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4章 教廷聖騎士團不信邪?帶隊東征華夏揚言要屠神

  林清軒在破鍵盤上噼里啪啦一通狂敲。

  把那句「洗不洗得乾淨牛皮癬」原封不動給發到了全網公屏上。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享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雷戰在旁邊瞅著屏幕,忍不住咧了咧嘴,後槽牙直泛酸。

  「陸爺,您這嘴是真損。」

  雷戰抹了把脖子上的大汗珠子,作戰服領口全被汗水泡成了深綠色。

  「那幫西洋神棍平日裡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金貴。」

  「這話發出去,那幫穿鐵甲的得氣得當場腦溢血。」

  陸祈年沒搭理他。

  他正蹲在灶坑跟前,兩隻沾滿黑灰的手指頭剝著一瓣紫皮大蒜。

  剝出來的蒜瓣白生生的,他隨手塞進嘴裡。

  嘎嘣一聲嚼碎了。

  一股子濃烈沖鼻的大蒜辛辣味在屋裡散開。

  「氣死拉倒,省得老子費鐵器。」

  陸祈年拿鞋底子把灶坑邊上的一截黑柴火往裡踢了踢。

  「蒜味挺正,老林,下回讓鎮上供銷社多捎兩辮子來。」

  林清軒剛端起那隻滿是茶垢的粗瓷碗喝了一口。

  屏幕上突然滴滴滴瘋狂狂閃紅光。

  「噗——!」

  一口濃茶直接噴在液晶屏幕上。

  林清軒手忙腳亂拿髒袖子擦,越擦越花。

  「回信了!那幫神棍真回信了!!」

  陸祈年斜著眼看他,嘴裡嚼著大蒜沫子含糊不清。

  「放的啥狗臭屁?」

  林清軒指著屏幕上那行猩紅的古拉丁文,嗓門都劈了叉。

  「亞瑟統帥當著羅馬幾萬信徒的面,把自個兒的佩劍給拔了!」

  「他說您是深淵裡爬出來的偽神,是撒旦的惡犬!」

  「十二架重型軍用運輸機已經從西歐起飛了!」

  「五百名聖殿裁決騎士、三位紅衣大主教,帶著聖水和重型破魔弩,全過來了!!」

  地中海邊緣,某處軍用秘密機場。

  漫天的海腥味混著飛機發動機刺鼻的煤油味。

  十二架漆黑的巨型運輸機像一排沉默的巨獸趴在跑道上。

  跑道邊上整整齊齊站著五百個鐵塔般的壯漢。

  清一色的純銀重型全身板甲,把人從頭頂到腳後跟包裹得嚴嚴實實。

  胸甲正前方烙印著鮮紅欲滴的十字聖血印記。

  甲冑摩擦的聲響連成一片沉悶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空氣里全是一股子濃重刺鼻的乳香、玫瑰聖油,還有悶在鐵盔里發酵的酸臭汗味。

  帶頭的聖騎士統帥亞瑟站在登機梯上頭。

  身高兩米有餘,整個人粗壯得像一扇鐵打的防盜門。

  他沒戴頭盔,露出一頭金黃色的粗硬捲髮和滿臉的大絡腮鬍子。

  鼻樑骨高高隆起,眼珠子呈現出一種滲人的灰藍色。

  他手裡握著一把兩米多長、巴掌寬的純金雙手重劍。

  劍刃上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祈禱經文,微微散發著溫熱的白光。

  「統帥,東方傳回來的最新密電。」

  一個穿著紅底金邊長袍的乾瘦主教走上前,遞過去一張電報紙。

  主教臉上的褶子多得能夾死蒼蠅,乾癟的嘴唇沒有半點血色。

  亞瑟低頭掃了一眼電報紙上翻譯過來的那句話。

  「咔嚓!」

  純金重劍的劍柄被他捏得凹陷下去幾個深深的指印!

