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在別墅里休息了兩天，煉製化神丹消耗的靈氣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這兩天他沒有出門，每天在院子裡活動筋骨，調息吐納，偶爾指導趙清蟬練習靈氣的運轉。
伊莉莎白帶著伊莎貝爾在京城各處逛，把那些著名的景點都走了一遍，每天回來的時候手裡都拎著大包小包。
李晴雪和奇奇偶爾過來串門，客廳里偶爾熱鬧一陣，但大部分時間都很安靜。
第三天上午，林川正在院子裡活動的時候，院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
他停下動作，靈識向外延伸了一下，感知到院門外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身很長，車頭的標誌他認識，是曹家的車。
之前曹家的管家來過一次，他認得這個車牌號。
他走到門口，推開了院門。
門口站著的還是上次那個姓王的管家，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表情和上次一樣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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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邊站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穿著一件深色的中式外套，頭髮花白，但精神很好，臉上帶著一種和氣但不失分寸的笑容。
王管家看到林川出來，微微彎腰行了一禮：「林先生，打擾了。這位是我們曹家的家主，曹永昌先生。他今天親自過來，想跟您談點事情。」
曹永昌往前邁了半步，伸出手來，手掌乾燥有力：「林先生，久仰大名。上次讓管家來取貨，一直沒機會當面感謝你。今天冒昧登門，希望沒有打擾到你休息。」
林川伸手和他握了一下，側身讓開了門口：「曹家主請進。」
三個人穿過院子，走進客廳。
趙清蟬正在客廳里翻那本修行冊子，看到有客人來就站起來，去廚房泡茶了。
林川在沙發上坐下來，曹永昌坐在他對面，王管家站在沙發旁邊，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手提箱。
曹永昌沒有繞彎子，他從王管家手裡接過手提箱，開啟來放在茶几上。
裡面不是現金，而是一份列印好的合同，紙張厚實，排版工整，上面列著各項條款，基本全是對林川有利的，這簡直是讓林川始料未及。
和林家那些口頭承諾相比，確實是更正規，也更加合理。
曹永昌把合同推到林川面前，語氣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認真：「林先生，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一筆生意。
我知道你之前一直在給林家供貨，但我也聽說你和林家那邊最近出現了一些分歧。
我不是來打聽你們之間的事的，我只是想問問你，能不能給我們曹家也供一批化神丹？」
他停了一下，觀察林川的表情，然後繼續說下去：「一千顆，一百億，價格比林家那邊高一些。如果你覺得這個數字不合適，我們可以再商量。曹家在京城經營了幾十年，渠道和人脈都不缺，只要你肯供貨，我們保證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產品鋪開。」
林川拿起那份合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條款寫得清楚，沒有隱藏的內容，價格數量，甚至是交貨方式和付款條件都列得明明白白。
他把合同放回茶几上，看著曹永昌：「曹家主，你打聽過我和林家的事，應該知道我最近和林家鬧翻了。你來找我供貨，不怕林家那邊有意見？」
曹永昌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之後才有的從容：「林先生，曹家和林家本來就是競爭關係，這京城商圈裡誰都清楚。我們兩家各做各的生意，誰有本事誰就拿市場，不存在誰怕誰的問題。林家那邊對你有什麼意見，那是他們的事，我們曹家只管跟你做生意。」
他又補充了一句：「而且說實話，我聽說林家的二公子在市面上推了一款仿製品，品質跟你的化神丹差遠了。那些東西要是壞了化神丹的名聲，對曹家來說也是損失。我們想要的是真貨，不是假貨。」
林川看了他幾秒，然後點了點頭：「一千顆，一百億，可以。你什麼時候要貨？」
曹永昌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但他沒有表現得太激動，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鋼筆，在合同末尾簽了字，然後遞給林川：「越快越好。錢隨時可以到帳，你那邊準備好了隨時聯絡我。」
「當然，如果您有的話，越多越好，兩千顆，三千顆都沒問題。」
林川接過筆簽了字，把合同收好。隨後直接將一個袋子遞給了他，裡面正好一千顆！
「這是！」曹永昌激動無比，他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匯總情況，竟然直接給了自己一千顆。
「先給你一千顆，接下來還會再給你一千顆，當然，得過幾天，還是這個價錢。」
林川不是為了賺錢，只是想要看看這個林家沒了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和之前一樣，看看這個林德到底能不能研究出那所謂的配方。
「沒問題！只要您有貨，我們隨時有錢！」
曹永昌站起來，又伸出手和林川握了一下：「林先生，合作愉快。以後在京城這邊如果有什麼需要曹家幫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曹家在京城地面上說話還是有些分量的。」
林川點了點頭，送曹永昌和王管家出了院子。
黑色轎車駛離院門之後，林川回到客廳，把那份合同放進了抽屜里。
趙清蟬端著一杯茶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林川的表情，問了一句：「曹家的人來買藥？」
「一千顆化神丹，一百億。」
林川在沙發上坐下來，「明天開始煉，三天之內在給他們交貨。」
趙清蟬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她端著茶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翻開那本冊子繼續看，這幾乎成了他的日常了，他平時及時研究這些事情。
第二天一早，林川開始煉製給曹家的那一千顆化神丹。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他對化神丹的煉製流程已經掌握了最佳的節奏和效率，每一批丹藥的成型速度和品質都非常穩定。
他把藥材分成十批，從早上煉到傍晚，中間只休息了兩次喝水的時間。
天色從亮白變成昏黃的時候，最後一顆丹藥也從紅玉戒指里取出來放在了桌上。
林川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把一千顆化神丹分裝進二十個瓷瓶里，每瓶五十顆，整齊地碼好。
他給曹永昌發了一條訊息：「丹藥已經煉好了，你派人來取，地址我發給你。」
曹永昌的回覆來得很快：「這麼快！馬上到。」
他萬萬沒想到林川這麼快居然給他弄來了這麼多顆。
要知道在這之前，他們可是被林家按著打，別說是一千顆，就是一顆化神丹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不到一個小時，曹家的管家就帶著兩個穿黑色制服的年輕人來了。
他們提著一個銀色的手提箱，裡面裝著現鈔，整整齊齊碼好，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開啟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把二十個瓷瓶收進帶來的手提袋裡。
王管家辦完這些之後，朝林川彎腰行了一禮：「林先生，家主讓我轉告您，曹家的渠道今天下午就能上架。他說您放心，曹家做事向來有規矩，絕對不會壞了您化神丹的名聲。」
林川點了點頭。
王管家帶著人走了之後，林川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
他拿出手機，開啟了新聞軟體，看到了一條推送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