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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5章 危機來臨!?

  林川在沙發上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好茶,明前的龍井,入口清甜回甘,和陸地上的沒什麼區別。茶葉在杯中緩緩舒展開來,像一朵朵綠色的花。

  「坐。」他說。

  趙清蟬在他對面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很端正,像一個在老師面前的小學生。

  她的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嫵媚和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

  她不敢抬頭看林川,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

  「你說這裡是『渡輪』。」林川放下茶杯,「誰辦的?」

  趙清蟬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該不該說。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嘴唇抿了抿,又鬆開。但看到林川那雙平靜的眼睛,她咬了咬牙,決定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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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洪門。」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到,「前輩聽說過洪門嗎?」

  林川的眉頭皺了一下。洪門,他當然聽說過。華夏最古老的修士組織之一,傳承千年,勢力遍布天下。

  但他一直以為洪門只是一個傳說,沒想到真的存在。

  他師父在世的時候,曾經提起過這個名字,但每次都是點到為止,從不深談。

  「洪門和大荒土有什麼關係?」林川問。

  趙清蟬的眼神閃過一絲驚訝。她沒想到林川連大荒土都知道。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歷?她的心裡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被敬畏壓了下去。

  「洪門的祖地就在大荒土。」她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只有林川能聽到,「大荒土是另一個世界,一個只對修士開放的世界。那裡的靈氣比這裡濃郁百倍,天材地寶遍地都是,是修士修行的天堂。但不是誰都能去的,每次大荒土開啟都有嚴格的時間限制,只有被洪門邀請的人才能進入。」

  林川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能帶我去?」

  趙清蟬搖了搖頭。「晚輩在洪門中地位不高。而且大荒土進去的人就沒有再出來過,所以我也沒有去過。不過,洪門每年都會定期開放招募幾個人進入大荒土。但具體時間不確定,可能要等幾個月,也可能要等一年。前輩若有耐心,可以等晚輩的訊息。到時候晚輩會親自來接前輩。」

  林川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好。」

  趙清蟬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她從手包里拿出一塊玉牌,雙手捧著遞給林川。

  玉牌不大,巴掌大小,晶瑩剔透。

  「前輩,這是晚輩的聯絡玉牌。前輩若有事找晚輩,只需將靈氣注入其中,晚輩便能感應到。無論天涯海角,晚輩都會第一時間趕到。」

  林川接過玉牌,看了看,收起來。

  趙清蟬還想說什麼,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這次不是三聲,而是一陣急促的、帶著慌張的敲門聲。敲門的聲音很大,很急,像是有人在用拳頭砸門。

  「趙管事!趙管事!出事了!大事不好了!」

  趙清蟬的臉色變了。她站起身,快步走到門口,開啟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年輕人,臉上戴著白色的面具,但面具歪了,露出一張蒼白的臉。他的額頭上全是汗,眼神里滿是驚恐,嘴唇在發抖,說話都不利索了。

  「趙管事,有人來了!很多很多人!他們打碎了靈氣屏障!我們的人攔不住他們!」

  趙清蟬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什麼人?」

  「不知道!他們穿著黑色的衣服,臉上戴著骷髏面具,一進來就動手!我們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王長老也被他們打傷了!」

  趙清蟬的手在發抖。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頭看向林川。

  「前輩,您在這裡稍等,晚輩去處理一下。您放心,晚輩不會讓這些人打擾到您。」

  林川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趙清蟬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快步走出房間。

  林川跟在她身後,蘇煙也跟了上來。

  林川的想法很簡單,如果真的是這裡出事了,自己也在其中。蘇煙現在需要靜養,不方便離開,所以他也不希望這裡發生任何意外。

  三個人穿過走廊,走上樓梯,來到甲板上。

  眼前的景象讓趙清蟬的腿軟了。

  靈氣屏障碎了。

  不是裂開一道縫,而是徹底碎了。巨大的靈氣碎片像雪花一樣從空中飄落,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七彩的光芒,美得不真實,卻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海水從四面八方湧進來,有無數道身影正不斷從裂縫之中順著海水衝進來。

  甲板上已經站著幾十個人。

  他們清一色的黑色長袍,臉上戴著白色的骷髏面具,手裡握著各種武器。每一件武器上都流轉著濃郁的靈氣,散發著冰冷的光芒,竟然全部都是法器。

  他們的靈氣波動很強,最弱的也有金丹初期,最強的幾個已經達到了金丹大圓滿。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的骷髏面具比其他人多了一圈金色的紋路,顯得格外醒目。

  他的手裡提著一把通體漆黑的長刀,整個人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他的目光掃過甲板上的眾人,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那種蔑視是上位者對低等修士的蔑視,完全沒把對方放在眼裡一樣。

  「趙清蟬,好久不見。」他的聲音沙啞難聽,像砂紙在玻璃上摩擦,「你躲在這海底,以為我們就找不到你了?你以為這層破屏障能擋住我們?太天真了。」

  趙清蟬的臉色白得像紙。

  「厲骨,你們邪修想幹什麼?這裡是洪門的地盤,你們不要太過分!」

  「邪修?」厲骨笑了,那笑聲里沒有溫度,只有嘲諷。

  他的笑聲在甲板上迴蕩,讓人頭皮發麻,「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占著最好的資源,把我們趕到最貧瘠的地方,還給我們扣上『邪修』的帽子。今天,我們是來討債的。你們欠我們的,今天一併還了。」

  他身後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聲陰森森的,讓人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