  「牛皮癬?!」

  亞瑟眼珠子裡血絲密布,額頭上的青筋像青蛇一樣暴突出來。

  他粗重的喘息聲像風箱一樣呼哧呼哧響,噴出的熱氣打在金屬面甲上。

  「異端!該死的東方異端!!」

  亞瑟一把將電報紙撕成粉碎,碎紙片像雪花一樣被發動機的氣流卷上天。

  「德古拉那種活在陰溝里的骯髒蝙蝠,也配與神聖教廷相提並論?!」

  「他以為殺了一隻吸血鬼,就能在東方自封神明了?!」

  亞瑟猛地轉過身,將手裡的雙手重劍高高舉向陰沉的天空。

  「主的正義之劍,今日將踏碎東方的異教深淵!!」

  「以聖光之名,洗淨那片污穢的土地!!」

  五百名全副武裝的重甲騎士同時拔出腰間闊劍,狠狠砸在自個兒的胸甲上。

  「轟!!」

  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撕碎了海風。

  「屠神!!」

  「屠神!!」

  「屠神!!」

  狂熱的嘶吼聲在大雨里翻滾。

  五百名鐵甲騎士邁著沉重如雷的步伐,踏上了運輸機的鐵跳板。

  鋼靴踩在鐵板上,發出通通的悶響。

  靠山屯知青大院後頭那塊菜地邊上。

  陸祈年拿腳尖撥弄著地上一堆爛蒜皮。

  大黃狗在他褲腿邊上蹭了蹭,身上一股子雨水泡爛的狗毛腥味。

  沈白芷在廚房門口拿著菜刀篤篤篤切著酸菜絲。

  「祈年,那幫洋和尚真要打上門來了?」

  沈白芷停下手裡的刀,拿手背抹了把額頭上的碎發。

  「老林說他們帶了好多大鐵炮,還有聖水。」

  陸祈年從破大衣口袋裡摸出一盒火柴,哧啦劃了一根。

  火苗晃悠著湊到菸捲前頭。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股青藍色的煙霧。

  「帶什麼都不好使。」

  陸祈年彈了彈菸灰,掉在泥水窪里滋啦一聲滅了。

  「當年老毛子開著帶炮管子的鐵王八進山,老子拿著土銃一樣打碎他們履帶。」

  「這幫穿著鐵皮罐頭走路都晃蕩的洋神棍,能比坦克結實?」

  黃四郎這會兒捂著圓滾滾的肚子,從堂屋門檻上一瘸一拐地晃蕩出來。

  嘴唇發白,兩隻小綠豆眼直翻白眼。

  「哎喲……哎喲陸爺……」

  黃四郎拿小爪子死命按著肚臍眼下頭,嘴角還掛著一滴酸菜湯子。

  「剛才那盆剩豆腐乳……好像擱餿了……」

  「四爺我這肚子裡頭跟打雷一樣,咕嚕嚕響了半個鐘頭了!」

  它一邊說,肚皮裡頭一邊發出一陣陣拖拉機發動一樣的悶響。

  陸祈年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拿拖鞋底子踢開它。

  「滾遠點拉去,別把老子的菜畦給熏死了。」

  「拉不出來啊陸爺!」

  黃四郎急得抓耳撓腮,渾身的黃毛都炸起來了。

  「憋在屁股門那兒,憋得四爺我天靈蓋直冒火星子!」

  就在這時候,長白山北坡的林子裡頭,突然傳來一陣沉悶沉重的金鐵交鳴聲。

  「踏!踏!踏!」

  整齊劃一的重裝鐵靴,正踩碎齊膝深的積雪,硬生生順著山樑子往下壓。

  白茫茫的風雪深處。

  大片大片的銀色鎧甲反光刺穿了迷霧。

  五百名聖騎士手持一人多高的鋼製十字大盾,如同一座移動的銀色城牆。

  純金重劍斜指天空,劍身上的聖光符文把周圍的暴雪都融化成了泥水。

  亞瑟走在最前頭。

  沉重的戰靴每一步都在凍土上踏出一個半尺深的泥印子。

  他身上那套祖傳的聖殿統帥鎧甲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熾熱溫度。

  灰藍色的瞳孔越過荒蕪的雪原,死死鎖定了半山腰那座破爛的土坯大院。

  「就是那裡。」

  亞瑟嘴角扯出一抹殘酷傲慢的獰笑,手裡的雙手重劍往地上一頓。

  「轟隆!」

  堅硬的凍土直接被砸開一道三米長的大裂口。

  「卑微的東方土地。」

  亞瑟的聲音在曠野上隆隆作響,如同雷鳴翻滾。

  「讓那個褻瀆教廷的異端滾出來受審!」

  「以主的名義,賜他火刑!!」

  大院門口。

  黃四郎揉著自個兒脹得跟皮球一樣的大肚皮,慢慢吞吞從雪地里爬了出來。

  它兩隻短腿倒騰著,晃晃悠悠溜達到了路中央。

  一邊走,一邊衝著那座壓過來的銀色鋼鐵城牆大聲嚷嚷。

  「喂!前頭那幫頂著鐵皮殼子的長毛!」

  黃四郎打了個酸臭的飽嗝,拿爪子指了指自個兒的屁股門。

  「吵吵啥呢?!」

  「沒看見四爺我正憋著一肚子悶火沒地兒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