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
裴珠泫看在滿地的禮物,又加上沈逾安一直在拍自己的馬屁。
就沒有再追究剛剛那被強吻的事情。
不過趁著沈逾安沒發現的時候,裴珠泫還是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剛剛那旖旎的場面,又加上少年那熾熱的目光,越想越讓人身上燥熱起來。
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情愫在她心中慢慢漾開。
裴珠泫扭頭看著此時沈逾安正趴著沙發上,
她心裡莫名冒出一個荒唐念頭,好像,養這麼一隻小狗玩玩,似乎也不錯.....
裴珠泫翻了一會兒地上卡地亞禮盒,忽然站起來,把那堆東西往懷裡一抱,轉身就往臥室走。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看 】
一旁的沈逾安看到裴珠泫頭也不回進了臥室,看這架勢,算是收下自己的禮物了,剛剛那樁事,應該算是就此揭過。
等了大概五六分鐘,臥室門終於被開啟。
裴珠泫走了出來。
沈逾安原本還歪在沙發里,聽見門響轉過頭來,視線落定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看呆了。
裴珠泫換上了自己的一條簡約風連衣裙,鎖骨上方掛著那條滿天星項煉,耳垂上那對小巧的耳釘襯得她臉型更加精緻,她一手拎著那款同色系的包,站在客廳中央。
對著客廳的穿衣鏡照了一下,又抬了抬下巴,調整了一下項煉的位置。
「配這條裙子,項煉會不會太亮了?」
她沒轉頭看他,只是在鏡子裡打量自己。
沈逾安在沙發上半撐著頭,目光在她身上不斷上下打量。
裴珠泫本身就底子極好,這種連裙子搭上精細配飾,簡直是把「清冷「和「精緻「兩個詞直接穿在身上。
唯一可惜的是.....
沈逾安的目光悄悄往下打量,落在她裙擺下面那截白皙的小腿上。
哎,就是矮了點。
要是再高一點,腿上再穿條黑絲,或者那種漁網絲襪。
他腦子裡浮現出一幅畫面,
畫面里的裴珠泫還穿著這條裙子,但裙擺下面多了一層黑色紋理,白皙的腳踝裹在微透的絲網裡,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
那畫面不敢想像有多誘惑。
沈逾安此時真的有點想直接把裴珠泫拿下,因為他覺得這事並不是沒有機會。
首先是知根知底,兩個人算起來小時候就認識,不像金雪炫,剛認識沒兩天,底細還不明。
+1分
再者兩家父母關係好,真要在一起,雙方長輩那邊根本不會有很大阻力,兩邊老人估計都得舉雙手贊成。
還+1
而且現如今她就在SM,自己也在,自己的關係還是跟她最親近的。
就像剛剛自己強吻了她,她也只是雷聲大雨點小,
這也就證明她並不是討厭自己,甚至可能也有好感。
有點buff疊滿了。
「餵。」
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遐想。
裴珠泫已經不再對著穿衣鏡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轉了身,雙手抱臂,一雙眼睛直直盯著他。
「叫你評價,你發什麼呆?」
沈逾安被這一聲拉回現實,清了清嗓子,然後很真誠地點了點頭。
「好看,特別好看。」
裴珠泫被他這麼直白地夸,耳根又悄悄紅了一點,對他嬌嗔:「哼,這還差不多。」
她轉身又照了一下鏡子:「這個搭配確實看起來不錯。』
美女都是愛美的,她也不例外,
沈逾安他忽然坐直了身子,打算再試探一下裴珠泫,
真男人就應該主動出擊。
他張嘴,喊了一聲:
「怒那。」
裴珠泫還在對著穿衣鏡調整項煉的位置,隨口應了一聲:「嗯,怎麼了?」
沈逾安他慢慢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站起來的時候用一種比狗還深情的目光盯著她。
這個眼神讓裴珠泫心頭一緊。
有點害怕起來,
像是要把自己吃掉一樣。
沈逾安朝她靠近,裴珠泫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沈逾安又邁了一步。
裴珠泫跟著又退了半步。
兩個人的距離始終維持著那半臂的間隔,可她背後的空間在一點點變少。
最終裴珠泫退到了牆邊,後背輕輕抵上了冰冷的牆面,退無可退。
她抬頭看著他,想起了之前沈逾安親吻自己的畫面,心就像有小鹿亂撞,緊張地耳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小聲道:
「逾安,冷靜點,不要犯罪.....要坐牢的。』
沈逾安聽見「坐牢」兩個字,瞬間回過神,理智重新占領上方。
這個代價確實大,風險有點扛不住,那不如先表白。
「怒那,其實我.....」
可他話剛起了個頭,裴珠泫直接開口打斷了他:
「你什麼?」
「是不是酒還沒醒?頭暈?想吐?」
沈逾安:「......」
他剛到嘴邊的話就被這連珠炮一樣的問題直接打了回來。
裴珠泫趕緊裝作盯著他的臉看了兩秒,然後伸手在他額頭上貼了一下,又縮回去,自言自語:
「沒發燒啊,那你怎麼怪怪的?」
沈逾安看著她那裝傻充愣的摸樣,心裡那句話忽然就說不出來了。
然後裴珠泫推了他一把,側身從他手臂旁邊繞了過去,快步走向廚房,聲音從背後飄過來:
「我給你倒杯溫水,喝完早點回去休息。」
沈逾安站在原地,他看著她快步走進廚房的背影,像是生怕他追上去一樣。
這讓他有些失落。
只好回到在沙發上,眯著眼望向廚房的方向。
他感覺他分析錯誤了,
成年人的感情不需要太過直白,眼神、動作、距離,這些訊號已經足夠了。
可裴珠泫還在裝傻,也就證明她可能真的只是把自己當成弟弟?
總不可能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還是....說她對感情比較遲鈍?
又或者高估了她的情商?
不過相對而言,沈逾安覺得還是比較相信前者,那就是裴珠泫對自己沒有那層意思。
想到這,沈逾安仰頭看著天花板,長長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