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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1章 西方教!

  他身後的幾名同伴也面色不善地圍攏上來,手都摸向了腰間或懷中,顯然攜帶了武器。

  林川微微搖頭,似乎覺得有些無趣。

  面對金髮白人砸來的另一拳,他握住對方拳頭的手輕輕向下一按,看似輕飄飄的一下,卻帶來了極其恐怖的。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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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啊!」金髮白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眾人發現他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顯然已經被硬生生捏碎。

  這一幕讓其他人無比駭然。

  原因很簡單,這個白人男性是他們其中最強的存在,體術無敵,再加上有教廷庇護,他能免疫靈氣,近身格鬥幾乎無人能擋。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人,卻被林川輕而易舉地打飛了出去。

  這可以說是極其恐怖的一幕了。

  不過顯然這些人訓練有素,明知危險卻依舊衝上前去。

  與此同時,林川空閒的左手隨意一揮,彷佛驅趕蒼蠅。

  「嘭!嘭!嘭!嘭!嘭!」

  五聲悶響幾乎不分先後。

  那五名剛剛圍上來、甚至還沒來得及掏出武器的西裝男,以比衝上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

  他們直接撞在了牆上,瞬間牆壁崩裂,沒有絲毫阻擋,五人慘叫著跌落到屋外的泥地上,個個口噴鮮血,骨斷筋折,掙扎著卻一時爬不起來。

  而首當其衝的金髮白人則面露驚駭,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林川隨手丟了出去。

  如同丟一袋垃圾般,他那近兩米高、壯碩如熊的身軀,直接離地飛起,撞破了另一側的竹牆,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重重摔在十幾米外的藥圃里。

  他掙扎著抬起頭,滿臉是血,看向林川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彷佛看到了魔鬼。

  林川甩了甩手,彷佛剛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幾個險些將墨塵秒殺的男人,在林川面前甚至連一個回合都沒撐過。他連衣角都沒有亂。

  他邁步走出破損的竹屋,來到院子裡,目光平靜地看向藥圃中狼狽不堪的金髮白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金髮白人咳著血,嘶聲問道,「難不成你也是修我們西方教的人?」

  林川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沒想到這白人男竟然如此自信,好像全天下厲害的人都是修行他們西方教的一樣。

  林川只覺得好笑。

  金髮白人被這目光看得心底發寒,他知道今天徹底栽了。

  對方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那恐怖的肉體力量,還有那磅礴的靈氣似乎完全不受十字架聖力干擾的影響!

  自己之前對其他修士都無比好用的屏障,在他面前完全失效了。

  「你敢傷我們的人!你等著!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躲到天涯海角,都會遭到我主教最嚴厲的審判!你會後悔的!你們所有人,都會後悔的!!」

  「狗叫。還不快滾!」林川怒喝一聲,恐怖的靈氣直接席捲而來,將他打飛了出去。

  那白人重重地摔在地上,連滾帶爬,也顧不上去管那些倒地呻吟的手下,踉踉蹌蹌地轉身就向山谷外逃去。

  另外幾人也紛紛掙扎著起身相互攙扶著,狼狽不堪地跟上,很快消失在山林霧氣之中。

  墨塵連忙跟出屋子,看著逃竄的敵人,又看看神色平靜的林川,激動得無以復加。

  這些打傷恩師,逼得他東躲西藏的強悍外敵,在真人面前,竟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林川收回目光,對墨塵道:「先看看你師父的傷勢。至於這些人你就不用擔心了。」

  他瞥了一眼那些人消失的方向,語氣依舊淡然:

  「若再來,我便滅了他們整個西方教。」

  聽著林川如此霸氣的話語,墨塵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枯瘦的身軀都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多少年了,自從恩師重傷,他東躲西藏,面對這些外邦蠻子的逼迫只能隱忍退讓,何曾有過這般揚眉吐氣的時刻?

  有真人在此,自己還能受到這種氣嗎!

  想到這些外邦蠻子的惡劣行為,他心裡就憋悶著一股怒火。

  「真人!」墨塵聲音哽咽,又要拜下。

  「先救人。」林川打斷了他,轉身回到竹屋內。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林川當然要搞清楚那些傢伙到底是幹嘛的。

  這些傢伙能來這裡,說明已經不是一個人兩個人了,這些白鬼,林川必須將他們徹底解決。

  兩人回到了屋內,此時房間藥味與霉味依舊,但此刻墨塵心中卻充滿了希望。

  他知道林川在這,事情就一定會沒事了。

  他恭敬地站在床側,看著林川在床邊的竹凳上坐下。

  林川沒有把脈,只是伸出右手食指,輕輕點在了李若水的眉心。

  一縷精純至極的淡金色靈氣,緩緩流入李若水的五臟六腑。

  昏迷中的李若水,身體幾不可察地輕輕一顫。

  此時他對外界的感知非常微弱,根本就不知道身邊林川的舉動。

  林川眉頭微皺,這些外國人使用的手段實在是太過陰損,竟然直接損傷了他的靈海,這顯然是想要直接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這樣既能徹底控制他,也能不斷地折磨他讓他將東西交出來。

  林川看著他蠟黃中透著青灰的臉色,忍不住嘆了口氣,明明都是九龍一脈的傳人,沒想到他竟然過得如此悽慘。

  只能在這竹林小屋之中苟活,甚至如果這次不是自己過來,他很可能就被這些西方教的人帶走,到時候遭受什麼折磨還說不上呢。

  不過他也算得上是有種,就算是受傷如此嚴重,也沒把東西交給這些西方教的混蛋,這倒是讓林川相當意外,如果真的交給了這些西方教的混蛋,到時候可就真的麻煩了。

  就在這時,林川似乎感受到了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在他五臟六腑之中沸騰。

  這個表現很明顯是他想要阻擋這股探查的靈氣,這幾乎是下意識的舉動。

  即便是意識模糊,即將昏迷,他竟然還在反抗。

  這實在是讓林川敬佩。

  林川閉目凝神,神識隨著靈氣細細探查。

  半個小時後,林川的神情更加凝重,因為他發現李若水體內的情況比之前感知的更為糟糕。

  那盤踞在心脈的陰毒詛咒之力極為頑固,不斷吞噬生機,如果只是依靠醫術根本就清除不掉。

  自己對這西方教的東西了解甚少,完全不知道他們是怎麼運轉的。

  如果真的貿然動手的話,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

  李若水自身殘存的靈氣也在抵抗,這道靈氣和那西方教的邪物相互絞殺,形成一種脆弱的平衡,但卻也不斷讓他生命衰落,整個人也慢慢衰老。

  這不僅僅導致他沉睡不醒,還讓他修為倒退,尋常藥物靈力,更是難以滲入。

  片刻後,林川收回手指,睜開了眼睛。

  「真人,恩師他到底怎麼樣?」墨塵緊張地問道。

  「傷勢雖重,詛咒雖毒,但並非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