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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高冷女總裁絕望求救:老太爺,有人欺負我!

  夜風從沒了頂的廠房灌進來。

  卷著生鏽的鐵皮碎屑和雪花,打在人臉上生疼。

  陸祈年從破兜里摸出打火機。

  「咔噠」一聲點著了火。

  火苗被風吹得忽明忽暗,他拿手攏著,把嘴裡那半根煙屁股給點上了。

  深吸一口,劣質菸草嗆得他嗓子發癢,咳嗽了兩聲。

  吐出一口灰白的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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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丫頭。」

  他轉頭看了眼慕容雪。

  這高冷女總裁平時在電視上光鮮亮麗的。

  現在小臉煞白,職業裝的裙擺上還蹭了一大塊黑乎乎的機油印子。

  看著挺狼狽。

  慕容雪揉了揉被綁得發麻的手腕。

  白皙的皮膚上勒出了兩條刺眼的紅痕。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

  「太爺爺……我們就這麼走了?」

  她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幾個綁匪,眼神里閃過一絲後怕。

  「楚家那邊……」

  「管他們幹嘛。」

  陸祈年彈了彈菸灰。

  一段燃燒的菸絲落在水泥地上,滋啦響了一聲。

  「明天老子親自去教他們做人。」

  「大晚上的,不睡覺擱這兒吹西北風啊?」

  他說著,走到廠房外面。

  星隕劍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黑漆漆的劍身在夜色里幾乎看不見。

  慕容雪跟著走出來,看著懸在半空的劍,倒吸了一口涼氣。

  冷風灌進嗓子眼,嗆得她直咳嗽。

  「這……這是……」

  她結結巴巴地指著星隕劍,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雖然早就聽說過太爺爺的神奇,但這御劍飛行的場面,還是把她震住了。

  「大驚小怪。」

  陸祈年翻了個白眼。

  他一腳踩上劍身。

  「上來。」

  慕容雪猶豫了一下。

  這劍身看著也就巴掌寬,站三個人,能行嗎?

  她小心翼翼地把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踩上去。

  高跟鞋的鞋跟在劍身上敲出「當」的一聲脆響。

  劍身紋絲不動。

  「穩著點,別亂動。」

  陸祈年一把抓住慕容雪的胳膊,把她拉了上來。

  「傻根,你墊後。」

  傻根憨笑一聲。

  「好嘞,師傅!」

  他扛著那把卷刃的斧頭,笨拙地爬上劍身。

  沉重的身軀壓在劍上,劍身微微下沉了一點。

  「轟!」

  還沒等慕容雪站穩。

  星隕劍就像離弦的箭一樣,猛地沖天而起。

  強烈的推背感讓慕容雪忍不住尖叫出聲。

  「啊——」

  她死死抱住陸祈年的胳膊。

  指甲都快掐進陸祈年的肉里了。

  「臥槽,你輕點掐,老子的肉不是鐵打的。」

  陸祈年疼得呲牙咧嘴。

  他沒好氣地甩了甩胳膊。

  「就這點膽子,還當總裁呢。」

  慕容雪緊閉著雙眼,根本不敢往下看。

  耳邊全是狂風呼嘯的聲音。

  刀子一樣的冷風颳在臉上,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太爺爺……太快了……我頭暈……」

  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陸祈年嘆了口氣。

  「真麻煩。」

  他心念一動。

  一層淡淡的金色光罩憑空出現,把三個人罩在裡面。

  狂風瞬間消失。

  周圍變得安靜下來。

  慕容雪這才敢慢慢睜開眼睛。

  她發現自己正懸浮在幾萬米的高空中。

  腳下是燈火輝煌的京城。

  像一片璀璨的星海。

  這種俯瞰眾生的感覺,讓她有種說不出的震撼。

  「好看吧?」

  陸祈年叼著煙,吐了個煙圈。

  「平時坐在那幾十層的辦公室里,哪能看到這景色。」

  慕容雪點點頭。

  她看著陸祈年的側臉。

  這張臉,看起來比她還要年輕幾歲。

  但那雙眼睛裡,卻透著一股子歷經滄桑的深邃。

  「太爺爺……謝謝您。」

  她由衷地說了一句。

  如果不是太爺爺及時趕到,她今天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謝個屁。」

  陸祈年摳了摳牙縫。

  摳出一根不知道什麼時候卡在裡面的肉絲,隨手彈飛。

  「你是我罩著的人,誰敢動你,就是打老子的臉。」

  他轉過頭,看著慕容雪。

  「不過,丫頭,你這總裁當得也不行啊。」

  「連幾個小毛賊都能把你綁了。」

  慕容雪苦笑一聲。

  「太爺爺,您不知道。」

  「這次綁架我的,不是普通人,是古武者。」

  她嘆了口氣。

  「自從千禧年過後,這世道就變了。」

  「以前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家族,紛紛跳了出來。」

  「我們慕容家雖然有錢,但在這些古武家族面前,根本不夠看。」

  陸祈年把煙屁股吐出光罩。

  菸頭在空中划過一道紅色的弧線,轉瞬消失不見。

  「楚家是吧?」

  他冷笑一聲。

  「以為會兩下三腳貓的功夫,就能稱王稱霸了?」

  「明天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力量。」

  星隕劍在夜空中划過。

  不到十分鐘,就停在了慕容家莊園的上空。

  慕容家莊園燈火通明。

  院子裡站滿了保鏢,一個個如臨大敵。

  慕容雪的父親,慕容雲海,正焦急地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他頭髮花白,短短几個小時,就像老了十歲。

