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莎白被這動靜嚇了一跳，轉頭看了他一眼。
女人對上那雙湛藍的眼睛，魂都飛了一半。
「早……早上好。」她的聲音有些發飄。
第一次，她面對女人這麼緊張。
「早上好。」伊莉莎白用中文回了一句，帶著濃重的口音，然後快步走進了屋裡。
女人站在院牆邊，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燙紅的手指，又看了看林川家的院門，喃喃自語：「這傢伙，哪找的這麼漂亮的女朋友……跟仙女似的……我要是男人就好了，我要是男人肯定玩命的追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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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站在門口，看了她一眼，兩個人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轉身關上了門。
女人嘴角抽搐，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這男的也太帥了吧……果然帥哥陪美女啊。」她忍不住拽了拽臉上松垮垮的皮膚，同感了口氣。
客廳里，伊莉莎白已經脫了風衣，掛在衣架上。她站在客廳中央，雙手背在身後，環顧四周，像是在重新打量這個她只住了一天的房子。
「林川。」
「嗯？」
「我想換件衣服。」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旗袍，「這件雖然好看，但是不太方便活動。而且剛才在院子裡沾了泥，裙擺髒了一點。」
林川點了點頭。「你房間裡有趙婉晴送來的那些衣服，你自己挑一件。」
伊莉莎白上樓去了。過了幾分鐘，她站在樓梯口，探出半個身子，頭髮已經散開了，金色的長髮垂在肩上，臉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笑。
「林川，你能上來幫我看看嗎？我……我選不好。」
林川走上二樓。
客房裡，床上又鋪了好幾件衣服。除了昨晚試過的那些，趙婉晴還讓人送來了幾件新的，有素色的棉麻長裙，有針織的開衫，還有幾件休閒的襯衫和長褲。顯然她考慮得很周到，不光是晚宴的禮服，連日常穿的衣服都備齊了。
伊莉莎白站在床邊，手裡拿著兩件衣服，左看看右看看，拿不定主意。
一件是淺藍色的棉麻長裙，簡約大方，腰身收得很自然，裙擺到小腿的位置。另一件是白色的雪紡襯衫配一條藏青色的闊腿褲，看起來幹練又舒適。
「哪件好？」她問林川，眼神裡帶著期待。
「都試試。」林川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
伊莉莎白抱著那件淺藍色長裙進了浴室，關上門。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她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換了一種氣質。
淺藍色的棉麻長裙穿在她身上，顯得格外溫婉柔和。裙子的料子很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像是微風拂過湖面。金色的長髮披在肩上，和淺藍色形成一種溫柔的對比。她沒有穿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腳趾白皙圓潤。
「好看嗎？」她問，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
「好看。」林川說，「這件很適合你。日常穿沒問題。」
伊莉莎白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滿足。她轉身回到浴室，換了那件白色雪紡襯衫和藏青色闊腿褲出來。
白色的襯衫很薄，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內衣的輪廓。她的腰身纖細，闊腿褲把她的腿顯得更加修長。
金髮披在白色襯衫上，整個人乾淨利落，像是都市裡的職業女性。
「這件也好看。」林川說，「但襯衫有點透。」
伊莉莎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臉微微紅了一下。「那……我再換一件。」
她又要轉身進浴室，林川叫住了她。
「等等。」
伊莉莎白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林川走到床邊，從那些衣服里翻出一件。那是一件鵝黃色的針織開衫，質地柔軟，顏色溫暖。他把它遞給伊莉莎白。
「穿這個在外面，就不會透了。」
伊莉莎白接過開衫，套在襯衫外面。鵝黃色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金髮也更加耀眼。整個人看起來溫暖而親切，像是一杯熱騰騰的蜂蜜牛奶。
「這樣呢？」她問。
「很好。」
伊莉莎白走到穿衣鏡前，看了看鏡中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轉過身，忽然朝林川走了兩步，湊近了一些。
「林川，你有沒有覺得……」她猶豫了一下，「我的身材比剛來的時候好了一點？」
林川看了她一眼。
伊莉莎白的臉紅了，但她沒有退縮，而是挺了挺胸，像是要讓他看個清楚。
白色的襯衫雖然被開衫遮住了大半，但領口處還是能看到一些輪廓。
她的鎖骨很漂亮，線條流暢，像是精心雕琢出來的。再往下，襯衫的扣子被撐得微微有些緊繃，勾勒出一個柔和而飽滿的弧度。
林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
林川自認為自己的定力已經夠強了，可是面對這個女孩的時候，還是有些把持不住。
「嗯。」他說了一個字。
伊莉莎白的臉紅得更厲害了，但嘴角卻忍不住彎了起來。她轉身回到鏡子前，側過身，看了看自己的側面，又轉回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腰。
「趙女士送來的衣服，尺寸都剛剛好。」她像是在自言自語，「我以前的衣服都太寬鬆了，穿上什麼都看不出來。教廷的修女袍……就像一個大麻袋。」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委屈，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嬌。
林川沒接話。
伊莉莎白又換了幾件衣服，每一件都要讓林川看，問他的意見。有意見她認真聽，沒有意見她就自己對著鏡子反覆看，直到滿意為止。
試到第六件的時候，她拿出了一件之前沒試過的旗袍。那是一件深紫色的，上面繡著銀色的藤蔓花紋，低調而華麗。料子是上好的絲綢，摸上去滑溜溜的，燈光一照就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澤。
她拿著衣服進了浴室，這次在裡面待了很久。
林川聽到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她小聲嘀咕的聲音，像是在和什麼較勁。
「林川……」她的聲音從浴室里傳出來，帶著一絲無奈，「這個拉煉……我又拉不上……」
林川走過去，敲了敲門。
「出來吧，我幫你。」
門開了。
伊莉莎白站在門口，深紫色的旗袍已經穿在了身上，但背後的拉煉只拉了一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後背。她的肩胛骨很漂亮，像是蝴蝶的翅膀，線條優美而流暢。再往下，腰身驟然收窄，勾勒出一個驚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