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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他布下絕命毒陣,我坐在陣法中間淡定喝茶

  黃四郎啃凍梨的動作停了。

  綠豆眼滴溜溜轉了兩圈,閃著精光。

  「毒藥?陸爺,您這是要以毒攻毒啊?」

  它把啃了一半的凍梨放在桌子上。

  凍梨皮上沾著點它的口水。

  「這招我熟啊,我那毒爪子可不是吃素的。」

  陸祈年從兜里摸出根皺巴巴的香菸,叼在嘴裡。

  「少廢話,讓你去買就去買。」

  他拿火柴點上煙,深吸了一口。

  吐出一個灰白的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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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林,明天一早你就去鎮上。」

  林清軒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

  「好,我明天就去。」

  他點點頭。

  「不過陸哥,這毒藥要哪種的?」

  陸祈年摳了摳牙縫,吐出一片茶葉沫子。

  「越毒越好。」

  他咧嘴一笑。

  「最好是那種沾著就死,碰著就亡的。」

  林清軒咽了口唾沫。

  「這……鎮上藥店估計買不到這麼毒的。」

  陸祈年白了他一眼。

  「誰讓你去藥店買了?」

  「去農資社,買幾瓶敵敵畏、百草枯。」

  「再弄點砒霜、老鼠藥。」

  林清軒愣住了。

  「這就行了?」

  陸祈年吐出嘴裡的煙屁股。

  用腳碾滅。

  「加上我畫的符,神仙來了也得脫層皮。」

  第二天一早。

  林清軒就去鎮上買了一大堆毒藥回來。

  什麼敵敵畏、百草枯、砒霜、老鼠藥……

  應有盡有。

  堆在院子裡,像座小山。

  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農藥味。

  陸祈年拿出一疊黃紙,開始畫符。

  他畫符的速度極快。

  筆走龍蛇,一氣呵成。

  每一張符上都帶著一絲詭異的黑光。

  畫完符。

  他把這些符貼在那些毒藥瓶子上。

  然後指揮傻根。

  「傻根,把這些毒藥瓶子,埋在院子四周。」

  傻根憨憨地答應了一聲。

  扛起鐵鍬就開始挖坑。

  黃四郎在旁邊看著,直咂嘴。

  「陸爺,您這陣仗搞得也太大了。」

  「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您要開農藥廠呢。」

  陸祈年拍了拍手上的硃砂末。

  「懂個屁。」

  「這叫絕命毒陣。」

  他冷笑一聲。

  「只要有人敢闖進來。」

  「保證讓他有來無回。」

  三天後。

  夜黑風高。

  大雪又開始下。

  鵝毛一樣的大雪,鋪天蓋地。

  知青大院裡靜悄悄的。

  爐火燒得很旺,發出「噼啪」的聲音。

  陸祈年正坐在炕上,端著個破茶缸子喝茶。

  茶缸子邊緣有一圈厚厚的茶垢。

  他也不在意。

  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這茶真特麼苦。」

  他抹了把嘴,抱怨了一句。

  就在這時。

  院子外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嘎吱……嘎吱……」

  腳步聲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陸祈年放下茶缸子。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來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老四,傻根。」

