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後說一次,下車。不然我把你的車玻璃砸了,把你拖出來。」
副駕駛的門開了。
林川讓趙月坐著,自己下了車,繞過車頭,走到黃毛面前。
黃毛看到林川,愣了一下。他剛才根本沒注意副駕駛上還有人,現在才看到。他上下打量了林川一眼,嘴角撇了一下。
「你誰啊?滾一邊去。沒你的事。」
林川看著他,沒有說話。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後背發涼。那種平靜不是裝出來的,是一個人真正強大到不在乎的時候才會有的表情。
黃毛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握著刀的手放低了一些,但很快又抬了起來。「我說話你聽到沒有?讓你滾!」
林川神色淡然,完全沒有被對方嚇唬道,說實話,這件事根本就不用浪費時間,自己能輕鬆解決掉所有的麻煩。
「現在你們叫趙月奶奶,給我們道歉,我可以饒你一命,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特碼想得美!」黃毛氣急敗壞,直接一刀通了過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
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林川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摺疊刀的刀刃。
黃毛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他見過有人敢空手接白刃的,但那是在電影裡,現實中誰敢用手抓刀刃?
他下意識地往回拽刀,想從林川手裡抽出來。
但刀紋絲不動,像焊死在了林川的手裡。
他又拽了一下,還是拽不動。
他的臉漲紅了,額頭的青筋暴起,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兩隻手一起握住了刀柄,整個人往後仰,身體都在發抖。
但林川的手像鐵鉗一樣,他根本撼不動。
林川的手指合攏,輕輕一擰。
摺疊刀的刀刃從他的手指間滑出來,刀柄也從黃毛手裡脫了出去。黃毛的手被帶了一下,身體往前傾,差點摔倒。
他穩住身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上有兩道紅印,是被刀柄磨的。
他的眼神變了,從囂張變成了恐懼。他往後退了一步,看著林川,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光頭看到情況不對,握著甩棍沖了上來。
他的速度很快,一看就是經常打架的,下手很狠,直奔林川的頭部。
甩棍帶著風聲砸下來,要是砸中了,輕則腦震盪,重則頭骨骨折。
林川身體微微一側,甩棍擦著他的耳朵過去了,差一點點就打中了。
光頭收不住力,身體往前沖了兩步,從林川身邊沖了過去。
林川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掰。光頭疼得慘叫了一聲,甩棍脫手掉在地上。
他的手腕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彎著,關節錯位了。
林川鬆開手,光頭捂著手腕退了好幾步,臉上全是冷汗,臉色白得像紙。
另外那個傢伙直接被嚇傻了,拿著武器連動都沒敢動。
林川看著他。「夠了嗎?」
他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的腿在發抖,膝蓋開始發軟,要不是雙腿僵硬動彈不得,他可能已經癱在地上了。
看著林川的眼神,他嚇了一跳,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三個人站在路邊,看著林川,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黃毛的臉色慘白,像刷了一層白漆。光頭的額頭上全是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上。坐在地上的傢伙更慘,腿在發抖,想站起來,但腿軟得跟麵條似的,試了好幾次都站不起來。
林川把摺疊刀扔在地上,刀刃和地面碰撞,發出一聲脆響。
他看了黃毛一眼,黃毛的身體縮了一下,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滾。」林川說。
黃毛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他想說幾句狠話找回場子,但看到林川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那個眼神太冷了,冷得他後背發涼,冷得他覺得多待一秒都會被凍住。
他轉身跑回車上,拉開車門的時候手都在抖。
GTR發動起來,發出一陣轟鳴,然後飛快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尾燈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了兩個小紅點,然後徹底不見了。
趙月坐在車裡,從頭到尾看完了這一切。
她的嘴巴半張著,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興奮。
她見過能打的,但沒見過這麼能打的。空手接白刃,一掌擋指虎,這已經不是普通人的範疇了。
林川拉開車門,坐回副駕駛。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系好安全帶,看了一眼趙月。「走吧。」
趙月沒有動。她盯著林川,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在閃。那種眼神里有好奇,有崇拜,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你會武功?」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林川想了想。「算是吧。」
「業餘愛好?」趙月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帶著明顯的質疑。
林川點了點頭。「算是。」
趙月深吸了一口氣,靠在座椅上,她盯著車頂看了好幾秒,然後轉過頭,看著林川。
「你告訴我,你到底有多少業餘愛好?射箭、武功、中醫、煉丹。你還有什麼不會的?」
林川認真想了想。「有很多。我不會開飛機,不會彈鋼琴,不會說外國話。」
趙月被他逗笑了,笑得很開心。
她搖了搖頭,發動了車子。蘭博基尼重新駛上主路,這次她開得慢了很多,不像剛才那麼快了。
車速穩定在六十左右,窗外的景色慢慢往後退,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從頭頂掠過。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趙月開口了。
「你跟我去狼山怎麼樣?」
「什麼?」
「去狼山賽車是我的夢想,我做夢都想過去。」趙月的語氣很隨意,但林川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她的目光看著前方,但明顯心不在焉。
「你想去?」林川問。
趙月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猶豫,也有期待。「我確實想去看看,但我一個人不敢。狼山那個地方聽說很亂,去的都是些亡命徒。我朋友跟我說過,那裡有人飆車賭錢,一晚上輸贏幾百萬都是常事。還有人在那裡打架,動不動就見血。」
她停了一下,又看了林川一眼。
「我車技雖然還不錯,但跟那些人比還是有差距的。而且我從來沒跑過山路,對狼山的路況不熟。一個人去的話,太危險了。」
她眨著眼睛,可憐巴巴地說道:「你就跟我過去嘛,我給你報酬,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只要你跟我過去,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