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上面的人都知道，楚氏集團不是他們能嘭的存在，如果真的想動的話，必須得經過一個人的允許。
她頓了頓，看向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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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楚小姐和你的關係……所以，我想問問你的意見。我們該怎麼做？是避開楚氏的主戰場，還是說。」她沒有說話，只是等林川的回答。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林川打斷了她的話。
趙婉晴愣了一下。
林川把檔案放回桌上，看著她。
「楚喬然雖然是，我的未婚妻。但商業就是戰場，沒有什麼避讓不避讓的。你們公平競爭，誰贏誰輸，憑實力說話。」
趙婉晴的睫毛顫了一下。
未婚妻。這三個字，林川說得雲淡風輕，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但聽在趙婉晴耳朵里，分量不一樣。
她沒有追問，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藉著杯子的遮擋，把那一瞬間的表情蓋住了。
「如果她輸了，」林川繼續說，「證明她的經商有問題。那是她的事，跟你沒關係。你不用因為我的關係束手束腳。」
趙婉晴放下杯子，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真了很多，像是壓在心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好。有林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她把檔案收起來，重新裝進檔案袋裡，動作比剛才輕快了許多。
但她沒有站起來。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坐在石凳上，嘴唇抿了抿，又鬆開。
臉上的表情在暮色的映襯下，多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還有第二件事。」她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
林川看著她。
趙婉晴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鼓勁。
「我想請林哥吃個飯。」
林川看了她一眼。「剛才不是吃過了？」
「不是那種。」
趙婉晴的臉更紅了一些，聲音又低了幾分，「是私人的。就我們兩個人。喝點酒。」
院子裡的桂花樹被風吹得沙沙響，幾片葉子飄下來，落在石桌上。
林川看了她幾秒，然後點了頭。
「行。」
趙婉晴的嘴角彎起來，眼睛也跟著亮了。她站起身，把檔案袋夾在腋下，拍了拍衣角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那晚上七點，我來接你。」
「不用接，我自己過去。」
「那……好吧。我把地址發你。」
趙婉晴走了。她的腳步比來時輕快得多，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晚上七點，林川準時到了趙婉晴發來的地址。
那是一家私房菜館，藏在小巷深處，沒有招牌，只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門。
推門進去，裡面卻是別有洞天。青磚灰瓦，小橋流水，院子裡種著幾竿翠竹，風一吹，沙沙作響。
趙婉晴已經在了。
她換了一條裙子，深藍色的，長及小腿，腰身收得很合體。
頭髮也重新打理過，鬆鬆地綰在腦後，留了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壺酒，兩隻杯子。
看到林川進來，她站起身，笑了一下。
「林哥，來了。」
「嗯。」
林川在她對面坐下。
趙婉晴拿起酒壺，給他倒了一杯。
酒是黃酒，溫過的，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子裡微微晃動，散發出醇厚的香氣。
「這家的黃酒不錯，你嘗嘗。」趙婉晴說。
林川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確實不錯，入口綿柔，回味悠長，帶著一股淡淡的焦糖香，酒水能做到這種程度，說明這家店確實是用心了。
要是其他店面，林川喝過很多酒水，也認識很多釀酒的大師，他知道現在很多地方的酒水其實都是勾兌的，這樣的酒水沒有一丁點的意思，合起來澀口，讓人覺得噁心。
「好酒。」他說。
這是由衷的讚嘆，沒有摻雜一丁點的虛假，事實就是如此，他是真的覺得這是好久。
趙婉晴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她喝得急，酒液順著喉嚨下去，嗆得她咳了兩聲，臉一下子就紅了。
「慢點喝。」林川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事。」趙婉晴擺擺手，又喝了一口，這次慢了些。
她有些心虛地說到：「就是好久沒喝了，有點饞。」
其實她最近還真沒少喝酒，借酒消愁。
只不過這次有些緊張，加上何太急了。
她放下杯子，雙手捧著，拇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著。
「林哥，我跟你說實話。」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帶著幾分微醺的慵懶，「我最近壓力挺大的。商會的事，家裡的事，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有時候晚上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事，翻來覆去睡不著。」
林川沒說話，聽她說。
「我媽前段時間打電話，問我有沒有男朋友。」
趙婉晴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我說沒有。」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她說得也對，我就是太挑了。」
趙婉晴看著杯子裡酒液，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追我的人不是沒有。有錢的，有權的，長得帥的，對我好的……都有。可我就是看不上。」
她抬起頭，看向林川。
那雙眼睛裡映著燈光，亮晶晶的，像是盛著一汪水。
「你知道為什麼嗎？」
林川看著她，沒說話。
趙婉晴抿了抿嘴唇，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因為你太優秀了。我見過你之後，再看別的男人，總覺得……差了點意思。」
包間裡安靜下來。
窗外的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遠處隱約傳來幾聲蟲鳴。
趙婉晴的臉紅透了，不知道是酒意還是別的什麼。她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林川面前。
她彎下腰，臉湊得很近。
林川聞到了她身上的酒氣，還有洗髮水的清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她自己的氣息。
「林哥……」她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迷離，「我能不能……」
她的手抬起來，指尖觸上林川的衣領。
就在這時，
「林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