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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一縷金丹威壓釋放,葉良辰嚇得當場尿失禁!

  陸祈年那一嗓子,震得樹枝上的殘雪撲簌簌往下掉。

  幾塊冰碴子砸在葉良辰光禿禿的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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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成水,順著他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頰淌進脖子裡。

  葉良辰打了個激靈。

  凍的,也是氣的。

  他用沾滿黑泥的袖子胡亂抹了把臉,疼得直呲牙。

  「你特麼就裝吧!」

  葉良辰指著陸祈年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

  「我爺爺可是半步武聖!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陸祈年從兜里摸出一根皺巴巴的香菸。

  沒過濾嘴的那種老牌子,菸絲都快掉沒了。

  他叼在嘴裡,摸了半天沒摸著火柴。

  黃四郎顛顛地跑過來,手裡搓著一團綠豆大小的火苗。

  一股子狐臊味。

  「陸爺,點上。」

  陸祈年湊過去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灰白色的煙圈。

  煙圈在冷空氣里很快散開了。

  「半步武聖?聽著挺唬人。」

  他彈了彈菸灰。

  一段燃燒的菸絲掉在雪地上,滋啦一聲冒了股白煙。

  「我當年來這屯子插隊的時候,這種貨色,大黃一頓能吃仨。」

  吃瓜群眾里爆發出一陣鬨笑。

  胖子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保溫杯差點沒拿穩。

  枸杞水灑了一棉褲,熱氣騰騰的。

  「哎呀我去,這哥們兒太能吹了!」

  「這逼裝得,我給滿分,不怕他驕傲!」

  瘦猴在一旁連連搖頭,摳著牙縫裡的一根肉絲。

  「吹牛不上稅唄。等會兒葉老爺子來了,看他怎麼哭。」

  葉良辰聽著周圍的議論,氣焰更囂張了。

  他挺了挺那根本不存在的胸肌。

  「姓陸的,你現在跪下求饒,叫我三聲爺爺,我說不定還能替你求求情。」

  陸祈年夾著煙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抬眼看了葉良辰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坨剛出爐的狗屎。

  沒帶一點感情色彩,全是嫌棄。

  「求情?免了。」

  陸祈年深吸一口煙,劣質菸草嗆得他咳嗽了兩聲。

  「我怕你爺爺待會兒連給你收屍的力氣都沒有。」

  「放肆!」

  一聲暴雷般的怒吼從山下傳來。

  聲音大得像是在耳邊炸開的二踢腳。

  震得幾個修為低的武者耳朵嗡嗡直響。

  雪地里,一道黑影猶如離弦的箭一樣沖了上來。

  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

  捲起的雪花像颳了一陣小型龍捲風。

  「砰!」

  一聲悶響。

  一個人影重重地落在葉良辰面前。

  地上的積雪被踩出一個半米深的大坑,泥土四濺。

  黑影站定。

  正是葉南天。

  老頭一身黑色的練功服,頭髮鬍子全白了。

  亂糟糟的,像個鳥窩。

  他滿臉怒容,臉上那道被茶水劃破的血口子還沒結痂。

  還在往外滲著血珠子。

  血珠子順著下巴滴在黑衣服上,看不大出來。

  但那股子血腥味,隔著老遠都能聞著。

  「爺爺!」

  葉良辰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住葉南天的腿。

  鼻涕眼淚全蹭在了葉南天的褲腿上。

  「爺爺,你要替我做主啊!他……他不但打我,他還罵你!」

  葉南天低頭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孫子,心疼得直抽抽。

  這可是他們葉家幾代單傳的獨苗啊!

  從小嬌生慣養,連句重話都沒聽過。

  現在竟然被打成了這副慘樣!

  不僅臉腫得像豬頭,連門牙都掉了兩顆。

  說話都漏風。

  葉南天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拍了拍葉良辰的肩膀,聲音低沉得像個破風箱。

  「好孫子,別怕。爺爺來了。」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陸祈年。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滿是怨毒和殺意。

  「姓陸的,老夫今天不把你碎屍萬段,誓不為人!」

  陸祈年把快燒到手的煙屁股屈指一彈。

  菸頭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準確地落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少廢話,要打就打。」

  他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嘎嘣嘎嘣的脆響。

  「打完我還要回去睡個回籠覺。」

  陸祈年這副滿不在乎的姿態,徹底激怒了葉南天。

  老頭氣得渾身發抖,手指捏得咯咯作響。

  指甲縫裡的黑泥都快被他捏碎了。

  「狂妄至極!」

  葉南天大吼一聲,身上的氣勢瞬間爆發。

  一股無形的威壓,像一座大山一樣壓了下來。

  周圍的吃瓜群眾臉色大變,紛紛往後退。

  胖子退得慢了點,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直咧嘴。

  「我的媽呀,這就是半步武聖的威壓嗎?太可怕了!」

  瘦猴也嚇得臉都白了,躲在胖子身後探出個腦袋。

  「完了完了,這回這哥們兒死定了。」

  葉良辰躲在葉南天身後,狐假虎威地大喊大叫。

  「爺爺,殺了他!快殺了他!」

  他興奮得手舞足蹈,牽扯到臉上的傷口,疼得又是一陣呲牙咧嘴。

  「我要看著他跪在地上向我磕頭求饒!」

  葉南天沒有理會孫子的叫囂。

  他雙手握拳,骨節發白,青筋暴起。

  體內的真氣像沸騰的開水一樣翻滾。

  老頭猛地往前踏出一步,地面的石板被踩得粉碎。

  碎石塊像子彈一樣四下飛射。

  打在旁邊的樹幹上,發出噗噗的悶響。

  「受死吧!」

  葉南天化作一道黑影,朝著陸祈年撲了過去。

  速度比剛才還要快上幾分。

  拳風呼嘯,帶著一股刺耳的尖嘯聲。

  仿佛要把空氣撕裂。

  這一拳,葉南天用了十成的功力。

  他沒有絲毫保留,要一擊必殺!