  「還沒消息嗎?」

  他衝著手下大吼,聲音沙啞。

  手下戰戰兢兢地搖搖頭。

  「老爺,還沒……那幫人反偵察能力太強了,根本查不到蹤跡。」

  慕容雲海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

  雙手捂著臉,痛苦地呻吟。

  「雪兒……我的雪兒啊……」

  就在這時。

  「砰!」

  客廳的落地窗突然爆裂。

  碎玻璃像下雨一樣砸進來。

  保鏢們嚇了一跳,紛紛拔出槍,對準了窗外。

  灰塵散去。

  三個人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破軍大衣的年輕人。

  他手裡倒提著一把黑漆漆的短劍。

  腳下踩著玻璃渣子,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誰!」

  保鏢隊長大喝一聲。

  「把槍放下。」

  慕容雪從陸祈年身後走出來。

  她雖然衣衫不整,但總裁的氣場還在。

  「小姐!」

  保鏢們看到慕容雪,都鬆了一口氣,紛紛收起槍。

  慕容雲海猛地抬起頭。

  看到女兒平安無事,他激動得老淚縱橫。

  連滾帶爬地跑過來,一把抱住慕容雪。

  「雪兒!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他上下打量著慕容雪。

  「有沒有受傷?那幫畜生沒把你怎麼樣吧?」

  慕容雪搖搖頭。

  「爸,我沒事。」

  她轉過身,看著陸祈年。

  「多虧了太爺爺救了我。」

  慕容雲海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女兒還要年輕的男人。

  太爺爺?

  這就是家族裡一直供奉的那位神仙?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老太爺!謝謝您救了小女!」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直流。

  「您的大恩大德,慕容家沒齒難忘!」

  陸祈年打了個哈欠。

  眼角擠出兩滴生理性鹽水。

  他拿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

  「行了行了,別整這些虛的。」

  他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

  沙發很軟,他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

  「大半夜的,連口熱乎水都沒有?」

  慕容雲海趕緊爬起來。

  「快!快去給老太爺泡茶!泡最好的大紅袍!」

  幾個傭人手忙腳亂地跑去泡茶。

  陸祈年把兩條腿架在茶几上。

  腳上的破棉拖鞋沾滿了泥雪。

  蹭髒了名貴的波斯地毯。

  他也不在意。

  「楚家是怎麼回事?」

  他端起剛泡好的茶,喝了一口。

  太燙了,燙得他直吐舌頭。

  趕緊把茶杯放下。

  慕容雲海嘆了口氣。

  「老太爺,您有所不知。」

  「自從千禧年之後,這楚家就跟瘋了一樣,瘋狂擴張勢力。」

  「他們看上了我們慕容家在城南的一塊地皮,想強買。」

  「我沒同意,他們就使陰招,綁架了雪兒。」

  他咬著牙,滿臉憤怒。

  「這幫畜生,簡直無法無天!」

  陸祈年摳了摳指甲縫裡的黑泥。

  彈在茶几上。

  「就這點破事。」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骨頭髮出嘎嘣嘎嘣的脆響。

  「行了,丫頭平安送回來了,我也該走了。」

  他轉身往外走。

  傻根扛著斧頭,亦步亦趨地跟著。

  慕容雪趕緊叫住他。

  「太爺爺,您去哪?」

  陸祈年停下腳步。

  回過頭,咧嘴一笑。

  「去哪?」

  「當然是去收債啊。」

  他摸了摸下巴上剛長出來的胡茬子。

  有點扎手。

  「楚家既然敢動我的人,那就得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慕容雲海臉色一變。

  「老太爺,您三思啊!」

  「楚家現在勢力龐大,據說他們家裡還有好幾個武道宗師坐鎮。」

  「您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陸祈年嗤笑一聲。

  「武道宗師?」

  「算個屁。」

  他一腳踢開擋路的一塊碎玻璃。

  「老子今天,就是去教他們重新做人的。」

  他走到窗邊。

  星隕劍已經懸浮在半空中,發著幽幽的藍光。

  陸祈年踩上去。

  回頭看了慕容雪一眼。

  「丫頭,以後遇到這種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別自己硬扛著。」

  他說完,沖天而起。

  瞬間消失在夜空中。

  慕容雪看著陸祈年消失的方向。

  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有這樣一個太爺爺在背後撐腰,感覺真好。

  她咬了咬嘴唇。

  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楚家,你們完了。

  夜空深處。

  陸祈年踩著星隕劍,迎風而立。

  狂風吹亂了他的頭髮。

  他眼神冰冷,看著下方燈火通明的京城。

  「楚家。」

  他喃喃自語。

  「老子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有幾斤幾兩。」

  他手指一指。

  星隕劍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

  直奔楚家大院而去。

  一場腥風血雨,即將在京城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