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8章 千里之外劍氣鎖定,綁匪瞬間灰飛煙滅

  大雪片子拍在臉上,跟刀子拉似的。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楚家大院,那可是京城東邊出了名的富人區。

  占地好幾十畝,光門樓子就修得跟古時候王府似的。

  門口蹲著倆一人多高的漢白玉石獅子。

  石獅子嘴裡含著的石球,都包漿了。

  陸祈年踩著星隕劍,懸在楚家大院正上方。

  他往下瞅了一眼。

  幾隊穿著黑西裝的保鏢,正牽著狼狗在院子裡巡邏。

  手電筒的光柱在雪地里掃來掃去。

  「防得還挺嚴實。」

  陸祈年嗤笑一聲。

  他從兜里摸出根皺巴巴的香菸,叼在嘴裡。

  「咔噠」點上火,深吸了一口。

  橘紅色的火光在半空中一閃一閃。

  他把煙氣憋在肺里,轉頭看向站在劍尾的傻根。

  傻根凍得鼻涕直流,正拿袖子抹呢。

  袖口上亮晶晶的一坨。

  「傻根。」

  陸祈年吐出煙圈。

  「待會兒下去了,別跟他們廢話。」

  「直接拆家。」

  傻根憨憨地點點頭,握緊了手裡那把生鏽的斧頭。

  「師傅,俺懂。」

  「見東西就砸,見人就拍,對吧?」

  陸祈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聰明。」

  他心念一動。

  星隕劍像一顆黑色的流星,筆直地砸向楚家大院正中央的別墅。

  「轟隆!」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三層高的豪華別墅,屋頂直接被砸穿了一個大窟窿。

  碎磚頭、瓦片、玻璃碴子,像下雨一樣往下掉。

  砸在下面名貴的花草樹木上,一片狼藉。

  「敵襲!敵襲!」

  院子裡的保鏢瞬間炸了鍋。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夜空。

  狼狗狂吠不止,掙脫了繩子,朝別墅衝過來。

  陸祈年從廢墟中走出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軍大衣上又多了幾道口子。

  「叫喚啥,號喪呢。」

  他摳了摳耳朵,彈出一小塊干耳屎。

  「讓楚家管事的滾出來。」

  幾個保鏢舉著手槍,對準了陸祈年。

  雙手都在發抖。

  「你……你是什麼人?」

  帶頭的保鏢隊長結結巴巴地問。

  「敢闖我們楚家,活膩歪了是不是?」

  陸祈年懶得搭理他。

  他腳尖一點地,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保鏢隊長面前。

  「啪!」

  一個清脆的大耳刮子。

  保鏢隊長像個陀螺一樣,在半空中轉了三圈。

  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牙齒飛出好幾顆。

  手裡的槍也掉在地上,摔成了零件。

  剩下的保鏢嚇傻了,甚至忘了開槍。

  「砰砰砰!」

  傻根從別墅廢墟里衝出來。

  他像一頭蠻牛,掄起斧頭,見人就拍。

  沒用斧刃,用的是斧背。

  「哎喲!」

  「我的腿!」

  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到兩分鐘,幾十個保鏢全躺在地上,斷胳膊斷腿,哀嚎不止。

  幾條狼狗撲上來,被傻根一腳一個,踢飛出十幾米遠。

  落在地上,抽搐了幾下,沒動靜了。

  楚家大院,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大廳的門開了。

  一個穿著唐裝的老頭,在幾個人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老頭臉色鐵青,手裡拄著根金絲楠木的拐杖。