  他喊了一聲。

  黃四郎從房樑上跳下來。

  傻根也拎著大斧頭從柴房裡鑽出來。

  「陸爺,怎麼了?」

  黃四郎搓著兩隻小爪子,一臉興奮。

  「有客人來了。」

  陸祈年推開門,走了出去。

  院子裡。

  十幾個穿著黑袍的人,正悄無聲息地翻過木柵欄。

  他們手裡拿著各種武器,眼神兇狠。

  帶頭的,正是崑崙派棄徒,玄機子。

  他那半邊腫著的臉還沒消下去。

  看著像個豬頭。

  「師傅,就是這小子!」

  玄機子指著陸祈年,咬牙切齒地說。

  「就是他,壞了咱們的好事!」

  他身邊站著一個身材幹瘦的老頭。

  老頭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

  手裡拿著一把拂塵。

  眼神陰冷得像毒蛇。

  「你就是陸祈年?」

  乾瘦老頭上下打量著陸祈年。

  「年紀輕輕,倒是挺狂。」

  陸祈年摳了摳耳朵。

  彈出一塊干鼻屎。

  「你誰啊?」

  他瞥了乾瘦老頭一眼。

  「長得跟個乾癟酸菜似的。」

  乾瘦老頭臉色一沉。

  「老夫乃是崑崙派三長老,玄虛子。」

  「你殺我崑崙弟子,毀我崑崙名聲。」

  「今天,老夫就要替天行道,除掉你這個禍害!」

  陸祈年嗤笑一聲。

  「替天行道?」

  他指著玄機子。

  「就憑這垃圾?」

  「你們崑崙派,也是真不要臉。」

  「被我打得落花流水,還敢大言不慚。」

  玄虛子氣得鬍子直翹。

  「休得猖狂!」

  他一揮拂塵。

  「布陣!」

  十幾個黑袍人立刻散開,把陸祈年團團圍住。

  他們手裡拿著一面面黑色的旗幟。

  旗幟上畫著詭異的符文。

  「天羅地網陣!」

  玄虛子大喝一聲。

  十幾個黑袍人同時揮動旗幟。

  一道道黑色的光芒從旗幟上射出,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

  把陸祈年罩在裡面。

  「哈哈哈哈!」

  玄機子狂笑起來。

  「陸祈年,你今天死定了!」

  「這可是我們崑崙派的獨門絕陣,就算是大宗師,也逃不出去!」

  陸祈年站在陣法中央。

  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從兜里摸出根沒點火的煙屁股,叼在嘴裡。

  「就這?」

  他拿火柴點上煙。

  深吸了一口。

  吐出一個灰白的煙圈。

  「你們這破陣,連個蚊子都困不住。」

  玄虛子冷哼一聲。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他雙手快速結印。

  「殺!」

  天羅地網陣瞬間收縮。

  黑色的光網像鋒利的刀刃,朝著陸祈年切割過去。

  陸祈年不慌不忙。

  他走到院子中間的那個石桌旁。

  拉過一把缺了條腿的椅子,墊了塊磚頭坐下。

  「嘎吱。」

  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響聲。

  陸祈年端起桌上的破茶缸子。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黑色的光網切割在陸祈年身上。

  「叮叮噹噹!」

  發出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就像切在了一塊堅硬的鋼板上。

  根本傷不了陸祈年分毫。

  玄虛子看傻了眼。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滿臉不敢置信。

  「這可是天羅地網陣啊!怎麼可能連他的防都破不了?」

  陸祈年放下茶缸子。

  摳了摳牙縫裡的茶葉沫子。

  「沒吃飯啊?」

  他看著玄虛子。

  「用力點。」

  玄機子急了。

  「師傅,這小子邪門得很!」

  「咱們趕緊用絕招吧!」

  玄虛子咬了咬牙。

  「好!」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瓷瓶。

  瓶蓋一打開。

  一股刺鼻的毒氣瞬間瀰漫開來。

  「絕命毒砂!」

  玄虛子大喝一聲。

  把瓶子裡的毒砂朝著陸祈年撒了過去。

  毒砂迎風便長,化作漫天黑霧。

  把陸祈年籠罩在裡面。

  「哈哈哈哈!」

  玄機子再次狂笑起來。

  「這絕命毒砂,沾著就死,碰著就亡!」

  「陸祈年,你這次死定了!」

  黑霧裡。

  陸祈年坐在椅子上。

  翹著二郎腿。

  他甚至連護體罡氣都沒開。

  任由那些毒砂落在他身上。

  「這毒……」

  陸祈年砸吧砸吧嘴。

  「有點甜。」

  他端起茶缸子,又喝了一口茶。

  「要是再加點孜然,味道估計更好。」

  外面的玄機子和玄虛子聽見這話。

  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這……這不可能!」

  玄虛子驚恐地大喊。

  「這可是絕命毒砂啊!他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黑霧漸漸散去。

  陸祈年完好無損地坐在椅子上。

  連根頭髮絲都沒少。

  他看著玄虛子和玄機子。

  咧嘴一笑。

  露出兩排白牙。

  牙縫裡乾乾淨淨的。

  「你們這毒,不太行啊。」

  他站起身。

  伸了個懶腰。

  「該我了。」

  陸祈年走到院子邊緣。

  抬起腳。

  狠狠踩在地上。

  「轟!」

  一聲巨響。

  埋在地下的毒藥瓶子瞬間炸開。

  陸祈年畫在瓶子上的符咒也被激活。

  敵敵畏、百草枯、砒霜、老鼠藥……

  混合著詭異的黑光。

  化作一股濃烈的毒氣,朝著玄虛子和那些黑袍人席捲而去。

  「咳咳咳!」

  玄虛子吸了一口毒氣,瞬間臉色發紫。

  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出一大口黑血。

  那些黑袍人更慘。

  一個個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沒一會兒,就沒動靜了。

  「這……這是什麼毒?」

  玄虛子驚恐地看著陸祈年。

  他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被腐蝕。

  痛不欲生。

  陸祈年摳了摳鼻子。

  彈出一塊干鼻屎。

  「這叫農藥。」

  他看著玄虛子。

  「專治你們這些害蟲。」

  玄機子嚇得魂飛魄散。

  他轉身就跑。

  「傻根。」

  陸祈年喊了一聲。

  「好嘞,師傅!」

  傻根掄起大斧頭。

  猛地擲了出去。

  斧頭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噗嗤!」

  一聲悶響。

  玄機子的腦袋被斧頭劈成了兩半。

  腦漿子濺了一地。

  玄虛子絕望地看著陸祈年。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他話還沒說完。

  就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陸祈年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轉頭看向林清軒。

  「老林,把這些垃圾收拾一下。」

  他打了個哈欠。

  「這大半夜的,連個好覺都不讓人睡。」

  他轉身走進屋裡。

  「老四,明天去鎮上,再買幾瓶敵敵畏。」

  「這玩意兒,還挺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