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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沈白芷考上京城醫大,暫時的分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寒冬臘月,縣城火車站的月台上卻是一片沸騰。

  到處都是提著大包小包的知青。

  站台上掛著紅底白字的橫幅:「熱烈歡送優秀知青返城求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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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大紅花戴得滿世界都是。

  有人笑得合不攏嘴,有人哭得稀里嘩啦。

  在這個改變命運的時刻,所有人的情緒都繃到了極點。

  人群邊緣,陸祈年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舊棉襖,顯得格格不入。

  他雙手插在兜里,神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在他身前,沈白芷死死地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胸口,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祈年,我真不想走……」

  她抽泣著,聲音都啞了。

  「我怕這一走,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這年頭,交通不便,書信很慢。

  天南海北的分別,往往意味著一輩子的杳無音信。

  沈白芷的心裡充滿了恐慌,哪怕手裡攥著那張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錄取通知書,她也覺得輕如鴻毛。

  陸祈年低頭,看著她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俏臉,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抽出手,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紅布包。

  「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陸祈年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將紅布包遞到她手裡。

  「打開看看。」

  沈白芷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解開紅布。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通體翠綠、晶瑩剔透的玉墜。

  這玉墜一見風,竟然隱隱散發出一層柔和的光暈,讓人看了就覺得心神寧靜。

  「這……這是?」沈白芷有些驚訝。

  「這是我用長白山深處的靈玉,親手給你雕刻的護身符。」

  陸祈年拿過玉墜,親手掛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冰涼的觸感,讓沈白芷渾身一顫,隨即一股暖流順著經脈涌遍全身。

  「這玉墜里,封印著我三道本命劍氣。」

  陸祈年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低沉,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在京城,遇到任何解決不了的麻煩,或者有人敢欺負你。」

  「捏碎它。」

  「哪怕相隔千里,我也能瞬間感應到。」

  「到時候,就算把京城翻個底朝天,我也一定神兵天降,護你周全。」

  這番話,陸祈年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周圍幾個路過的知青聽到,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一個農村插隊的泥腿子,還神兵天降?還翻轉京城?

  吹牛也不打草稿!

  但沈白芷卻信。

  她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個男人,擁有著怎樣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

  「我信你。」

  沈白芷緊緊攥著胸前的玉墜,破涕為笑。

  「嗚——!」

  一聲長長的汽笛聲響起,綠皮火車開始緩緩啟動。

  「快上車吧,別誤了點。」

  陸祈年推了她一把,將她的行李遞了過去。

  沈白芷咬著牙,一步三回頭地上了火車。

  她找到靠窗的位置,費力地推開有些生鏽的玻璃窗。

  冷風夾雜著雪花吹在她的臉上,她卻毫不在意。

  火車咔嗒咔嗒地加速,月台上的身影越來越小。

  沈白芷半個身子探出窗外,朝著那個孤零零站在風雪中的身影,拼盡全力地大喊。

  「陸祈年!」

  「你一定要來找我啊!我會在京城等你的!」

  那清脆的聲音,穿透了風雪,穿透了汽笛聲,清晰地傳到了陸祈年的耳朵里。

  陸祈年站在月台上,沒有揮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列逐漸消失在風雪深處的綠皮火車。

  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度自信、甚至帶著幾分狂傲的冷笑。

  「京城麼?」

  他喃喃自語,深邃的黑眸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野心。

  「媳婦兒,你先去探探路。」

  「用不了多久,我會讓那幫自詡高人一等的京城權貴知道。」

  「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

  陸祈年轉身,大步離開了喧鬧的火車站。

  世俗的牽掛已經暫時放下。

  接下來,他該去完成那件最重要的事情了。

  長白山天池底下的那座上古大陣,還有那無盡的靈氣之源,正在召喚著他。

  「大黃,紫電,黑風!」

  陸祈年走到沒人的偏僻小巷,打了個響指。

  三道靈光閃過,一狗一貂一虎,憑空出現在他面前。

  「走,回山。」

  「不突破築基期,老子絕不出關!」

  陸祈年翻身騎上黑風那寬闊的背脊,一人三獸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深山而去。

  ……

  歲月如梭,光陰似箭。

  在長白山深處的那個神秘結界裡,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

  春去秋來,寒暑交替。

  修仙無歲月,轉眼間。

  時間,已經來到了波瀾壯闊的1980年。

  靠山屯。

  村頭的大喇叭里,正播放著一首輕快的流行歌曲《甜蜜蜜》。

  村裡的土路上,偶爾能看到幾個穿著喇叭褲、戴著蛤蟆鏡的年輕人騎著二八大槓飛馳而過。

  改革的春風,終於吹到了這個偏遠的東北小山村。

  大隊部里。

  老支書趙德漢正戴著老花鏡,看著手裡的一份報紙,眉頭緊鎖。

  「這世道,變化太快了啊。」

  他嘆了口氣,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包產到戶,允許私人做買賣了。」

  「聽說縣裡都有人下海當倒爺,成了萬元戶了。」

  旁邊,傻根正光著膀子在院子裡劈柴。

  他現在的體型更加恐怖了,那一身肌肉就像是用鐵水澆鑄的一樣,一斧子下去,粗大的木頭直接變成粉末。

  「老支書,啥叫萬元戶啊?能換多少肉包子?」

  傻根憨憨地問道。

  「能換一座山的包子!」趙德漢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就知道吃,你師傅閉關都快三年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大好的發財機會,他要是錯過了,多可惜啊!」

  趙德漢正說著。

  突然。

  「轟隆隆——!」

  整個靠山屯的地面,猛地劇烈搖晃了一下。

  緊接著。

  後山長白山的方向。

  一道璀璨耀眼、直衝霄漢的金色光柱。

  猶如一把利劍,瞬間刺破了蒼穹!

  伴隨而來的,是一股浩瀚如海、讓所有生靈都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的恐怖威壓。

  「這……這是?」

  趙德漢手裡的茶缸掉在了地上。

  傻根手裡的斧子也停在了半空,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道金光,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俺師傅……」

  傻根咧開大嘴,激動得渾身發抖。

  「俺師傅出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