拖過來!」

  兩個保鏢立刻從後面拖出一個人來。

  正是王思誠。

  他現在可是慘透了。

  兩條腿呈不自然的扭曲狀,顯然是斷了。

  臉腫得像個紫色的茄子,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嘴裡還在不停地往外流著帶血的口水。

  「爸……救……救我……」

  王思誠虛弱地呻吟著,聲音含糊不清。

  王建林看到兒子這副慘狀,心都在滴血。

  但他知道,如果不給陸祈年一個滿意的交代。

  他們王家,就全完了!

  「你這個逆子!」

  王建林咬著牙,一巴掌狠狠扇在王思誠已經腫脹不堪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大排檔里迴蕩。

  王思誠慘叫一聲,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

  「你平時在京城胡作非為也就罷了!」

  「竟然敢跑到三亞來招惹陸老太爺!」

  「你是不是嫌我們王家命太長了!」

  王建林一邊罵,一邊左右開弓。

  耳光像雨點一樣落在王思誠臉上。

  「啪!啪!啪!」

  打得王思誠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發出微弱的哼哼聲。

  周圍的食客都看傻了眼。

  這可是華夏首富啊!

  平時高高在上的人物,現在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狠毒地打自己的親生兒子?

  而且還是為了給一個穿著破爛的年輕人賠罪?

  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背景?

  陸祈年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嘴裡叼著煙,冷眼看著這一幕。

  他沒有說話。

  直到王建林打得氣喘吁吁,手掌都紅腫了。

  陸祈年才慢悠悠地彈了彈菸灰。

  「行了,別在這演苦肉計了。」

  他冷笑一聲。

  「你這力道,連給他撓痒痒都不夠。」

  王建林停下手,渾身大汗淋漓。

  他轉過身,撲通一聲給陸祈年跪下了。

  「陸老太爺!求您高抬貴手!」

  「我就這一個兒子,他雖然混蛋,但罪不至死啊!」

  「只要您能饒他一命,我們王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王建林一邊說,一邊在滿是油污的水泥地上磕頭。

  「砰!砰!砰!」

  額頭磕出了血,混著地上的油污,顯得狼狽不堪。

  陸祈年把抽完的煙屁股扔在地上。

  拿腳尖碾了碾。

  「任何代價?」

  他看著王建林。

  「你們王家那點產業,老子還看不上。」

  他站起身。

  走到王思誠面前。

  蹲下身子。

  王思誠看到陸祈年,嚇得渾身劇烈抽搐。

  他想往後退,但斷了的腿根本動不了。

  「大……大哥……我真的錯了……」

  他含糊不清地求饒。

  「你剛才說,要讓我滿地找牙?」

  陸祈年伸出手,拍了拍王思誠腫脹的臉頰。

  「現在,你的牙在哪呢?」

  王思誠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老四。」

  陸祈年喊了一聲。

  黃四郎顛顛地跑過來。

  「陸爺,有啥吩咐?」

  「給他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

  陸祈年站起身,轉身回到座位上。

  黃四郎嘿嘿一笑,露出兩排尖銳的小牙齒。

  它走到王思誠面前。

  伸出一隻小爪子,在王思誠的斷腿上輕輕一按。

  「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劃破了夜空。

  王思誠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雙眼翻白,直接疼暈了過去。

  王建林看著兒子,心如刀絞。

  但他連大氣都不敢出。

  「行了,帶著你這個廢物兒子滾吧。」

  陸祈年端起扎啤杯,喝了一口。

  「以後別讓他在我面前出現。」

  「是……是……」

  王建林如蒙大赦,連連磕頭。

  「多謝陸老太爺不殺之恩!」

  他趕緊指揮保鏢把暈死過去的王思誠抬上車。

  幾輛大G逃也似的開走了。

  大排檔里恢復了安靜。

  周圍的食客看向陸祈年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沒人敢大聲說話,甚至連咀嚼的聲音都變小了。

  「真掃興。」

  陸祈年撇撇嘴,夾起一塊烤魷魚塞進嘴裡。

  「媳婦,咱們吃完趕緊回去吧。」

  「這地方待著沒意思。」

  沈白芷點點頭。

  「好。」

  她看著陸祈年,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

  「你這脾氣,走到哪都能惹出事來。」

  「這怎麼能怪我?」

  陸祈年翻了個白眼。

  「明明是他們自己不長眼,非要往槍口上撞。」

  吃完夜宵。

  兩人牽著手,帶著大黃狗和黃四郎,慢慢走回酒店。

  海風吹拂著,帶來一陣陣鹹濕的氣息。

  回到酒店房間。

  陸祈年脫了那件大花褲衩。

  換上一身乾淨的棉布睡衣。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大海。

  深邃的眼眸里,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化神期的骨架……」

  他喃喃自語。

  「看來,這地球上隱藏的秘密,比我想像的還要多啊。」

  他轉頭看向放在床頭柜上的星隕劍。

  劍身上流轉著五彩的光芒,隱隱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劍鳴。

  像是在渴望戰鬥。

  「別急。」

  陸祈年走過去,手指輕輕撫摸著劍身。

  「很快,就有你用武之地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又響了。

  陸祈年皺了皺眉。

  拿起手機一看,還是雷戰打來的。

  「餵?」

  他按下接聽鍵,語氣有些不耐煩。

  「又怎麼了?」

  電話那頭,雷戰的聲音比剛才還要驚恐。

  甚至帶著一絲絕望。

  「老祖宗……它……它活了!」

  「那具化神期的骨架……它站起來了!」

  「它……它正在向著海岸線移動!」

  「我們……我們根本擋不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