  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地頓了一下。

  「住手!」

  老頭大喝一聲,聲音洪亮,透著股子威嚴。

  他就是楚家現任家主,楚雄。

  陸祈年停下動作,掏了掏耳朵。

  「你就是楚雄?」

  他上下打量了老頭一眼。

  「長得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楚雄氣得渾身發抖。

  「狂妄小兒!你是誰?為何闖我楚家?」

  陸祈年嗤笑一聲。

  「我是誰?老子是慕容雪的太爺爺。」

  他走上前,逼近楚雄。

  「聽說你們楚家,綁了我曾孫女?」

  楚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掩飾過去。

  「一派胡言!我們楚家什麼時候綁過慕容家的人?」

  「你這小輩,休要血口噴人!」

  他身後的一個中年人跳出來,指著陸祈年破口大罵。

  「敢在我們楚家撒野,今天必須讓你有來無回!」

  陸祈年連看都沒看那中年人一眼。

  他轉頭看向傻根。

  「傻根,他太吵了。」

  傻根憨笑一聲,大步走上前。

  一把抓住那中年人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

  「啪!」

  一巴掌扇過去。

  中年人半邊臉直接塌陷,鮮血狂噴。

  連慘叫都沒發出,就暈死過去。

  傻根像扔垃圾一樣,把他扔在地上。

  楚雄嚇得倒退了兩步。

  他身後的幾個護院高手,紛紛拔出武器,擋在楚雄面前。

  「你……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楚雄聲音顫抖。

  陸祈年摳了摳牙縫,吐出一片茶葉沫子。

  「幹什麼?收債啊。」

  他眼神冰冷。

  「慕容雪那丫頭,受了驚嚇,這筆精神損失費,你們楚家得賠。」

  楚雄咬了咬牙。

  「你想要多少錢?」

  陸祈年冷笑一聲。

  「錢?老子不差錢。」

  「我要你們楚家,在京城除名。」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楚雄更是氣得臉色發紫。

  「你……你簡直大言不慚!」

  「我們楚家在京城立足百年,豈是你一句話就能除名的?」

  他猛地一揮手。

  「給我上!殺了他們!」

  幾個護院高手互相對視一眼,硬著頭皮沖了上去。

  他們都是暗勁級別的高手,在世俗界也算是一方霸主。

  但在陸祈年眼裡,連螻蟻都不如。

  陸祈年連星隕劍都沒用。

  他腳下一步踏出。

  「砰砰砰!」

  幾聲悶響。

  那幾個護院高手,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

  重重地砸在牆上,口吐鮮血,瞬間斃命。

  楚雄徹底絕望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拐杖也掉在了一旁。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他不停地磕頭。

  「綁架慕容雪的事,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孫子乾的。」

  「我已經把他關起來了。」

  「求求您,放過楚家吧!」

  陸祈年走到楚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孫子乾的?」

  他冷笑一聲。

  「子不教,父之過。孫子犯錯,你這個當爺爺的,也逃不了干係。」

  他一腳踢在楚雄的肩膀上。

  楚雄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把那小兔崽子交出來。」

  陸祈年語氣森寒。

  「不然,我現在就送你們全家下去團聚。」

  楚雄疼得滿頭大汗。

  他艱難地抬起頭,衝著後面的人喊。

  「快……快去把那孽障帶出來!」

  沒過多久。

  一個衣衫不整的年輕人,被兩個人拖了出來。

  年輕人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看到陸祈年,他嚇得直接尿了褲子。

  「你……你就是那個陸祈年?」

  年輕人結結巴巴地問。

  「就是你,綁了我曾孫女?」

  陸祈年走到年輕人面前。

  年輕人拼命搖頭。

  「不……不是我……我只是想跟她談筆生意……」

  「談生意?」

  陸祈年冷笑一聲。

  「用刀子架在脖子上談生意?」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年輕人的脖子。

  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年輕人拼命掙扎,雙手抓著陸祈年的手臂。

  雙腳在空中亂蹬。

  臉色漸漸發紫,翻起了白眼。

  楚雄跪在地上,哭喊著求饒。

  「陸大爺!求求您,放了他吧!」

  「我就這一個孫子啊!」

  陸祈年冷冷地看著楚雄。

  「你孫子是命,我曾孫女的命就不是命了?」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咔嚓」一聲。

  年輕人的脖子被生生掐斷。

  腦袋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陸祈年像扔死狗一樣,把他扔在地上。

  楚雄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暈死過去。

  整個楚家大院,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雪呼嘯的聲音。

  陸祈年拍了拍手。

  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頭看向傻根。

  「走吧,回長白山。」

  傻根憨憨地點點頭,扛起斧頭,跟在陸祈年身後。

  兩人走出楚家大院。

  陸祈年掏出手機,撥通了林清軒的電話。

  「老林,楚家解決了。」

  「明天派人來接收他們的產業。」

  電話那頭,林清軒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哥,你……你把楚家滅了?」

  陸祈年吐出嘴裡的煙屁股。

  「滅了。」

  他語氣平淡。

  「這京城的天,也該變一變了。」

  他踩上星隕劍。

  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夜空中。

  留下一個爛攤子,給那些所謂的隱世家族去收拾。

  ……

  長白山,靠山屯。

  大雪紛紛揚揚。

  知青大院裡,爐火燒得正旺。

  陸祈年推門進來。

  抖落一身的風雪。

  沈白芷迎上來,幫他脫下軍大衣。

  「回來了?」

  陸祈年點點頭。

  「回來了。」

  他走到爐子邊,倒了杯熱水喝下。

  暖和了不少。

  「京城那邊的事,辦完了?」

  沈白芷輕聲問。

  「辦完了。」

  陸祈年放下杯子。

  「以後,沒人敢再打你們的主意了。」

  他轉頭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

  「不過,這只是個開始。」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傢伙,早晚會跳出來的。」

  「咱們,得做好準備了。」

  他走到炕沿上坐下。

  大黃狗湊過來,在他腿上蹭了蹭。

  黃四郎從房樑上跳下來,落在桌子上。

  「陸爺,咱們下一步幹啥?」

  陸祈年摸了摸大黃狗的腦袋。

  「幹啥?」

  他咧嘴一笑。

  「當然是好好修煉,提升實力。」

  「等那些老傢伙找上門來,咱們再好好陪他們玩玩。」

  他說完,閉上眼睛。

  體內金丹滴溜溜轉動。

  一股龐大的靈氣,在周圍激盪。

  長白山,這座沉寂多年的死火山,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隱隱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