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她反應過來,林川已經失去了繼續交談的耐心。
「你告訴他,我叫林川,我就在臨海市,等他來找我!」
話音未落,林川並指如風,雙指動作快速在老闆娘頸側穴位上輕輕一點。
老闆娘只覺得一陣頭暈,隨即眼前一黑。
然後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地下室里恢復了寂靜,林川掃視全場。
說實話,他也不太記得夏家丟失的藥品是這些,還是說連帶著一些中藥材也丟了。
索性他不再耽擱。
既然這些都是贓物,那自己都拿走不就行了?
他走到倉庫中央,目光再次掃過這些堆積如山的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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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心念一動,手指上那枚紅玉戒指,表面閃過一道紅光。
下一刻,彷佛有一個無形的黑洞出現在倉庫中。
那些堆積如山的藥材,藥品,好像被無形的力量牽引,源源不斷地投向林川的紅玉戒指知之中。
不過短短几分鐘,原本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地下倉庫,已經變得空空蕩蕩。
只剩下幾百個空空如也的貨架,證明著這裡曾經存放過大量物資。
空氣中還殘留著那股混雜的藥材味,一隻存在,一時半會兒散不去。
林川看了一眼手指上的紅玉戒指,紅光內斂,逐漸消失,彷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將東西存放在紅玉戒指之中,應該就不擔心會被找的道了了。
他不再理會昏迷的老闆娘,轉身離開了這個地下室。
只希望這個叫什麼趙興虎的人能趕緊來找自己。
……
約莫半個小時後。
幾輛黑色的越野車帶著刺耳的剎車聲,猛地停在了李莊酒館門口。
車門開啟,一個身材不算特別高大,但異常壯碩的中年男人率先跳下車。
他約莫四十歲上下,寸頭,眼眶深陷,那雙尖銳眼神像鷹隼一樣銳利。
此時他周身散發著一股煞氣,怒氣沖沖地說道:「跟我進去!」
他身後跟著的七八個精悍打手,快步跟著他闖入了李莊酒館。
這些人個個眼神兇狠,身材魁梧,顯然都是好手。
趙興虎臉色陰沉,他接到手下線報,說李莊酒館出事了。
這處據點對他而言頗為重要,不容有失。
可剛到這裡他們就傻眼了,這裡竟然被搞成了這樣,所有打手都身受重傷。
他趕緊前往地下室,內心害怕到了極點。
趙興虎快不下去,一把推開虛掩的地下室的後門。
當看到裡面空無一物的貨架和昏倒在地的老闆娘時,他整個差點暈過去。
他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幾下,額角上的青筋暴起。
「媽的!」一聲壓抑的低吼從他喉嚨里擠出,帶著滔天的怒意。
整個地下室的空氣彷佛都凝固了,他身後的手下們大氣都不敢出。
「弄醒她!」趙興虎的聲音冰冷刺骨。
一個手下趕緊上前,用水潑在老闆娘臉上。
老闆娘猛然清醒,意識還沒完全回籠,就看到趙興虎那張陰沉的臉近在眼前。
恐懼瞬間淹沒了她,求生本能讓她瞬間戲精附體。
她幾乎立即反應過來,眼珠子一轉。
「虎哥!」
她發出一聲悽厲的哭喊,連滾爬爬地撲過去,一把抱住趙興虎的腿。
她眼淚鼻涕橫流,激動地說道:「虎哥您可算回來了!完了!全完了!」
「冷靜點,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手下怎麼都完了,這倉庫的藥材呢!」
「是個叫林川的小子!他闖進來,逼我開啟倉庫,把所有的藥都搶走了!我拼命阻攔,可卻……。」
她一邊哭,一邊偷偷觀察趙興虎的臉色。
如果趙興虎不動聲色,她就想其他辦法,如果趙興虎憤怒,她就繼續說下去。
此時她見趙興虎眼中殺意沸騰。
她立刻又添油加醋,轉移怒火說道:「他不僅搶藥,還想對我用強!嗚嗚……我拼死反抗,才沒讓他得逞!虎哥,您要給我做主啊!那小子根本就沒把您放在眼裡,還說……。」
「還說什麼?!」趙興虎的聲音沙啞,整個人氣到了極點。
「他還說,什麼臨海幫,什麼虎爺,都是狗屁!他正好懶得去找,讓你有種就去主動找他!給他磕頭認錯,他就放過你!」
老闆娘極力煽風點火。
她知道,只有把趙興虎的怒火徹底引到林川身上,自己才能活下去!
果然,趙興虎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
但他畢竟是混跡江湖多年的老狐狸,暴怒之後,他逐漸冷靜下來。
手下立即請纓說道:「虎哥,你讓我去吧,我保證一天之內將這小子的腦袋擰下來!」
「虎哥,讓我去吧……。」
「虎哥,我也去!」
眾人一個個都想過去幫忙解決林川,爭先恐後,彷佛是那林川當立功的獎勵一樣。
然而趙興虎卻揮了揮手,讓眾人安靜下來。
他沒有發作,而是眯起眼睛,銳利的目光在空蕩蕩的倉庫里掃過。
「林川我聽過這個名字,他就是那個打贏了黑虎的小子。」
聽聞此言,現場一片譁然。
剛剛還興奮地想要過去教訓林川的人更是臉色煞白,他們都看過那場比賽。
那林川實在是太恐怖了。
眾人一時間竟然安靜了下來。
趙興虎沉聲問道:「現在,誰還願意去?」
然而再也沒有得到任何回答,眾人都低下了頭,竟然都慫了。
黑虎的實力他們是清楚的,那是臨海市的頭號打手。
能正面擊敗黑虎的人,絕對不簡單。
硬碰硬,他們就不可能會贏。
趙興虎也沒著急,他知道自己這群手下是肯定對付不了林川的,所以他反而冷靜了下來。
冷靜下來之後,他也想明白了些事情。
這女人的話,最多信三分。
估計林川根本沒對她幹嘛,只是想要讓自己更加憤怒,轉移矛盾罷了。
但藥被搬空是事實,這個林川,必須解決。
他也沒對老闆娘發火,也沒有揭穿她。
而是平靜地問道:「那個林川幾點來的?」
老闆娘想了想:「剛晚上的時候,我也不記得了。」
趙興虎微微點頭,此時他冷靜的可怕。
不能力敵,那就智取。
就像當年對付夏家一樣。
先摸清底細,找到軟肋,然後自己要讓這林川自己明白,他究竟得罪了什麼人。