  陸祈年站在原地,連躲都沒躲。

  他看著撲過來的葉南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就這點能耐?」

  就在葉南天的拳頭即將砸到陸祈年面門的瞬間。

  陸祈年動了。

  他沒有出拳,也沒有閃避。

  他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看了葉南天一眼。

  就那一眼。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威壓,從陸祈年身上爆發出來。

  這股威壓,不是真氣,不是內力。

  而是一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絕對的生命層次壓制!

  金丹期!

  真正的仙道威壓!

  大廳里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了。

  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窒息,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喘不過氣來。

  葉南天的拳頭硬生生停在了陸祈年鼻尖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倒映出陸祈年那張平靜得毫無波瀾的臉。

  那眼神,就像神明在俯視一隻螻蟻。

  葉南天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瞬間淹沒了他。

  這……這是什麼境界?

  這不是半步武聖!

  甚至連武聖都不可能擁有這麼恐怖的威壓!

  這特麼到底是人是鬼?!

  老頭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直打哆嗦。

  膝蓋彎曲,一點點地往下跪。

  「撲通!」

  一聲悶響。

  堂堂半步武聖,葉家老祖葉南天,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陸祈年面前!

  雙膝把堅硬的石板砸出了兩個大坑。

  老頭渾身冷汗直冒,衣服全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

  他低著頭,死死咬著牙,連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惹惱了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年輕人。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若木雞。

  胖子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我沒看錯吧?葉老爺子……給那哥們兒跪下了?」

  瘦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嘴巴張得老大。

  「這……這怎麼可能?那可是半步武聖啊!」

  葉良辰更是嚇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爺爺,腦子裡一片空白。

  剛才還叫囂著要把陸祈年碎屍萬段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他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撞到牆上才停下來。

  葉良辰雙腿發軟,順著牆壁滑坐到了地上。

  他褲襠處突然傳來一陣溫熱。

  一股刺鼻的尿騷味瀰漫開來。

  葉良辰,堂堂葉家大少,竟然被嚇尿了!

  黃水順著他的褲腿流到地上,染黃了一片白雪。

  「哎呀媽呀,太臭了!」

  黃四郎捏著鼻子,嫌棄地往後退了幾步。

  「這味兒,比老子好幾天沒洗的腳丫子還衝。」

  大黃狗更是直接,走到葉良辰面前,抬起後腿。

  「嘩啦啦……」

  又是一泡狗尿,準確無誤地澆在了葉良辰頭上。

  葉良辰渾身發抖,連躲都不敢躲。

  他死死閉著眼睛,任由狗尿順著頭髮流到臉上、脖子裡。

  陸祈年看著跪在地上的葉南天,冷冷地開口。

  「剛才不是很囂張嗎?怎麼不叫喚了?」

  葉南天渾身一顫,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鼻尖往下滴。

  他哆嗦著嘴唇,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前……前輩饒命……」

  陸祈年嗤笑一聲,一腳把葉南天踹翻在地。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他走到葉良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冰冷刺骨。

  葉良辰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往後縮。

  「你……你想幹什麼?我爺爺可是……」

  「啪!」

  陸祈年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直接把葉良辰抽得轉了三個圈,重重地摔在地上。

  葉良辰本來就腫的臉,這下更是慘不忍睹。

  他吐出一口血水,裡面還混著兩顆碎牙。

  陸祈年蹲下身,抓住葉良辰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

  「剛才不是讓我給你跪下唱征服嗎?」

  陸祈年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現在,該你了。」

  葉良辰嚇得眼淚鼻涕直流,拼命地搖頭。

  「不……不要……」

  陸祈年眼神一冷,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唱。」

  葉良辰疼得直叫喚,終於崩潰了。

  他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帶著哭腔唱了起來。

  「就這樣被你征服……」

  「切斷了所有退路……」

  走調走得厲害,聲音斷斷續續的,比哭還難聽。

  陸祈年鬆開手,站起身。

  他拿出一塊破抹布,擦了擦手,隨手扔在葉良辰臉上。

  他轉過頭,看著那些看熱鬧的武者。

  「都看夠了嗎?看夠了就滾蛋。」

  「以後誰敢再來長白山鬧事,這就是下場。」

  吃瓜群眾嚇得作鳥獸散,連馬扎都不要了。

  一窩蜂地往山下跑。

  胖子跑得最快,連鞋都不要了,光著腳在雪地里狂奔。

  轉眼間,大院門口就剩下葉家祖孫倆。

  陸祈年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老四,把這兩個垃圾扔遠點,別髒了咱們的院子。」

  他轉身走進院子,頭也沒回。

  「沒意思,回去補個覺。」

  黃四郎和大黃狗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們走到葉家祖孫倆面前。

  「兩位,是自己滾呢?還是讓我們幫你們滾?」

  葉南天看著眼前這一人一狗,欲哭無淚。

  他堂堂半步武聖,竟然淪落到被一隻狗鄙視的地步。

  他咬了咬牙,從地上爬起來,拉起葉良辰。

  「我們自己走……」

  剛走沒兩步。

  陸祈年的聲音從院子裡悠悠地傳了出來。

  「慢著。」

  葉南天渾身一僵,冷汗又冒了出來。

  他轉過頭,戰戰兢兢地問。

  「前……前輩還有什麼吩咐?」

  院門虛掩著。

  陸祈年的聲音穿過門縫。

  帶點剛睡醒的沙啞。

  「那張金箔帖子,你們帶走。」

  「上頭的狗尿記得舔乾淨,不然我就去京城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